皇帝半晌没说话，其他皇都像缩鹌鹑一样聚在一起，更是不敢声。

谢昭掏了掏耳朵。

谢昭也仰着看月亮，前世生活节奏太快，他已经好几年没像这样单纯地赏过月了。

众皇支支吾吾，神闪躲，皇帝看着就来气，这不就直接了名，让他们从大皇开始一个个说。

“父皇，我……”

这鲁国公惧内满朝皆知，并且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反问陈国公：“你连书房都没有，看你今天喝多了回去怎么办！”

谢昭脸上不由自主地挂上微笑：“要是……”以后都能这么自在就好了。

“父皇，非是儿臣不肯说，实在是儿臣不知，到底什么才能称得上是重案。”

只有十皇，因为之前答应谢昭要帮他问一问皇帝，谢昭什么时候能的事，跟着留下了。

“嘿！”陈国公佯装被惹怒，将自己桌上的酒壶一推，“我不喝不就完了，我忍得住。”

陈国公拆他的台：“你个大老还有书房？”

宣候呵呵一笑，放下酒杯：“那我也不喝了，酒喝多了伤。”

大家都默契地放下了酒杯，免得回了家真的神志不清，把今天听到的都去。

于是一群人就这么地啃完了一盘螃蟹。

国公们：“其他的……好看。”

伴随着响现的，是皇帝的怒喝。

十皇喟叹一声：“嗯，这大好的月若是不欣赏一番，就太可惜了。”

他完全不敢抬，额角的血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沉闷的地毯中，如窒息一般无声。

沐姑娘说他是陷重案被投天牢的，可大皇怎么也想不，自己什么时候犯过大错啊。

鲁国公的夫人重度洁癖，从不内耗，只要鲁国公喝得醉醺醺臭烘烘的，就会被她赶房门，至于是睡大街还是睡小妾，她一概不，反正她的屋不能脏。

“轰！”

鲁国公立刻就放下酒壶，笑着说：“多亏陛下提醒臣了，臣一喝酒就话多，每次夫人都不厌其烦，要是今天回去再发酒疯，可能就得睡书房了。”

后的大殿内突然来响，打断了谢昭的叹。

大皇只是迟疑了一下，皇帝就像没拧阀门的天然气一样，火就炸，抄起桌上的镇纸就扔了过去。

“说！朕在问你话，哑了？”

“朕突然想起来，两年前荆州患，你同工一起去赈灾，回来之前，工上折是把你夸了又夸，连朕看了都忍不住想嘉奖你。”

“大哥他们没有福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老哥的吧。”

就在大皇觉得，自己要被这殿中的死寂淹没时，皇帝凉凉的问话声才姗姗来迟。

这皇帝一家什么病，怎么都喜拍桌？脾气也太暴躁了。

宴结束，勋贵和宗室们被叮嘱了一番就了，皇们可就遭了秧，几个被沐沐认证夺嫡失败，被燕武帝诛杀的皇都被留了堂。

“现在你跟爹说实话，当初这赈灾，你得到底如何，工有没有夸大其词？”

夫人：“……真是嚼牡丹。”

那个裴诚可是在旁边虎视眈眈呢，谁也不想给他揪住自己错的机会。

鲁国公回怼：“我怎么没有？没有书房，喝完酒我睡哪！”

京城的中秋确实已经秋天，月亮挂得很，清冷皎洁，银辉漫天，看着就觉得心旷神怡，整个人都像被净化了一样，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清净。

夫人：“其他的呢？”

国公们：“螃蟹好吃。”

关门教，父母之责，当着外人的面，皇帝不好发火，给大皇他们留了颜面，但是等人一走，这火气就压不住了，责问大皇他们为了夺嫡都过什么。

当年皇帝能被提成将军，就是因为他有一手好箭术，那准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下就把大皇额砸了血。

看皇帝是要动真格的了，大皇扑通一声跪了个结实，脸上满是惶恐。

大皇他们七个在殿内挨训，十皇和谢昭就站在殿外赏月。

“确实。”

他摇摇，无声地表达着不赞同。

“砰！”

回家之后，众位在后殿陪着皇后过节的夫人们，和他们讨论起中秋宴的菜。

这几个野心大了，皇帝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其他的简单说两句就准备和勋贵一样，放回家去了。

听完皇帝的问话，大皇心脏缩，耳鼓噪，比之前听到自己夺嫡失败被杀还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