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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的李重山,似乎也并不无辜。
可是十八岁的李重山,似乎……
他把十八岁的李重山带回来,害他被关起来,害他被上刑。
这大半个月都过得不好。
如今又要送他去死,江逝水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
他还没有想过,自己手里,会沾染上两条人命。
他是很想和李重山作对,但也没想叫他们去死。
江逝水垂下头,眼前没由来地浮现出,方才十八岁的李重山,坐在黑布围着的马车里,看向他时,那一双亮晶晶的狗眼睛。
十八岁的李重山,就是比二十四岁的、三十岁的要水灵。
一双眼睛闪着光,坦荡又纯粹。
天底下,他只信任小公子。
小公子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江逝水没由来的,有点愧疚。
正出着神,二十四岁的李重山,又从身后贴了上来。
“逝水,在想谁?”
“李重山……”
江逝水话还没完,就被李重山拦腰抱住了。
他问:“一定不是我罢?”
“我……”
又是话没说完,李重山一个用力,抱紧了江逝水。
他低下头,吻上江逝水的脖颈,吸吮舔咬,一路向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江逝水顿觉不妙,回过神来,试图挣扎:“李重山……下棋……你方才还说……”
粗重的喘息,一声一声落在江逝水耳边。
李重山一言不发,只是吻上他的唇,搅弄起啧啧水声。
分开的片刻,李重山喘着气道:“是逝水不专心下棋,是逝水总缠着我,问这些事情。”
“既然逝水不愿意下棋,那我们就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好不好?”
“不好……”
江逝水奋力推拒,却被李重山抱了起来,整个人瞬间腾空,被放在棋盘上。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他的眉眼之上。
李重山道:“今日一早,我问了逝水太多回‘好不好’,如今不问了,也由不得逝水说不好了。”
小巧的玉石棋子,或被两个人的衣袖衣摆扫落在地,掉在毯子上,或直接被江逝水坐在身下,硌得他一阵不舒服。
“李重山……李重山!”
江逝水这才觉得害怕,一个身形不稳,险些跌出棋盘,跌下马车。
李重山一把握住他的手,强迫他把手环在自己的脖颈上,紧紧抱着他,只能依赖他。
江逝水坐在棋盘上,和坐在地上的李重山齐平。
李重山亲他咬他,不光是肩头与颈侧,有一回,他甚至直接咬上了江逝水的脸颊。
简直就是一头饿疯了的恶犬。
江逝水不觉温存,只觉得疼,哭叫着打他踹他,要把他推开:“李重山!”
李重山就像吃点心一样,尝了一口江逝水的脸颊,离开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江逝水想要捂着脸,但是又嫌脏,只好抽出手帕捂着。
他红了眼眶,满眼哀怨地看着李重山,说的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你……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