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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了凑。
没想到,江逝水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
不仅收了回去,他还打了自己一巴掌。
李重山喊了一声:“逝水……”
一瞬间,江逝水脸色煞白,奋力挣开他的怀抱,跳到地上。
他的脚伤已经好全了,只是太久没有下地,走路还不太稳当。
江逝水闷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走,时不时还拍一下自己的脸。
贱得慌!当真是贱得慌!
他怎么会这样想?他怎么能这样想?
是,李重山或许是有点儿喜欢他。
可是那又怎么样?
不过是对笼中小雀的喜欢罢了。
高兴的时候,把他从笼子里抓出来,握在手里把玩。
不高兴的时候,同样把他从笼子里抓出来,更加粗暴地逗弄。
他怎么会觉得李重山喜欢他,喜欢到非他不可呢?
江逝水摇了摇头,回到房里,背对着门口,在床榻上坐下。
不多时,李重山就跟着进来了。
他在江逝水身后坐下,从身后抱着他。
“怎么了?骑马骑累了?”
江逝水捂着额头,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李重山也不恼,又道:“脚踝疼不疼?脱了鞋袜我看看?”
他一面说,一面就要蹲下身去,抱起江逝水的右脚。
江逝水被他吓了一跳,顾不上脱鞋,赶紧就把双脚收了起来。
李重山见他不肯,又问:“那我叫他们传膳,晚上吃鱼好不好?”
李重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不肯走。
江逝水忍无可忍,给他甩脸色:“李重山,你走开,好不好?”
李重山厚着脸皮道:“不走开。”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也想和你待在一块儿。”
“你……”
江逝水见他说不通,再次转过头去,捂住了脸。
李重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又凑上前去看他。
“逝水,你不是要帮三十岁的李重山,拖延时日吗?”
他说:“来,你缠着我,像方才那样缠着我,我一定配合。”
李重山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拽开江逝水的腰带,把手探进他的衣襟里。
江逝水回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李重山,你疯了?”
大敌当前,李重山的家底都快被占走了。
他不想着率领大军,赶回都城,和三十岁的李重山斗上一斗。
他竟然还想着床笫之事?!
“是,我疯了。”
李重山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利的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