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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会扮可怜、装柔弱的狐媚子!不要脸!
李重山愤愤地想,把他的脸划烂,看他还怎么……
还怎么勾引江逝水?!
可是……
十八岁的李重山的脸被划烂了,他自己的脸只怕也要……
所幸这时,几个副将手忙脚乱地按住了他。
“将军!将军!您别激动!”
“江小公子马上就到了!末将等已经派人去喊了!”
“将军稍安勿躁!切勿与此等粗鄙之人计较!”
李重山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紧紧盯着青年。
好,好。
等江逝水来了,他倒要看看,江逝水是选他,还是选这个人。
倘若江逝水选了他,他就撒手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只要江逝水选他就好。
倘若江逝水选了……
不,不可能,江逝水不会选他的。
李重山不信,不信江逝水会舍下他,去选一个从天而降、出现不过三日的男人。
李重山这样想着,不由地慢慢冷静下来。
他在几个副将的搀扶下,来到刑房正中的太师椅上坐下。
而十八岁的李重山,趴在地上,也缓缓站起身来。
两个人都在等,等真正能够宣判他们胜负的江逝水到来。
一时之间,刑房之中,万籁俱寂。
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两个男人极力克制着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两个人都心如擂鼓,每时每刻,不肯停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派去请人的士兵,小跑着回来了。
李重山听见脚步声,不由地站起身来,朝外望去。
双眼之中,带着些许显而易见,他自己却从未察觉的期待。
青年也回过头,看着士兵跑进门来。
“将军……”
不等士兵把话说完,李重山朝他身后扫了一眼,没看到江逝水,便问:“人呢?”
“江小公子……”士兵顿了顿,似乎有点儿为难,“江小公子……睡下了。”
李重山不敢置信问:“睡下了?!”
“是。”
“可曾跟他提起,我受伤了?”
“提过了。”士兵越发为难,“小的说,将军与白日那个囚犯打起来了,两个人都负了伤,可江小公子说……”
“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