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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若是不累,我自然不能放夫人安寝,可若是累了……我又如何好强迫夫人,那不是叫夫人受委屈吗?”
她分明是不愿委屈了公主,想对公主好一些。
竟能被曲解成那番样子。
孟扶裳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留出漂亮纯澈的大眼睛,被人哄得一愣一愣的,乌黑的眼里透着几分单纯茫然,是,是不想强迫我吗?
不是不想和我做吗?
心里的委屈怒火竟在短短几句话间尽数平息了。
水嫩嫩的脸颊边重新染上绯色,松开自己攥皱的被子,小声,“那,那我不累的。”
江若棠松了口气,又极温和的问她,“那你还生气吗?”
孟扶裳也摇摇头。
原来是我误会了,哪还舍得生她的气。
不生气了啊,那就好,总不能带着气做那种事。
江若棠勾唇浅笑,眉间冷淡不知不觉消散了些。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妻子身上的被子,孟扶裳早松了手,于是轻易被人扯走了,一双大眼睛圆溜溜乖巧的看着人。
珠帘与纱帐一同放下,雪肤的女子跌入另一女子怀中。
江若棠生疏的将手指放到她后背揉她。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子娇软的厉害,跟没有骨头似的。
但十多年的寡妇生涯,却让江若棠有些手生,她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夫人,哄她,“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好一会儿,怀里传来软绵绵甜腻腻的一声好。
她才不会说呢,说了她肯定就不弄了,不舒服也没事的。
“嗯哼。”
怀里的夫人闷哼一声,小屁股往人手心拱了拱……
江若棠诧异于妻子比从前还要娇嫩,揽着她轻轻亲了两口脸颊。
孟扶裳揪着妻子的里衣,埋头在她怀里,只有偶尔的哭咽声顺着夜色响在人耳畔。
屋内只燃着两盏烛灯,并不够亮,怀里粉白的女子颤抖着,被人握住下巴,抬起一张汗湿的脸,模模糊糊,只望见心上人指尖隐约的水色。
然后,水色被送到她唇边。
“唔”
江若棠俯身亲她,小夫人嘴巴润润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两人婚后难得有这样亲密的时候,从前妻君虽也与她做这等事,却极偶尔才愿意亲吻她。
孟扶裳不由抬起脑袋回应,纤长的眼睫缓缓合上,一双手轻轻攀在人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