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下意识抱住她，抬手扶在她微躬的背上，隔着睡裙单薄的布料，摸到了一

靠了会儿乎乎的企鹅，困意终于被成功酝酿。

可今天才国庆放假第一天，而且他也没特意定闹钟。

习惯真是蕴不容小觑的力量。

虞礼咬下最后一苦味雪糕，了不知怎的有些发堵的鼻，站起来将餐椅推回原位后再扔掉木。

江霖照生钟睁时，一看时间，和平常上学时起床的相差无几。

虞礼打“晚安”两个字，对话框里自动弹来一排表示晚安的小表情，她随机了个兔盖被的表情选择发送。

江霖这才诧异：“虞礼还没起床？”

“……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江霖走在她后，“放假但是早起这事放在我上就那么不可思议么。”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企鹅还是江霖帮忙抱回来的，回家后两个人上都哒哒的，但他得格外厉害。

于是打算心安理得地继续睡，无奈生钟早已成型，江霖愣是辗转反侧二十来分钟也没能睡回去。平时觉得都不够睡，这会儿能睡了反而睡不着。

或许是对比自己睡不着早起的情况，少爷于内心的一不平衡，忽然冒想去吵醒她的恶劣想法，想哐哐敲她房门，然后质问她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这话。

起码能和虞礼一块儿吃早餐，少爷对着镜刷牙时试图这么安自己。

榨机开始运作，江霖也听不清柳婶后面说了什么。

上应付着植树，江霖目光往餐厅那边偏移，厨房方向很安静，似乎一个人都不在。

“不是放假吗，阿霖你起那么早啊。”

他想说的话在看到虞礼苍白的脸时顿时消弭。

江霖抬起那条大早上就长猫的，随意地悬空上下摆晃了几下——他家猫最近总玩这跷跷板似的游戏。

餐桌上摆好的两副碗筷都还没被动过。

又了脸，在收起手机从休息区起前快速打字：【国庆快乐！好啦快睡觉吧我也准备继续睡了，晚安！】

仿佛有应似的，门直接从内开了。

一个平时从来不赖床的人突然睡到日上竿，怎么想都不太正常吧。

上次在海洋馆的商店里带回来的超大企鹅。

池淼淼没再回复什么了。

但直到两个小时后柳婶都要门去买菜了虞礼还没起床，江霖终于觉得不太对劲了。

虞礼伸手，胳膊环不住充棉饱满的玩偶，只好退而求其次，改为摸企鹅白白的肚。

……

虞礼拉下被，被窝里稍显稀薄的空气貌似让鼻更重了，只好张嘴帮助平复呼，缓了缓，才辨认近在咫尺、甚至贴着自己额的那只玩偶是企鹅。

恰好在院里跟着教学视频打完一健拳的柳婶屋，看到他时还有惊讶。

虞礼阖上渐渐沉重的，就在以为自己快要睡着的昏昏沉沉之际，忽然胃传来一绞痛。

虞礼保持标准的平躺姿势，努力想将脑里的多余思绪剔除以促睡意。

“她在不在房间里门都是关的啊。”

江霖一愣，想改问她怎么了，下一秒虞礼仿佛突然站不住了似的，无力地向前倾倒，额直直抵在他肩上。

柳婶笑着看他一：“不仅呢，你今天起得比礼礼都早。”

最后躺得烦躁了，着一被压得糟糟的发坐起来，到底是决定起床了。

下楼时家里只有江植树在迎接他。

“还行吧，和平时差不多啊。”江霖抖了抖，将玩得意犹未尽的猫咪毫不领情地抖下去。

总之一通折腾后，躺回床上都已经快凌晨四了。

不过也就想想。

直到脑袋碰到了床上的玩偶才停下。

拉起薄薄的空调被盖过发，咙里轻轻溢一声嘤咛，她侧过翻了个，而后索攥着被在床上翻了一圈。

压下心里一些不好的猜测，江霖步并作两步地踩上楼梯，担心地回到楼，刚准备敲虞礼的房门。

“可能是这几天念书太辛苦累到了，睡个懒觉也好……”

江霖有意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但直到自己吃完早餐了也没见人下楼。

“你……”

还是觉得很意外，毕竟懒觉这个词很难和虞礼搭上边。

睡觉之前也没忘再刷一遍牙。

柳婶了脖颈的薄汗，边朝餐厅走边笑：“今儿太真是打西边来了。”

柳婶去厨房帮他榨果了，传来的声音小了，但能听得清楚：“是啊，你睡她隔，门都没发现吗？”

放松的倏地一僵，积攒的睡意在下一阵痛袭来时瞬间消散殆尽。

最开始时无果，某人毫不在意地吃掉被咬过一的雪糕时的画面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

植树熟稔地蹿过来，将自己整个都扑到哥哥的拖鞋上，四肢一齐扒着边缘，一副不愿意下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