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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早断。”
二叔放下一半的心,还有一半的心放不下:“这水饺就快好了,他们有时间吃吗?”
谭越说:“他们肯定没空吃,我吃。”
“自己盛。”二叔没说什么,注意力一直落在钓鱼那边,还是担心爆杆。
谭越一点不着急,用方便饭盒舀起来煮好的水饺,不忘记说一声:“安哥,赖哥,你们不着急,鱼钓上来给你们煮饭。
小安哥,要吃水饺不?”
没人顾得上他,谁都没回答。
谭越也不管了,埋头开吃。
那边钓鱼钓的火火热热。
谭越这边也吃的香香喷喷。
突然!
“诶!线线线!”
“缠住了。”
“怎么会缠住?”
“我明明走远了。”
“啧,这俩鱼够聪明啊,这是在溜我们呢。”
奋斗了快半个小时,眼看着鱼快没力气了,结果两条鱼对向一个穿花,把两个人的线搅在一起。
不想放弃,又不能不放弃,挣扎无效后,只能切线。
眼看着鱼获在眼前溜走,两人都有些郁闷。
谭越端着水饺过来:“先吃饭,休息一会儿。”
大家这会儿确觉得肚饿,纵然心里不甘,最终化悲愤为饭量,一口一个水饺吃了起来。
味道实在算不上好,但能吃上热食,填饱肚子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吃了饭,有了力气后,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
“继续钓!”
“今天不钓个过瘾我就不走了。”
谭越在一旁摇旗助威:“加油!加油!”
午饭后的鱼口很一般,烈日当空的,鱼都懒洋洋的不爱咬钩。
有鱼咬了安国泰的鱼钩,安国泰提起鱼竿感受重量,就没了兴趣。
一条小鱼。
提杆的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希望那小鱼自己挣脱了钓竿,跑掉似的。
这么溜了两下,安国泰突然心中一动,细细感受那从竿稍传递过来的颤动感。
细腻,太细腻了。
和钓大鱼不一样,没了那奋力往下沉的力量后,小鱼的灵动被原竹钓竿捕捉,再通过纵向的纤维传递到真心,分毫间见细节。
“昔日挥金求巨鳞,竹竿今钓寸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