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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埃兰维尔拒绝,珀西愤怒地瞪着神官。
“你这是在打草惊蛇。”埃兰维尔脸色冷峻,显然她也被这个消息气得不轻,“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撤掉雕像。在那之前,记住我们只是来消灭黑暗生物的。”
作者有话说:
一生开团的艾米莉。
第59章
晚上的探查极大地消耗了艾米莉的精力, 精灵一下马车,就径直朝自己房间走去。她亟需用睡眠来恢复精神。
目送艾米莉进入房间,埃兰维尔拿出法杖, 一边用法杖在房门上绘制纹路,一边轻轻念动咒语,这能更好地帮助精灵驱散邪恶带给她的倦意。
“玄明,你先去休息吧。”
做完这一切后, 看到珀西欲言又止的表情, 埃兰维尔对云岫道:“我和珀西主教还有些事需要商量。”
望着云岫逐渐消失的背影,珀西扭过头,认真打量番埃兰维尔。见埃兰维尔眼神清明,她才道:“在舞会上,看到你和她跳舞,我差点以为你和那群没有私德的堕-落神官一样。”
“我和她是朋友。”收回目光,埃兰维尔推开起居室的门,“教廷成员禁止婚嫁可是铁律。”她微笑着提醒珀西。
“再是铁律, 私底下找情-人的可不在少数。”对埃兰维尔的说法嗤之以鼻,珀西满脸厌恶, “别的不说,某几位红衣大主教连私生子都有,还把她们的私生子带进教廷。”
提到这,珀西脸上鄙夷更甚,她愤怒地指责教廷许多神职人员丧失信仰。
知道珀西说的是哪几位红衣大主教,埃兰维尔没有搭话。她静静地等待珀西发泄完,才起身倒杯甜葡萄酒递给对方, “人心总有欲望,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是圣人。”
“那你呢?”接过酒杯, 珀西直视埃兰维尔。她目光灼灼,仿佛要把埃兰维尔盯穿。
挑挑眉,埃兰维尔耸耸肩,语气轻巧地绕过珀西的质询,“你说过我不讲道德。”
这是当年珀西单方面与她绝交时说过的话,埃兰维尔还记得彼时珀西布满血丝的眼眶,以及充满恨意的眼神。她握着酒杯,无名指上黄金权戒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珀西脸色微沉,她提醒道:“现在的你可不适合有个公开情-人。”
坦然迎上珀西狐疑的目光,埃兰维尔晃晃酒杯,“对我而言,爱情是最不重要的,也是最不需要的。”她无意和珀西继续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纠缠,她带过话题,“我会把伤亡控制在最小。”
心知自己问不出更多,索性她本来只是提醒埃兰维尔,珀西干脆地放弃关心埃兰维尔的私人生活。但埃兰维尔的话,令她立刻警惕起来。
“你难道又想把事情压下去?”她直起身子,手指几乎嵌进酒杯杯壁里,大有一副埃兰维尔劝她低调,她就立刻上报中-央教廷、撤掉正殿雕像的样子。
“当然不会。”埃兰维尔笑意凉薄,眸底闪烁幽冷的光芒,“这种事自然是闹得越大越好。涉案人员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尽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珀西却总觉得事情并不像她想象中一样发展。她下意识地皱皱眉头,她隐约有种预感,埃兰维尔在谋划更大的事。她深深地看一眼埃兰维尔,得到对方略显无辜的眼神。
她放下酒杯,起身朝外走去。手搭上门把手,她突然转过身道:“我会把这三个月巡查遇到的异常情况整理出来交给你。埃兰维尔,我希望这次我能相信你。”
艾米莉醒来时已是月上中天。精灵眨眨眼,感受到自己灵魂一轻,她迅速从床上跳起来。精灵天生精力充沛,若非被那本书的邪恶气息伤及灵魂,她根本就不需要睡眠。她伸伸懒腰,推开窗户朝外探出身子。
她们住在教廷的侧翼,旁边便是圣骑士团训练场。一道白色身影正在训练场上练剑,认出那是云岫后,艾米莉双手在窗台上一撑,径直从房间里跳到楼下。
“你不休息吗?”
听到问话,云岫迅速旋身,朝声音的方向刺去。看清来人后,她立即调剑锋,卸去力道反手收剑入鞘。
“对修真之人而言,修炼即是休息。”
见艾米莉周身灵光大振,不复在马车上时的黯淡,云岫惊喜地说:“看你的样子,已经全好了。”
“那是自然。”双手插腰,艾米莉得意地抬抬下巴,“我可是精灵。再说,埃兰维尔都快把她学过的治疗魔法都给我用一遍,我要不好,那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艾米莉的俏皮话逗笑了云岫。她将长虹收入灵府,“她应该还没睡,你要找她的话,我们现在还能去。”
谁知,艾米莉竟绕着她前后走一圈,刻意拉长音调,哦了声,语气颇具调侃意味,看得云岫满头雾水。她凑近云岫,“你不觉得埃兰维尔对你很特别吗?”
“哪里有?”
挑挑眉梢,云岫没想到艾米莉整半天就问这么个问题,她还以为精灵是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哪里没有。”见云岫对自己在埃兰维尔那的特殊地位浑然不觉,艾米莉瞪圆双眼,要不是她还记得她们在教廷训练场,旁边就住着埃兰维尔,她已经高声喊出来。
“她对你笑的时候,唇角弧度都比平常高一点。”说出这句后,精灵像打开什么开关般,滔滔不绝地开始列举起各种细节,期间还引用自己与埃兰维尔的相处经历,以此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捏捏鼻梁,云岫并不觉得这些所谓的证据能证明什么。再者,待身边人与外人不同,才是常理。她无奈地说:“你去找埃兰吗?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先走了。”
“诶!”艾米莉拦住作势要走的云岫,精灵抛出个云岫愣住的问题。
“那你呢?你对埃兰维尔是什么感情?”
“一见如故,至交之情。”云岫脱口而出。
看到云岫这副样子,艾米莉就知道对方肯定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她突然玩心大起,“喜欢埃兰维尔的人那么多,你难道没动心过吗?”
回答已经到唇边,却被剑修咽回。不知为何她眼前忽然浮现出,自己与埃兰维尔在湖边合奏的场景,旋即又转换成刚刚的舞会,她抱着埃兰维尔在舞池里起舞。
莫非真有情况!见云岫呆愣在原地,艾米莉瞬间兴奋起来。小精灵刚成年,对爱情的所有了解仅限于传说故事,正是最相信浪漫的时候。她决定再加把劲,套出更多的话。
“你们在舞会上有发生什么吗?”
“喜欢埃兰的人很多?”
两句话撞在一起。两人相互对视眼,云岫清清喉咙,言简意赅地把舞会上的事告诉艾米莉,随后她抬抬手,做出副请的样子。
轻轻地啧声,艾米莉愈发肯定云岫在埃兰维尔心里地位特殊。她才不信金发神官会委屈自己和别人跳舞,更准确讲,她几乎没见过埃兰维尔以神官的身份与人跳舞。
接收到剑修催促的眼神,她耸耸肩,“从她刚成为见习神官开始,就有很多人追求她。追求动机涵盖相貌、家世、潜力、地位等各个方面。连我在埃林利尔都没少听说,她那些追求者的事。”
云岫狐疑地看着艾米莉,她怀疑精灵在诓她。从她到维尔纳以来,她基本没见过狂蜂浪蝶敢主动往埃兰维尔身边凑。她甚至一度以为神官备受教廷排挤,虽然现在也这么以为,才屡次遭到刺杀。
受不了被剑修怀疑,艾米莉气呼呼地说:“现在没有不代表原来没有,凭她的”家世刚到嘴边,她瞬间想起自己的保证,她马上改口道:“长相,喜欢她的人就不会少。”
艾米莉的话又让云岫回忆起,舞会上近距离观察埃兰维尔相貌时的局促感。她摇摇头,企图把这段记忆打散。艾米莉的话还在继续。
“近几年没人敢,是因为埃兰维尔明确惩治过几个狂热追求者。”
提到这段埃兰维尔的黑历史,艾米莉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那些追求事件发生于她和埃兰维尔在中-央教廷求学期间,在那段时间里,精灵备受困扰。所幸埃兰维尔及时出手还她清净。但她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