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埃兰维尔回答，云岫突然问：“你说，袭击你的黑法师与维恩镇的黑法师，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云岫提一可能，那个袭击埃兰维尔的黑法师就是用传送卷轴在自己底下逃脱的。想到这，她磨磨牙，等再见到那个黑法师时，她一定要抢先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以后有人问起你的年龄，你只能说自己二十一岁。”埃兰维尔的第一想法是将这件事隐瞒下来。

收敛思绪，云岫低声：“你只是你认为最合适正确的选择。”

云岫望着埃兰维尔，透过对方，她仿佛又回到与师尊对话的夜晚。当初师尊没有反驳她，只是摸摸她的，说她还年轻。这次她执拗地想得到个答案。

从埃兰维尔那得到参与审讯的允诺后，云岫转而问起，另一个她十分好奇的问题，“为什么你们要把教堂里的神像搬到广场上？”

“我不会要求你除恶必尽，但我看到，我会剑。”

碧绿双眸闪过讶然，埃兰维尔微怔。旋即，她弯弯眉，“希望你能一直为此剑。”

语气里多了丝不易觉察的冷淡，埃兰维尔认定这次的事和那两人脱不开系。可惜玛格丽特还没回来，她不便在此刻审讯安德鲁。索，她已让卡琳达好布置，以免对安德鲁不利。

“玄明记住，在你没有能力与背后之人抗衡时，不要随意剑。”

不疑有他，云岫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惹得埃兰维尔哭笑不得。

埃兰维尔眉梢微挑，意味不明地说句那可不一定后，接着转移了话题。

“二十的年轻人，追求正义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埃兰维尔回答得轻描淡写，全然没有自己才二十七的自觉。

师是修真界獬豸阁的成员，为人刚正，却死在一次任务中。起因是师执意追查置与邪修勾结的仙门中人，那些人害怕牵连到自己，利用手中权力设计害死师。师尊说师死在不够隐忍，打草惊蛇，才丢掉命。

仔细回想下在维恩镇的战斗经历，云岫问：“你指是失踪的黑法师，还是被关在教堂里的镇民？”

眉宇间透无奈，云岫没想到，维尔纳的人族不仅修炼系和修真界不同，寿数亦是大相径。

就像师尊不曾立即替师报仇，可她不愿。云岫扬起，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说和当年对师尊说过的话。

“你不应该劝我放弃吗？”

“我都过百岁了。”

云岫若有所思地，“所以安德鲁把它提前搬教堂，是为了让你无法启动阵法。”

“它本来就在广场上。”埃兰维尔温声向云岫解释，“那是母神的雕像，教廷会据当地环境和主教法能力，装饰光属与其它属的力宝石。与黑法师或黑暗生作战时，可以借此作为中心，与教堂共同组成阵法，达到防御或攻击的目的。”

“阁下，陛下邀请您。”伊莲恭敬的声音响起。

她很清楚，如果没有埃兰维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自己在这个大陆将寸步难行。就连所谓的保护协议，都更像是把她留在边观察的借。云岫并不在乎对方背后的目的，毕竟埃兰维尔对自己有恩是事实。何况，她目前也没受到埃兰维尔的恶意。

“太相信陌生人可不是好事。”审判士调侃：“万一我存心害阿岫你呢？”

刚刚的严肃氛围瞬间被冲散。

可云岫的下一句让她破功。

“万一她是用传送卷轴呢？”

“不排除这个可能。”埃兰维尔还想再多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等等，同样的传送卷轴。她好像抓住了什么。

“我不会放过安德鲁。”埃兰维尔没有正面回答。她看着前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少年，忽然问：“不觉得我在避重就轻吗？”

除了长生外，人族只有级法师及以上才突破寿命的百岁大关。而那些人中，即使是最年轻的红衣主教夏洛特，外貌也停留在三十多岁。其余的，像现任教皇乌斯已经完全是老年人模样。

“在修真界百岁仅仅是刚刚迈修行的年纪。”她补充：“修真者但凡突破元婴，寿数即可至千载。”

“两者都有。”埃兰维尔：“如果我们之前推测，黑法师的等级不超过级法师。以她的实力，她消失得太过彻底。”

摇摇，云岫突然想起自己的师。

“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安德鲁主教与国王了。”

“战斗时，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吗？”

眉心，埃兰维尔哪能料到，看起来比她要年轻的云岫实际年纪是她的三位有余。

“你会吗？”反问句，云岫自认看人还算准，“你要有心害我，当初何必救我？”

记忆里，在师尊理完邪修、将仙门叛徒连起后的某天夜里，师尊边把师的清风笛递给她边这般说。她想，如果在这的是师尊，恐怕会一样的选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