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尝到了血腥味，谢寒声的心情更好了。

单议秋收拢五指，攥了那枚冰冷的鳞片，指尖沾上黏腻的血。

他没理会倒在地上的谢寒声，先摊开了一直握的左手。

得到如此血腥的礼，他脸上却没有特别的表情，甚至没低看手心，只是将另一只手缓慢而定地抬起，轻轻搭在了谢寒声的实腰侧。

的息声停滞一瞬。

谢寒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碰微微一颤。

他仍然单手扼住单议秋的脖，另一只空着的手则伸到颈侧，从那片质地最的鳞甲中央，生生抠下来一枚。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暗金的瞳孔骤然缩，内里隐藏所有的情绪在瞬间被更庞大的黑暗吞没。

还说没睡过呢，都上嘴了。

——！

谢寒声怔了怔，随即咧开嘴，弧度相当大。

他的剧烈地搐了一下，扼住单议秋脖颈的手骤然脱力，先前还死死钳制着他的那副躯，转便如一座去基石的沙塔，轰然向后坍倒。

“去吧。”

碰到钉的刹那，单议秋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松懈，“看着我。”

几秒后，他爆发一阵尖锐的大笑，笑得肩膀都在抖动，扼住单议秋脖颈的手也松了些许力。

然而，这气还没完全吐完，老的视线就定在了单议秋的脖颈上。

“谢寒声。”

单议秋一僵，没有挣扎，只在牙齿嵌的瞬间一气。

掌心里，那枚暗沉的鳞片沾满了血，边缘锋利，有光在边缘一闪而过。

谢寒声愣住了，连眸中翻腾的暴戾都有片刻沉寂。他眨了眨那双异的睛，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尖锐的刺痛传来，不是要致死的力，更像是充满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撕咬。

之前几次接，单议秋总喜摸他的鳞片。

话音未落，他忽然偏，犬齿猛地咬上单议秋的颈侧。

单议秋搭在他腰侧的手顺势向上，似抚又似探索，最后绕到他的后颈，在了那枚刚刚被索兰德撬动了一、此刻正在外的钉尾端。

单议秋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不再看地上昏迷的人，转推门走了去。

“情况怎么样？”他在脑海中询问。

确定人没死，且情况暂时稳定后，单议秋抬手了自己仍在隐隐作痛的脖。

说对了。

那里的衣在缠斗中撕裂，下方同样覆盖着细密鳞片的肤。

谢寒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血顺着新鲜的伤渗了来，谢寒声毫不在意，蛮横地将那枚还带着温和血的鳞片单议秋的手心。

浅黄的光圈闪烁了一下，从侧隐去。

而就在他笑着，注意力被这古怪对话分散的刹那——

单议秋贴着墙落，捂着脖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气。

注视着白净肤上的血痕，他随问：“你喜我的鳞片吗？”

，腔震动透过贴的传来，“我现在是不是比躺在牢里的时候对你更有价值了，嗯？执法官大人？”

索兰德正抱着他那破旧的小包，蜷缩在墙影下，一副随时准备就跑的架势。听见门响，他猛地抬，见是单议秋来，长长舒了气，肩膀垮塌下来。

他撇了撇嘴，从鼻里哼一声古怪的气音。

谢寒声松开牙齿，抬起，暗金的瞳孔里掠过真实的愉悦。

索兰德浑浊的睛瞬间瞪圆了，然而震惊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就被一混合着讥诮和了然的神取代。

巷里，夜风带着冷的气。

“真可惜……我还真没有！”他凑近单议秋的脸，鼻尖几乎相，“让你失望了，执法官大人？还是说你其实期待我有？”

[生命征回落到正常状态，]9653的电音听起来也轻松了些，[暂时稳定了。]

“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钉的材质很奇怪，索兰德都没见过，”单议秋盯着那伤，指尖虚虚了，“你能分析成分吗？”

单议秋抬眸，迎着他混的目光，轻声问：“你有尾吗？”

单议秋低看向他，回答脆。

“给你。”他说。

[可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9653回答。

一枚带着血痕的狰狞齿印，烙印在执法官苍白的肤上，视线往上移动，角的红同样醒目。

单议秋面无表情地将鳞片拭净，收袋，然后才站起，走到昏迷不醒的谢寒声边，蹲下探了探对方的颈脉，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枚重新没骨的钉。

“喜。”

正在谢寒声意识到什么，望向他睛的瞬间，单议秋用尽全力气，将钉压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