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60-70(10/10)

澜学得很快,从一开始换气都不会的青涩,到如今游刃有余地应付缠绵。

“好了好了……!”扶澜推开他,并排躺到一旁。

他们头顶刚好是幽谷里那条狭窄的石缝,透过缝隙,竟然能窥见圆月一角。

凉风习习,秦琉偏过头将目光对准扶澜的侧脸,心里满足又熨帖。

他到现在还以为一切不过是一场美梦,觊觎已久的尊贵上神竟然真的愿意与他这只罪孽深重的厉鬼相爱?

可能爱真的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吧,秦琉被它深深俘获,料想扶澜也一样。

殊不知他身边的少年,压根不懂“爱”为何物。

作者有话说:

兼职比我想象中累很多……会努力日更的,打工打得我灵感全无

第70章 结连理

上神的成年毫无征兆, 至少在扶澜身上是这样。

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具体表现在体型增大,身高往上窜了两寸, 从原先只到秦琉肩膀,到能与他耳尖并齐。

肩膀也宽了不少, 虽然在秦琉面前依旧看不过眼,但他自己却十分兴奋, 特地穿上最漂亮的衣服, 在神宫中狠狠走了几个来回。

“小殿下……似乎长高了不少?”

“是啊是啊,殿下莫不是成年了?不愧是殿下!生得这样丰神俊朗,实乃黄泉荣光!”

这就有点夸张了,扶澜偷偷把衣服上的披帛往身后甩了甩, 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逛完后, 他直奔司命殿。

司命正伏案创作, 见人进来仙侍手忙脚乱地找东西遮盖稿子, 瞧见是扶澜后,悄悄松了口气。

“司命, 司命, 司命!”

一连三个司命, 可见扶澜兴奋激动, 司命一抬眼就看见打扮得像一只花蝴蝶的扶澜, 当然也看到了他的身体的变化。

司命轻咳两声,他哪能不知道扶澜想要什么反应?

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冲扶澜行了个礼,声音带笑:“小仙恭喜扶澜上神成年。”

扶澜一边哼笑着跑过去,一边伸手提着又长又碍事的衣摆。

他身后不见那个形影不离的鬼侍, 司命有些好奇:“你的小跟班呢?”

扶澜神气地站在他面前,伸手比划自己和司命的身高差距,发现竟然矮了司命整整一截手指的距离,又有些焦虑:“司命,司命,成年了还会再长吗?”

司命:“……”

“嗯……应该还会。”

至少他认识的那位上神,成年之前和成年之后可谓天差地别,再经历过更多事后,身上的气质也沉淀下来了,比刚成年那会高了不少。

也可能是种族的缘故吧,司命犹疑道:“大概还会。”

扶澜又高兴起来,这才回答司命的问题:“他在给我准备生辰礼呀。”

竟然被抢先了!怎么看不出来那恶鬼这样贴心,司命暗暗咬牙,在扶澜面前维持微笑:“这倒是,殿下想要什么礼物?我待会着人下去操办庆典,请仙域那些人下来为您庆生可好。”

扶澜甜甜地说都好都好,在司命面前转了一圈,抬起胳膊给他看:“你看我肩膀宽了,手也粗了!”

司命说是的是的,直夸他玉树临风,龙精虎壮。

只是扶澜略显单薄的身躯似乎撑不起后面四个字。不过无所谓,扶澜听了很开心。

他兴高采烈地走了,转身踏上了寝殿中的传送法阵。

法阵通往那处幽静的花谷,那里已经被秦琉装饰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爱巢,扶澜连司命都没有告诉,秦琉哪里是去准备什么礼物,他是在花谷精心筹备了一场“婚礼”。

他并没有隐瞒扶澜,扶澜知道什么是婚礼,凡间心意相通的二人通过契约结合,便是成婚,往后便要相互扶持,直至生命尽头。

在凡间,这是一种非常庄重的仪式,需要两方情投意合,三媒六聘,才能在天地父母见证之下结为夫妻。

扶澜没有父母,按理来说也该告诉司命才是,但司命一向不喜欢秦琉,他是知道的。

扶澜打算隐瞒下来,他还没有结过婚,他真的很想结婚!

尤其是和秦琉,秦琉对他很好,做什么事都陪着他。

扶澜今天的华服是鲜红色的,领口有司命亲手为他绣过的,象征着黄泉的圆月图案,下头是银线织就,贯穿了月亮的蜿蜒长河。

扶澜胸口还揣着一块红帕子,是秦琉偷偷藏在枕头底下的,早晨他赖床时意外翻出来,特地查了书籍,发现那是一张只有新娘才能使用的喜帕。

他口中不自觉开始哼歌,加快脚步往他们的秘密基地走。

他到的时候秦琉已经开始摆放红烛了。

忘川岸边摆放着三张桌子,旁边两张小的摆满红烛,将原本暗白色的光线映成昏黄的烛光,最中间那张,摆了凡间婚礼中常用的“枣生桂子”干果盘,两根龙凤红烛尚未点燃。

秦琉罕见地换了一身简单的红衣,拣了一根扶澜压箱底的黑金色腰封,有些宽大,不适合扶澜,但是在秦琉身上却毫不突兀。

见扶澜小跑着跑过来,手上还抓着那张他事先准备好的喜帕。

秦琉熟练地张开手接住了他的小殿下。

扶澜抱着他的腰无意识撒着娇:“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秦琉亲了亲他沁汗的鼻尖,笑道:“这么急。”

虽无日出,但黄泉的时刻表在司命有意运作下,与凡间没有多大区别。

秦琉说:“拜堂成亲要等傍晚,现在才午时,殿下别急。”

好吧,扶澜有些遗憾,很快就被花海中散落的红绸吸去了注意。

“这是什么?”他蹲下来挑起红布一角,抬头询问他的“未婚夫”。

秦琉语气平静:“我们的婚床。”

“喜欢吗,殿下。”

他有些幽怨,明明可以好端端在扶澜的寝殿里“洞房花烛”,但扶澜怕司命发现,怎么都不肯。

在灯河,他们亲个嘴都要避人耳目,扶澜在自己的寝殿中都放不开,只有在忘川花谷,他才能毫无顾忌地回应秦琉的亲密。

他就这么怕被司命发现吗?

秦琉磨了磨后槽牙,他倒是有恃无恐,毕竟扶澜的一颗心在他这里,司命拿什么阻止他们相爱?

扶澜对他脑中所想一无所知,他顺势倒在铺得厚厚的红绸上,躺下去时才骤然想起什么,发出一声尖叫。

“秦琉!这里的花呢?是不是被我压住啦!”

秦琉摇头,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让你被硌,我移植到盆中了,明日带回灯河,摆在我们房中。”

扶澜这才松了口气,拍拍秦琉的肩膀,努力扮演一个成年的,具有领导力的上神:“干得好。”

秦琉忍笑点点头,两人提前坐在“婚床”上,仰头努力去看被遮住的圆月。

“再说说流程。”扶澜刻意压着声调,像是领导问话一样盘问秦琉。

秦琉纵容他。

“先是入喜堂——从谷外走进来。”

扶澜吐槽:“这——么远!”

“再是我牵着你的手,拜天地,拜高堂……依你,拜司命的神像。”

“嗯嗯。”扶澜补充:“我亲手做的!”

秦琉想起那面目全非的白玉神像,想到他们要对着它拜堂,再想到远在灯河,尚且好好活着的司命上仙,忍不住扶额。

“然后,夫妻对拜。”他与扶澜视线相交,目光柔和下来。

扶澜认真地纠正:“夫夫对拜。”

秦琉点头,凑上去将扶澜接下来的话语囫囵吞下。

扶澜任他推倒,早晨被秦琉亲手打理整齐的衣袍,又被他亲手扯乱。

唇齿交缠间,扶澜的外袍被扯下了他的肩头,露出里面淡黄色的里衬。

扶澜很用力地回吻,感受舌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迷蒙间,忽然感觉大腿上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

“嗯……”扶澜有些不舒服,他不满地咬了一口秦琉的舌尖:“你在腰上放什么了,好硬!都戳到我了!”

秦琉:“……”

他没办法,只好先退开一点,跪坐在扶澜面前,眼神里的欲。色还未褪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扶澜。

扶澜理直气壮地伸手摸他的腰带:“你藏了什么呀……”

秦琉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指,吓了一大跳:“小殿下,别乱碰。”

扶澜不敢置信:“你干嘛!”

什么东西这么宝贵,连他都碰不得?

扶澜气鼓鼓地甩开他的手:“不和你成亲了,你和你的宝贝成亲去吧!”

他抓起外袍,发现领口被秦琉揉得皱巴巴的,顿时更委屈了,他把一点都不整齐的喜袍团吧团吧扔到秦琉怀里,就要爬起来离去。

秦琉拿掉脸上的衣服,抓着扶澜松散的腰带,轻轻把人拉下来,重新禁锢在怀中。

“你就是我的宝贝呀。”

他往扶澜耳朵上亲了一口,如愿看到他变红的耳尖,紧紧搂着不松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晚些时候让你见它。”

扶澜听不懂,但他被哄好了。

扶澜有些为难地想,这样原谅他会不会太容易了?

哎,那好吧,谁让他们就要结为夫夫了呢。

秦琉要在黄泉陪他一万年,两万年,那他就原谅秦琉好了,以免秦琉生气。

扶澜不去掰秦琉的手腕了,乖巧地站起来,让秦琉将衣服穿回他身上,细心将每一处褶皱抚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