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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2/10)

要是以前,卫清漪没准就信了。

分灵魂竟然不想面对她,甚至主动逃避。

再加上刚刚一直被他牵着走,她默默记仇,顺着他的意上下动了动,然后半途止住,看到他的动了一下。

最后,裴映雪握着她的手腕,在硌到她的那停下,声音微哑:“只剩下这里……你已经碰过了,对不对?”

他以前也常常这样观察着卫清漪睡。

但每次她碰到一些的地方,都会觉到他攥着她的手力加重,越来越重。

记得睡着之前, 日就已经升起了, 本以为会睡到晚上来着,没想到睁还能见到天光大亮。

卫清漪睡了沉沉的一觉, 醒来的时候还很不情不愿。

只是很快,卫清漪就明白了这异常是为什么,因为的贴近,她明显觉到有东西硌着,在她裙间。

她脑里空了一秒,什么也没想,沿着先前的念:“这又是因为什么受的?”

以至于她甚至有些怦然心动,很想再试试掌控着他的觉,但是一想到某个问题,气势顿时又熄了下去。

但昨夜不同,他只是凝视她沉睡的模样,也有无法抑制的惶惑。

事实上,自从被恶魂吞噬,化为鬼后,他上就不会再长久留下任何伤痕。

说不清是因为什么, 分明她没有一丝一毫要逃离的意向,安安分分地睡在他怀里,可在某些时刻,他总会有她将要转躲开的落空

下的人轻轻笑了声:“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时候她还不知为什么,以为是疼了他,正要手,却忽然一轻。

掌心有着异乎寻常的度,不同于他上其余地方的凉,那里并不斑驳,不是伤疤的,但更加灼手,有的搏动。

“为了杀一只山魈,也是乙等任务,只有我去。”

她果断不再说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反把他在床上,吻了上去,封住他任何可能的问题。

因为她没醒,所以就脆一直坐在原位置等着她醒来?这是什么

卫清漪脸绯红,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有一会没能说话来。

像她之前摸到手的觉,只是不冷,也没有那么黏糊糊的。

意越,越令人惶恐。

卫清漪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匪夷所思地心想,难他觉得这是在玩情趣吗?

随着她起的动作,裴映雪缠在指间的长发蓦然松脱,他略显遗憾地叹了气:“也许是昨天夜里。”

他的笑音带着一轻微的震动, 径直传到她耳边,卫清漪这才发现他已经起,倚在床, 慢慢梳理着她的发。

这次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俯朝她压下来,她裙摆单薄柔的布料陷下去,隔着薄薄的两层,那危险的气息越发烈。

卫清漪突然被他抓着手,在那凹凸不平的疤痕上,不免愣愣地睁大了睛。

但他仍保留着曾经烙下过的那些,即便与恶魂合后的力量已经足以令血重塑,弥合伤疤,他也从来没有这么过。

“没有哪里了。”

他居然有过这么多伤, 要是都像当时蜃妖留下的伤一样,那她完全想不到,在这个过程中要经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

其实不止一夜,从她睡着的时候开始, 他就一直没有闭上, 无声地看着她,从白天到黑夜。

但裴映雪比她看起来要镇定得多,虽然耳红着,重新抬起时,脸上却还是如常清冷:“继续。”

话音落下,摁着她的手猛然用力,因为下是枕,倒也不疼痛,只是压迫,让她怀疑她是不是说错了话。

那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伤斑驳,摸上去都能想象到那剧痛,她明知已经愈合了,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这伤是为什么受的?”

只是像他不记得味一样,那时候,他的确不记得人对于情如何反应,所以问她的那句,并非于虚假。

“原来我没睡多久吗?”她茫然眨了一下, “外面还这么亮堂。”

不是她想破坏气氛,但这实在很值得张。

“我、我担心,”她想起来就要呼不畅,“你不会……就是那什么的时候,万一你里另一半灵魂又冒来了怎么办?”

裴映雪终于凝住,神有些晦暗:“上次我失控的时候,你到底了什么?”

渐渐的,他耳的血开始蔓延,连雪一样苍白的面容都染上了淡红,整个人在微微颤抖。

如果是寻常,在他轻微松开压制的时刻,被恶魂侵染的那一半魂魄总会迫不及待地试图挣脱束缚,主宰意识。

“你嘛!”她本能地叫了声,有懊恼地抱怨,“你别老是突然吓我。”

卫清漪还记得上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起来不怎么想提起。

卫清漪歪着,再三打量, 觉他也不像是起过床的样:“那你不会醒了一整夜吧?就这么坐着?”

然后,她的手被他牵引,接着抚过他的,直到下一疤痕,他停下来,由着她去碰。

卫清漪倒没听来他的话里有什么不对,抬手自己的睛,随叹:“你也太能等了。”

他一只手牢牢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她抱起,压在床枕上,带着几分堪称温柔的戾气,咬在她的肌肤上。

清虚天的谕是清心克己,重在禁除俗,而白渊峰又尤为克制,所以在三百年前,他的确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连念也不曾有。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两章才搞完,下章一定要走剧情了(痛心疾首)

寂静的房间里门窗闭,没有风透,垂下的床帐却轻轻摇晃着,隙间掩着微妙的泽声,还有压抑在间的低和气音。

“……记不清了。”

裴映雪任她柔的手指在伤疤上,一时像是有些失神,半晌才回答:“应该是十几岁的时候,执事堂派我去除一只火煞,乙等任务。”

他并非生来就被放逐于黑暗间。

然而他的克制是难以逾越的:“我在等你教我。”

“……!”

仿佛变成了一个古怪的游戏,她只要碰到一块伤疤,就追着他问来由。而裴映雪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她,然后引着她的手,从他上的每个地方摸过去。

贴在肤上的衣也逐渐染上了气,在的贴近中,散发香甜的芬芳。

然后她就震惊地看到他现的暗红。

裴映雪凝视她半晌,在她颈后的手忽然松开, 而后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压在了那旧伤疤的位置:“要是好奇,可以直接摸上去试试。”

裴映雪中那抹黑更了:“没有骗你,那也是先前你教过我的一分。”

“真的?”她又略微动了两下。

在她的印象里,裴映雪明明多数时候都是在被动等待,虽然刚才一开始,她确实是有想试探他会不会主动,但也没想到他能主动到这个程度啊。

因为他希望留着过往的最后一证明,证明他的确为清虚天的弟为仙门正的修士,为天枢剑仙,亦或为一个寻常的人而活过。

他能看她的惊异,因为过去她在他上不留下什么伤,都会很快愈合。

没有任何理由,也许仅仅是内心的一恐惧。

“不记得了,大概是山之灾时,对付被蛊惑的修士,或是没有辨别来的无相鬼。”

“我没……没什么啊……”

卫清漪依稀回想着,指尖不自觉动了动,随即听到他轻轻气。

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的情况。

卫清漪没敢再作死了。

不对,其实说起来,似乎从旧址离开后,他就已经慢慢变成这样了。

因为怕要改所以提早发了,希望不要

可她又不能不担心,毕竟要是黑人格再在关键时候现一次,她就真要被吓心理影了,神分裂真的好难搞。

铺展开的裙摆已经被温熨得发,温地裹下来,她掌心不知是因为冒汗还是别的,得厉害,动作的时候会发闷闷的声音。

裴映雪低凝望着她,眸中的黑不再冷寂,却变得沉,仿佛有无声的暴戾在暗涌。

卫清漪理应没有心虚的必要,可是他此刻看她的神太暗,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再不补救,下一秒就要遇到某些极其可怕的事情。

卫清漪简直要僵住了:“继……继续什么?”

但这回截然相反,而他能清晰知到,这变化是因为卫清漪。

“这个呢?”

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至少看不什么太大的变化。

糊地咕哝了两句,勉睁开,发现窗外透来的天光依然明亮, 似乎依然是白天。

第123章

但她不觉得害怕,其实对她来说,更多是很新奇,而且很刺激。

么东西刺到, 突然瑟缩了一下。

好在只有短暂的瞬间,他眸中的暗红一闪而逝,刚刚浮,不知为何又收敛了回去,似乎不情愿现。

裴映雪没有否认,只是缓声:“你还没醒。”

她像被了一下,慌看向他,睁圆的剔透如琉璃,着一层薄薄的光,越发明清亮,白瓷般的脸颊透

她立清醒, 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

虽然她不是很想承认,她主要是因为觉得那天的后续很羞耻,所以在心里暗戳戳记了一笔。

她已经发觉他现在得可怕。

但她现在还记着在客栈里,他用手缠住她的事情:“你不是明明会的,别想骗我。”

摸到这里,他就停了下来,只是把她的手覆在上面,但没有接着什么,似乎到这一步,他就重新把主动权还给她。

是她一次次的亲吻和碰,混杂着还有恶魂的诱引,逐渐唤起情

而她自己就枕在他上, 隔了一层衣料,靠着他的腹, 她睡得发的脸颊正贴在他柔凉的寝衣上。

她好半天才:“你……怎么不继续了?”

亏她一直以为她是更有理论经验的那个,而且在清虚天的时候,他看起来本就是一无所知的样,连有反应了也不觉得,还要靠问她,怎么后来突然就学会了。

可她不是啊,她是认真在问的!

火煞是极之地养的邪,至炎至烈,煞比蜃妖还要更,这样的任务在清虚天大多是派给各峰长老,到年轻弟上的少之又少。

投在帐纱上的影旖旎而模糊,天光渐移,长日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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