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转过，面前就是他洁白的脖颈。

可是，她莫名地想，他有些时候真的很像蛇。

卫清漪有些心虚。

他慢慢抬起手，抚过她的脸颊，雪白的衣袖顺着动作落，手腕上的银链和铃铛坠了下来，细细碎碎摇晃着作响，时有时无地过她脸侧，又又凉。

裴映雪一僵，明显非常意外。

偏偏在这时，他低下了，柔的覆上她的。

裴映雪自然看到了她的动作：“为什么要躲？”

裴映雪看不来信了还是没信：“所以，附加条件其实是这样么？”

与此同时，烙印般的黑忽地现在他的肤上，从腕骨和颈间隐隐浮现，很快地一闪而过。

相贴的时候，他们的温度也有短暂的错，她温的呼拂过裴映雪的脸，令他苍白的肤几乎不可察觉地透淡红。

或许是不知哪路神仙保佑，在快尬住之前，她灵光一闪地想到了解释。

“现在，你的结果是什么？”

裴映雪也没有要主动合她的意思，并未俯下迁就。

卫清漪了下心理准备，依照承诺转过亲他。

会引诱和缠住猎的那。

她刚想反悔，就听到裴映雪：“好，我答应你的换条件。”

就算这样，他也还是保持着明显的边界。

卫清漪不敢说怕他动手，小心翼翼地辩解：“那什么……这不是……谢完了嘛。”

呼错之间，他的黑发有一缕落了下来，就垂在她脖颈边，柔而冰冷，像是手给她带来的觉，只是没有那些异常的黏。

她心一横，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解决问题：“你觉得奇怪，可能只是因为我教你这么比较多，可能、可能你自己多试试，就会习惯了。”

“在我们那里，谢有很多礼仪可以选择，但是对同一个人要用同，因为我一开始就亲了你，所以之后就一直这样了，对别人不是的。”

“我觉得……”他默然片刻，缓缓，“这个礼仪有些奇怪。”

在黑暗中，即便是见不到光的地方，也能清晰地听见，受到他的脚步。

裴映雪还是静静看着她。

卫清漪一咬牙：“那我再谢你一次？”

这应该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领域。

“当、当然不是。”

完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送命题。

可能这个姿势没有之前那么方便，她本来想踮脚，很快发现有别扭，而且亲不到脸。

第一次是为了保命不得已，第二次再这样……其实就没什么必要了。

卫清漪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阵细碎动听的铃音就从她边逐渐隐去。

卫清漪觉再这样下去，她要胡诌一本《亲吻礼仪的一百零八条规矩》了。

他的肤净如冷玉，可以看到下面青的血脉络，线条分明，结略微突一，肤看起来很薄，好像某易碎的白瓷。

铃音忽然在她耳边一晃。

他又笑了一声，今天他似乎格外愉快。

但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样，那里的肤很单薄，几乎可以受到下面因此而生的……震颤。

很快又由远及近，重新响起来。

其实那觉并不，但卫清漪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可能是她说得太言之凿凿，裴映雪停顿了一下，居然真的依言照了。

于是，她鬼使神差似地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结。

确实，她也觉自己略微有太滥用这个方法了。

裴映雪沉：“所以，你也这样对待别人吗？”

而且裴映雪又不知这件事的真正义，对他来说，只是单纯的礼仪而已。

可惜，在亲吻中，卫清漪没能及时注意到这一。

声说：“算我再请求你一次行不行？”

在温织的亲昵里，他手指无意识般地再度握在她颈后，缓慢收了。

她呆了一瞬间：“结果是……确实能听到？”

因为怕裴映雪又要她的后颈，在他来得及动手之前，她飞快地退后两步，躲开了。

她能确定裴映雪对她并没有其他方面的想法，不亲吻还是同床睡觉，其实是她一步步指引他这么的。

卫清漪心中一，却不敢承认，只好着辩解：“有哪里奇怪？我们那儿都是这么的。”

除了布置房间那次以外，裴映雪没有主动吻过她，而且那回也是亲的额，相对来说，可能算不上那么亲密。

虽然，她亲完就上后悔了，发现冲动确实是鬼。

明明已经完成了该有的步骤，但他似乎更加困惑了。

卫清漪：“……”

“所以，”他轻柔，“该谢了？”

卫清漪下意识回过，裴映雪在她后，脸上有浅淡的笑意。

他终于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温清和，并没有对她的嘲讽，但还是让她有羞耻。

卫清漪甚至觉被她亲吻的地方轻微颤了一下，仿佛极为，又有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