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清楚后，他没有显得很意外：“这是一咒言。”

整得这么严肃，还怪吓人的。

过了稍许片刻，裴映雪缓缓松了手，放开她。

迷雾茫茫地遮盖在前，一切景象都模糊不清。

他沉默片刻，轻声：“……是某个重要之人的墓。”

他很耐心地给她解释：“为了防止我情绪过于烈的时候，一些失控的举动。”

卫清漪检索了一番原的记忆，发现连她都对这个说法没有印象：“咒言是什么？是诅咒吗？”

明明裴映雪的温很低，但她还是下意识往后退，离他远了一些，就像怕似的。

前面她都探索过了，除了未被收敛的尸骨以外就是各各样已经被破坏的灵和法，还是第一次见到矗立的石碑。

因为他们除了亲以外基本没有太多接，动作幅度也不大，所以两人上的衣服都还是很整齐，完全没有被。

卫清漪更摸不着脑了：“所以，失控的时候，你会骗我吗？”

在这微妙的氛围中，卫清漪模模糊糊地想。

卫清漪不由得疑惑：“什么样的失控？”

“说不准啊，”他看起来有些苦恼，“到那样的状态下，我或许会更严重的事情也不一定。”

这座碑蒙尘已久，去表面的灰尘后，隐隐约约能看来，下面有过一些刻字的痕迹，但却难以辨认刻的是什么。

“如果发生了那情况，你就要小心，别靠近我，也别相信我，离我越远越好。”

她仔细看上面的字迹。

结果还是要亲啊。

虽然她靠捡破烂稍微减弱了一雾瘴，但这里死的人实在太多了，简直是怨念冲天，完全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估计只有用法阵实现大型净化仪式才可能行得通。

“先……先什么？”

上面能大概看来的只有这个字，后面的写来一半，又被划去了，像是刻字的人心有犹豫，无法成形。

在漫山遍野的石砾，枯死的草木和倒伏的枯骨间，卫清漪只能凭借自己先前很多天里留下的记号，大致摸索着前行。

所以一开始，她只能在巢附近的范围内找寻，但随着她实力提，走的地方越来越远。

早知还不如她主动亲了完事呢。

她发现，他上不知什么时候现了丝丝缕缕的黑痕迹。

卫清漪蹲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

卫清漪可以确定之前是没有的，因为他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而且她每天给他梳发的时候，也完全没有见到过类似的痕迹。

明明他应该也是穿过尸骨堆过来的，衣服却半没被脏，还是纤尘不染。

说实话，他每次这件事情的时候，态度都端正得像是在对待学术问题，导致气氛不太旖旎得起来。

可卫清漪就是莫名有不好意思，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之前的那些，这个吻似乎停留得稍微更久了一。

以至于他们的气息近乎亲密地缠在一起，尽只有短暂的一刻，却像用尾缠住对方的小蛇。

“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失控。”

“这些是什么？”

从目前走过的路里，她已经可以判断一个基本事实：这里是座山，而巢就位于山。

卫清漪表羡慕的同时，随问：“我刚刚发现这里竟然有座石碑，你知不知这个碑是什么的？”

离得远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别相信他？

太重的雾瘴让她很难判断方向，走的路可能也是弯弯绕绕的，不是在笔直前，只能大概确定，这片地方离她昨天走得最远的路途再了一。

还没继续读下去，卫清漪忽然觉到什么，转过一看，裴映雪从她后的雾瘴中缓缓走了来。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的，似乎在思考一个难解的，让人困惑的谜题。

她退开一，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却微微一怔。

颜很，漆黑如墨，在手腕、脚腕和脖的位置，像锁链一样的痕迹。

裴映雪微微垂，柔的珠光将长睫的影投落到脸上，他眸中漆黑一片，情绪难测。

*

他很明显也是在她说了之后才发现痕迹现。

“不，应该说，是用来限制我的。”

走到某，她慢慢停了下来。

裴映雪闻言，低看了一。

但这次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景象，在她面前，忽然现了一座显的石碑。

她默默退缩了一，真心实意：“那希望我千万别遇到。”

裴映雪的视线落在上面，一时间久久不动。

就现在的情况，她都已经三天两踩雷了，万一再来个黑化，岂不是更要完。

他的白衣皎洁，长发一半垂在肩，发间束着她给他系上的那条月白的发带，泽明，如同映亮迷雾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