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玉剑山庄】【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shui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6/10)

字子陵,后汉时会稽余姚人。少年时与汉光武帝刘秀同窗求学,相

交莫逆。后来刘秀起兵,横扫天下,建立后汉,登基称帝。他想起了这位老同学

,便派人四处寻访,欲请严子陵入朝为官,委以谏议大夫之职。」

「可严子陵呢?」嘲风王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躲了。

躲到富春江畔,披着件羊裘,终日垂钓。光武帝亲自去请,与他同榻而眠,据说

严子陵睡着后把脚架在了皇帝肚子上。第二天太史令急报,说昨夜客星犯帝座甚

急。光武帝大笑,说‘朕与故人严子陵共卧耳’。」

「即便如此,严子陵仍不肯入朝为官,终身隐居富春江,以垂钓终老。严子

陵一生,不慕荣利,不贪权位。帝王之尊请不动他,万钟之禄留不住他。他宁可

披着破羊裘在江边钓鱼,也不愿入朝堂做那谏议大夫。这份淡泊,这份坚守,这

份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气节使他在晚年成就半圣。他垂钓数

十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身清正淡泊之气,一点一滴凝入随身之物:钓竿

、钓钩、羊裘绶。这三件寻常物件,因沾染了他毕生的清圣之气,渐渐脱胎换骨

,成了非同寻常的宝物。又因此三宝曾见天子、加帝腹、动星象,得后汉开国气

运加持,遂成半圣遗宝。」

嘲风王走回座位,目光落在曹褚学那张似懂非懂的脸上,笑意更深:

「这三宝能和天地浩然正气交感,但凡有淫邪之徒近身,或心怀不轨之辈图

谋不轨,便会自动激发,发出一道清圣之气。那气不伤寻常人,专克罪孽深重之

辈。轻则心神震荡,重则如受重锤。」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担架上惨不忍睹的曹毕:

「令郎这一身伤,怕是正撞在枪口上了。应是李府的三宝之一感应到他身上

的污秽之气和孽债,便给了他重重一击。」

曹褚学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声音:「那……那李文渊手里,竟

有这等宝物?」

嘲风王放下酒杯,细长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凝重交织的光芒:「本座早猜

到严老贼敢派李文渊来江南道这必争之地,必有后手。但万万没想到,竟是三宝

之一。他可真舍得。」

曹褚学听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李文

渊仗着这宝物逍遥吧?」

嘲风王正要开口。

传令兵匆匆而入:「龙座,咱们在苏家外围监视的探子,都被裘义给杀了。



嘲风王揉了揉眉心:「裘义……可是当年铁掌峰那位?」

传令兵点头:「正是。此人武功不在其弟裘正之下,故请龙座定夺。」

曹褚学在一旁听得真切,肥脸上满是不耐:「什么裘义裘正?一个江湖莽夫

,多派些兵丁,一并拿下便是!」

嘲风王却未理会他,只垂眸沉思片刻,半晌,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

却带着几分苦涩。

「有意思。」他起身踱步至窗前,伸手按了按胸口「这裘义,当年因与弟弟

比武落败,一怒之下弃了掌门之位,漂泊江湖。本座原以为他早已销声匿迹,没

想到……竟成了苏家的护卫首领。」

「丝绸商苏氏,江南九大巨商之一。」嘲风王慢悠悠道,「苏家如今当家的

是个年轻丫头苏暖暖。她父亲去世后,就靠她独自撑着门面。裘义从小看着苏家

三姐妹长大,情同父女。」

他转过身,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昨日,我故意放走了王家长孙王朝阳

。此人正是苏暖暖的二妹苏软软的丈夫。王朝阳逃回苏家养伤,这本是寻常,但

皇城司若以此为由,说苏家‘窝藏朝廷要犯’,便可名正言顺查封苏家产业。」

曹褚学眼睛一亮:「原来如此!那裘义杀探子,是怕咱们进去拿人?」

「不止。」嘲风王摇了摇头,「裘义是江湖人,不懂朝堂弯弯绕绕。但他知

道,王朝阳若被抓回去,必死无疑;苏软软刚嫁过去不久,就要守寡。那三个丫

头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岂能眼睁睁看着她们遭难?」

他顿了顿,语气中竟带了几分感慨:「此人弃掌门之位如敝履,却为一个东

家守门护院多年,倒是个重情重义的。」

曹褚学听得半懂不懂,只急切道:「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堵着门吧

?」

嘲风王沉默良久,没有立刻回答。

若在平日,他亲自出手,拿下裘义不在话下。可如今……自己不能和人动手

,睚眦王还死了。

原本有睚眦王坐镇,苏州城中无人能挡。如今睚眦王尸骨未寒,放眼整个苏

州城,竟找不出一个能与裘义正面抗衡之人。

「本座给龙首去信,让貔貅王即刻南下。此事由他出面。」

李文渊坐在书案后,一动不动。

从清晨到日暮,从日暮到深夜。他就那样坐着,像一尊石像。烛火燃尽,无

人续上,黑暗一寸寸吞噬了整间书房,唯独吞噬不了他脑海里那些反复重演的画

面。

曹毕的手扣在南宫一花的腰间。

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

女儿空洞的眼神。

妻子的裙摆上,暗色的痕迹。

还有那些话。「昨晚被我爹和我轮着肏了一夜,屄都合不拢了……」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

他以为自己会痛苦。

但是都没有,愤怒需要力气,痛苦需要心。而他,什么都没有了。

李文渊动作僵硬的站起身,一步一挪的走到书案前,他缓慢得拿起那叠厚厚

的奏疏,那是十四道弹劾曹褚学的折子,每一道都字字珠玑,引经据典,铁证如

山。

他开始看。

看第一道:「臣查苏州刺史曹褚学,贪墨漕粮三千石……」

他想起自己写这道折子时,正襟危坐,笔锋如刀。那时他觉得,这就是为民

请命,这就是清官该做的事。

看第五道:「曹褚学纵子行凶,强占民女柳氏……」

写这道折子时,他刚查完柳氏的案子。那女子投井后的尸体浮肿得几乎认不

出,他站在井边,对随从说:「此等恶行,本官必参他到底。」

看第十道:「……勾结豪强,把持盐铁……」

写这道折子时,一花端来参汤,轻声问他又要通宵?他说这是为百姓做事,

她不语,只是替他研墨。

看第十四道:「臣冒死再劾,恳请圣上明察……」

这是最后一封。他记得写完后,曾想:一道不够就十道,十道不够就二十道

。他倒要看看,是曹褚学的脖子硬,还是他的笔锋利。

如今他知道了。

是他的笔钝。

他的笔,让曹褚学少了一根头发吗?

没有。

他的笔,让那些冤魂活过来吗?

没有。

他的笔,护住了谁?

谁也没有。

他拿起那叠奏疏,走到烛火前。

火焰舔上纸页,先是边缘焦黄,然后「呼」地燃起。墨迹在火光中扭曲、消

失,那些他曾以为重于千金的字句,此刻轻飘飘地化为灰烬,落在他脚边。

十四道折子,烧了整整一炷香。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始终没有表情。

直到最后一片纸页燃尽,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

「李文渊……你以为你是谁?」

这个问题砸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没有回音。

他以为他是清官。

他以为他是丈夫。

他以为他是父亲。

他以为他守住了什么。

可如今,清官护不住百姓,丈夫护不住妻子,父亲护不住女儿。他守住的,

只有那个自以为是的「我」。

那个「我」,现在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望着屋顶的横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松麓书院读书时,夫子说过的话



「明心者,非向外求,乃向内观。把你心里那些自以为是的、拿来装点门面

的、用来标榜自己的东西,统统拿出来,看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李文渊伏在案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或者

说,不是梦,是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最平常的画面。

一花给他换官袍。每天清晨,她总会亲手为他抚平最后一丝褶皱,动作细致

专注。他笑言:「让下人来便是。」她摇头:「这是妾身份内事。」她的指尖微

凉,触感却长久地留在他领口袖间。

静姝小时候问他:「爹爹,为什么别人家的爹爹都笑眯眯的,你总是不高兴

?」他抱着她说:「因为爹爹要做对的事。」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说:「那爹爹

做对的事,静姝就高兴。」

雨夜值房。他彻夜整理卷宗,头痛欲裂。她悄然推门而入,不言不语,只将

一碗温热的莲子羹放在案角,又静静退去。羹甜而不腻,温度正好。窗外雨声潺

潺,他忽然觉得,那值房不再冰冷。

还有那一年,她被封诰命。凤冠翟衣加身,她端庄行礼,仪态万方。回府后

,她对着镜中华服出神,轻声说:「这衣裳太重。」他自后轻轻环住她:「在我

心里,你只是阿花。」她靠在他肩头,许久,低低「嗯」了一声。

这些画面,一件一件,从他心底最深处浮起来。

没有「对错」,没有「清名」,没有那些他用来标榜自己的东西。

只有她指尖的温度。

只有女儿仰起脸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光。

只有雨夜里那碗莲子羹的热气。

只有她靠在肩头时,那一声轻轻的「嗯」。

李文渊忽然睁开了眼。

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终于明白,那些是真的。

不是他写的那些折子。不是他守的那些气节。不是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

」。

是她。是静姝。是那些他以为最平常、最不值一提的、柴米油盐的瞬间。

他以为他在「护」,其实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见她们。

他只看见了自己的「清名」。

他只看见了自己想护的那个「道」。

可她们……她们就在他身边,每天、每时、每刻,用那些最平常的事,告诉

他人该怎么做。

他却从来没看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