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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件事看
似不相关,但都冲着玉剑山庄而来,或者说,在试探、骚扰玉剑山庄。
是巧合,还是两帮有了某种默契,甚至联手?
宋奇沉吟片刻,问道:「吕叔现在何处?」
「吕管家听了俺和菊儿姐的回禀,在账房待了一会儿,然后就让俺来告诉少
庄主一声,说他出去办点事,晚膳前回来。」二狗答道。
宋奇点点头,心中明了。吕叔这是亲自去处理了,而且不打算让他这个少庄
主直接插手。是顾及他的修行,还是觉得事情尚未到需要他出面的时候?抑或是
……吕叔另有谋划?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也代我谢过菊儿。下去歇着吧,此事勿要对旁人
提起。」
「是,少庄主放心!」二狗一挺胸脯,又恢复了那机灵模样,轻手轻脚退了
出去。
书房内重归寂静。宋奇走到窗前,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海沙帮,孽龙帮
……这些江湖帮派,往日里根本入不了玉剑山庄的眼。如今却敢来撩拨虎须。是
觉得玉剑大侠故去十年,山庄后继无人,可欺了吗?
他体内温润的内力缓缓流转,带来一丝清凉,压下了心头泛起的一缕燥意。
母亲让他心无旁骛,吕叔也将事情揽了过去。他似乎应该继续读书、练功。
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以及对于山庄可能面临威胁的直觉,让他无法安
然静坐。
吕仁并未离开山庄多远。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去了城中一家位置
僻静、但消息灵通的茶馆。茶馆老板是他早年布下的眼线之一。
两个时辰后,吕仁回到了山庄,面色如常,径直去了账房,仿佛只是寻常外
出办事归来。只有极细心的人,才能从他比平时略微明亮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成
竹在胸的从容。放下心中大事,吕仁决定放松放松。
我强压下心中杂念,稳固心神。继续在书房读书。
玉剑山庄的藏书楼共三层,藏有武学典籍三千余卷,其中不乏孤本珍品。父
亲生前最爱在此处消磨时光,他说武功再高也只是匹夫之勇,真正的武者要知古
今、明事理。
我现在读的是《经脉详解注疏》,这是前朝太医令所著,详细阐述了十二正
经与奇经八脉的运行规律,附有大量内视导引的心得。对寻常武者而言可能过于
深奥,但对我这种正在打基础阶段的人来说,正是急需。
「手少阴心经,起于心中,出属心系……」我低声念着,手指在书页的经络
图上缓缓移动,「下膈,络小肠。其支者:从心系,上挟咽,系目系。其直者:
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
打通手少阴心经需要九处穴道,左右各九,共十八穴。按普通人的速度,打
坐半个时辰积蓄一口内息,需要三百二十四天才能打通一条完整的经脉。而我因
为有六道内力为基础,搬运小周天的速度远快于常人,大概三个月就能完成。
但这还不够。
我合上书,闭目内视。丹田中,六道内力如六条游鱼,在宽阔的气海中缓缓
盘旋。每次搬运小周天,内力沿任督二脉运行三百六十周,才能增长一丝。照这
个速度,要积累第七道内力,至少还需半年。
太慢了。
窗外传来喧闹声。我起身推开窗,见庭院里大牛和二狗正在追逐打闹。大牛
虎背熊腰,跑起来地面都震,二狗身材瘦小灵活,像只猴子似的在假山石间窜来
跳去。
「大牛哥你抓不着我!」二狗做了个鬼脸。
「臭小子别跑!」大牛气喘吁吁,「昨儿偷吃厨房的烧鸡,看我不揍你!」
「二狗!你这狗东西!敢偷老子的烧鸡!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扬起。这些琐碎的日常,才是玉剑山庄最真实的样
子——不是江湖传说中地方,只是一个有欢笑有烟火气的家。
大牛抡着一条粗木棍,脸红脖子粗地追得二狗满院乱窜。二狗怀里死死抱着
半只油汪汪的烧鸡,瘦小的身子像泥
鳅一样左躲右闪,边跑边哀嚎:「大牛哥!
好哥哥!小弟饿得慌,就偷吃了一口……一口啊!饶命啊!」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后花园的曲折小径,眼看大牛那壮得跟熊一样的身躯
越追越近,眼瞅着就要被一棍敲在后脑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梅儿提着一篮刚剪下的秋菊,正从花圃那边走来。她
一身藕色薄绸长裙,鬓边插着一朵白玉兰,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晃,腰肢
款款,风情嫣然。
二狗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梅儿脚边,抱着她小腿就嚎:
「梅儿姐!好姐姐!救命啊!小弟要是被大牛打死,以后谁给您捶腿揉肩啊!我
二狗对天发誓,只要您救我一命,我一定送您最好的礼物!金山银山、夜明珠、
翡翠镯子,您想要啥我偷……不,我弄啥给您!」四侍女不过碧玉年华。但年龄
虽小,因为是主母近侍,哪怕是年龄远大于她们的山庄护卫和仆人都称她们为姐。
梅儿被他这一跪一嚎弄得哭笑不得,抬眼看见大牛气势汹汹冲过来,连忙把
花篮放到一旁,纤腰一扭,横身拦在大牛面前,笑吟吟道:「大牛,算了吧,不
过半只烧鸡,值得你追杀他满园跑?瞧把人吓的。」
大牛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木棍还举在半空,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梅儿胸前
那对被薄绸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梅、梅儿姐……这
狗东西偷吃的可是我攒了半个月工钱买的……」
梅儿上前一步,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到大牛胸口,葱白玉指轻轻按在他结实的
胸膛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半只烧鸡,我回头让厨房再给你做十只,行不?
就当……妹妹赔给你了。」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往大牛胯间一瞥,只见那裤裆里早已鼓起一个吓人的大
包,粗黑鸡巴把布料顶得老高,几乎要破裤而出。
大牛脑子嗡的一声,棍子「咣当」掉在地上,傻笑着挠头:「那……那听梅
儿的……」
梅儿嫣然一笑,忽然伸手一推,大牛苦练多年的璞玉功仿佛失效,轻易就把
大牛结实的身体直接推倒在花圃正中的一片软草地上。四周菊花盛开,香气扑鼻,
草地柔软,正好做垫子。
大牛仰面倒下,还没反应过来,梅儿已经撩起藕色长裙,跨坐在他腰上。裙
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和一条月白亵裤,亵裤中央早已湿了一小
片,隐约透出嫩鲍的轮廓。
「梅、梅儿……」大牛瞪大眼睛,呼吸粗重。
梅儿俯下身,饱满的肥乳几乎压到他脸上,红唇贴着他耳朵低语:「大牛哥,
妹妹这就赔你……让你好好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