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脚步虚浮,脑海里却全是方才的荒唐,羞耻与罪恶
感如潮水般涌来。
夜色浓稠如墨,玉剑山庄主卧的雕花大床上,锦被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东方婉清半倚在床头,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
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成两粒熟透的樱桃,嫣红欲滴。她本是睡得迷
迷糊糊,却被身下那一下一下沉重而黏腻的撞击声惊醒。
床尾的地砖冰凉,大牛赤着上身,粗壮黝黑的腰身正一下下凶狠挺动。原来
大牛和二狗一起肏菊儿一个,感觉不过瘾,就将菊儿留给二狗,自己则偷偷潜入
主卧。他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因为刚刚射过,早已胀到极致,青筋盘虬,像一条
愤怒的乌蟒,正深深埋进竹儿小小的身体里。竹儿趴在地毯上,白嫩的双腿被强
行掰开成极羞耻的角度,小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啪啪作响,嫩肉翻卷,泛起一
层淫靡的粉红。她明明已经疼得哭出声,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迷乱呜咽,
小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唔……嗯啊……大牛哥……轻、轻些……竹儿那里……要被撑坏了……」
竹儿声音细细碎碎,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向后挺臀迎合。
大牛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虎背熊腰覆着一层汗油,在烛火下泛着野兽般的
光泽。他大手掐住竹儿纤细的腰肢,几乎能一把握住,猛地向后一扯,让那根狰
狞巨物更深地捅进少女稚嫩的屄穴里。
「操……小骚货,平日里扭着小屁股的时候不是挺浪的吗?现在怎么装可怜
了?」大牛低笑,声音沙哑。
东方婉清听着那粗俗不堪的言语,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是主母,身份和东
方婉柔不一样,没被肏爽时,有些放不开。
大牛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竹儿紧窄湿滑的屄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
明的淫液,顺着少女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水渍。竹儿哭得更厉害
了,小脸埋在地毯里,呜呜咽咽,却又在剧烈的撞击中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发
出破碎的尖叫。
「夫人……夫人救救竹儿……呜呜……大牛哥的鸡巴太大了……要死了…
…要被干死了……」
东方婉清心头一颤,终于忍不住轻声唤道:「大牛……你们……地上太凉了
……上来吧……」
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大牛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床上的主母。烛光摇曳里,东方婉清半披着寝衣,
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锁骨下那对丰腴的奶子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乳晕颜色
极淡,却因情动而泛起一层粉。她双腿蜷在锦被下,却遮不住腿根处隐约可见的
湿痕。
大牛喉结剧烈滚动,眼中燃起更深的兽欲。
「谢谢夫人……心疼小的们。」
他一把抱起竹儿,少女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双腿还在不住抽搐,小穴被干得
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大牛抱着她跨上大床,粗暴地把竹儿扔在
东方婉清身侧,随即欺身而上,膝盖强硬地顶开主母的双腿。
东方婉清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大牛粗糙的大手牢牢按住膝弯,整
个人被摆成极羞耻的姿势。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际,两团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紧张而挺立得更加明显。那根还沾着竹儿淫液的粗大肉棒,已经抵在东方
婉清湿软的屄口,大牛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水响,粗长肉棒整根没入。
东方婉清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根东西太粗太烫,几乎要将
她整个人撕裂。
大牛低吼一声,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每一次捅入都
重重撞在最深处。东方婉清被顶得浑身乱颤,雪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
淫靡的弧度。
一旁的竹儿喘息未定,却被眼前景象刺激得双颊绯红。她爬过来,小手颤抖
着握住东方婉清的一只乳房,轻轻揉捏,声音软糯:「夫人……竹儿陪着您…
…大牛哥璞玉功大成……时间一定很长……夫人受不了时……我来替您。」
东方婉清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在剧烈的快感中渐渐失去抵抗能力。她的
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大牛粗壮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住
颤抖。
床榻摇晃,吱呀作响。
烛火摇曳,将三具纠缠的身体投下巨大而淫乱的影子。
大牛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低语:「夫人……您里面好紧……比竹儿那小骚
屄还要会吸……夹得老子魂都要没了……」
东方婉清哭着摇头,却又忍不住收紧甬道,将那根凶器绞得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大牛忽然闷哼一声,腰眼发麻,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尽数灌进东方婉清最深处。
东方婉清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也在同一瞬间攀上高潮。大量的蜜液混
合着浓稠的白浊,从结合处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流到锦被上。
大牛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浆,沿着东方婉清红
肿的阴唇往下淌。
竹儿凑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舐干净夫人腿间的秽物,模样乖巧又
淫荡。
东方婉清浑身脱力,泪眼朦胧地看着床顶的雕花,胸口剧烈起伏。
翌日,城东米铺附近的小巷里,发生了一起不大不小的冲突。几个海沙帮的
帮众,与另一伙人因为一点口角动了手。对方身手不弱,打伤了两个海沙帮的人
后扬长而去。有目击者隐约听见,那伙人离开时,低声骂骂咧咧,提到了「黑水
渡」、「抢生意」等字眼。
同一天下午,西边佃户村里,那两个收钱闹事的痞子,被人发现鼻青脸肿地
倒在村口,怀里还掉出几锭成色可疑的银子。有胆大的村民捡起银子细看,发现
上面隐约有海沙帮私下交易时常用的暗记。而前几日来串联他们的「外乡人」,
据说曾出现在海沙帮控制的某个赌场附近。
流言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地传开了。
有人说,海沙帮的手伸得太长,不仅想控制码头,连城里商铺和乡下田庄的
事都想插一脚,还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也有人说,孽龙帮不满海沙帮越界,暗中反击,打了海沙帮的人,还故意留
下证据,挑拨玉剑山庄和海沙帮的关系。
还有人说,看见海沙帮的副帮主气冲冲地带人往黑水渡方向去了,而孽龙帮
那边似乎也集结了不少人手。
短短两三日,原本只是暗中针对玉剑山庄的小动作,风向陡然一变,成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