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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更亲近些才是。”
崔云付呵呵笑道:“郡主放心,下官岂敢耽误边防大事。”
李应灼又谢过郑焕,说了精钢器坊之事的交接,这才离开了节度使府。此时已经暮色四合,雪花变小,但寒气也更重了。
宁向高坐在门房里喝着茶汤,时不时地让门子去瞅下大门边,终于等到李应灼回了寿王府,他赶紧跑了过去:“郡主,郡主您可算回来了。大王那可是担心极了,您赶紧去给大王瞧瞧吧!”
李应灼冲宁向高笑了笑,“宁中书,你看我这才回来,一身狼狈去见父王实在失礼,等我先回去梳洗一番。麻烦中书您去和父王代我告罪一声,我一会儿就过去。”
“郡主,大王说了,你们父女一家子骨肉,不必拘泥俗礼,待见过了再去梳洗不迟。”
李应灼瞅了瞅宁向高,笑道:“既然这样,那走吧。”
“宁中书啊,这几日我不在府中,不知父王可好杜侧妃可好?府中其他人可好?”
宁向高笑道:“府中一切都好,大王安好,杜侧妃安好,众位郎君娘子都很好。倒是郡主,出门在外还是多保重玉体才是。不说其他人,温嬷嬷年纪渐长,郡主该多为她想想才是。”
李应灼“嗯”了一声,低声道:“多谢中书提醒,我知道的。”等她推门进了书房,被房中的温热气息逼得打了个喷嚏。
绕过屋子正中温暖的大铜炉,她看向靠在榻上看书的李琩,躬身行礼:“父王。”
李琩看向李应灼一身沾满尘土的男装,眉头高高地皱起,“你真是没把本王说的话放在心中,你的姐姐妹妹哪一个似你这般?穿着男装不说,还不同府里说一声便外出多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听你那小侍女说你此次离开凉州是去了瓜州,而且是去见高仙芝,你难道不知道,朝廷严禁宗室交通边将,勾结外臣?”
李应灼心里常常叹息了一声,抬头看向李琩:“那父王也知道了,我方才去了皇甫节度府中了。无论是高仙芝,还是皇甫惟明,他们见我倒是没有像父王这般忐忑。说起来,也是他们知道我不过是落魄失势亲王的女儿罢了,除了一个郡主的名头,什么都没有,便是见了也没什么。”
李琩当真没想到从李应灼的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当即脸色转红,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