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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反复回放。
母亲被抢走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夫妻,做这种事情是天经地义的。但我心里就是难受,
就是有一种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玷污、被分享的感觉。
母亲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美丽、独立、甚至有些高不可攀的存在。她和父
亲,应该是那种相敬如宾、甚至有些冷漠的关系。
但现在,我发现她也有如此狂野、如此充满欲望的一面。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
身体里那股因为偷窥而产生的燥热,和心里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痛苦,交
织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
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一会儿是母亲在父亲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一会儿是
周五那天她给我温暖的拥抱和做韭菜鸡蛋粿时温柔的笑容。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打架。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空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了进来。
我闭上眼,在这种极度的混乱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一片混沌。
我好像看到了母亲,她戴着那个名牌手表,站在一片迷雾里,笑着看着我,
又好像在看着父亲。
我想喊她,却发不出声音。
我想跑过去,脚下却像灌了铅。
第九章:「驯化」的艺术
周日的早晨,最适合懒虫赖床了。
但我并没有睡懒觉。
昨晚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让我辗转反侧,又忍不住幻象
着母亲唯美的酮体干着传统手艺活。直到凌晨不知道几点才迷迷糊糊睡去。天刚
蒙蒙亮,我就醒了,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只国宝。
早饭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父亲李国华依旧是一副威严的模样,看到我早起,他挑了挑眉,以为我是军
训训出的效果,便借题发挥,开始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既然去了职高,就要收收心,别整天吊儿郎当的。」他夹了一口咸菜,语
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职高生整天都在搞什么。
别给我丢人。」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稀饭,一声不吭。
旁边的奶奶想打圆场,却被母亲抢先了。
「行了,国华,」母亲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起床气和没来由的烦躁,
「你刚回来,你就不能让他安生吃顿饭?你常年不在家,回来就只会摆你那点臭
架子!」
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琳娟,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他老子,教育他几
句怎么了?」
「教育也要看时候!」母亲毫不示弱,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看着他们又要吵起来,我赶紧放下碗筷。
【我吃完了。】
不等他们反应,我抓起放在门后的篮球,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父母的争吵声似乎小了一些。但那种压抑的气氛,依旧紧紧地包裹着
我。
我需要去人多的地方,需要去发泄,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父亲粗重的喘息,母亲娇媚的呻吟,统统甩掉。
我拨通了罗宏的电话。
「大宏,起床没?打球去!」
「中宏」林晓宏和赵晓飞也很快响应。
我们像往常一样,聚集在了我们曾经的「圣地」--老初中的篮球场。
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们都再熟悉不过。破旧的篮板,掉漆的篮球架,还有地
上那些被无数双球鞋磨出的印记,都承载着我们少年时代的汗水与欢笑。
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开始了一场没有裁判、没有规则的「野球赛」。
没有汪聪,我们的配合显得有些生涩。但那种纯粹的、为了出汗而打球的快
乐,却让我暂时忘记了早上的不快。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球衣,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投篮,都像是在把体
内的毒素排出去。
就在我刚投进一个三分球,正准备嘲讽罗宏几句时,球场边传来了一阵掌声
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李元吗?这手感,怎么在球场上没见你这么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