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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顺着眼罩
淌得满脸都是。
子宫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就像有什么硬物直接挤进最深处,胀痛混着灼热从
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头顶,又像电流般刺进每一根神经。那种深度超出了她
能承受的极限,撕裂般的剧痛夹着被填满的异样快感,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她的下身猛地一缩,像是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可那股紧缩反倒让吴飞宇顶得
更深,子宫口被撑开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的大腿一阵痉挛,
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如果此时有人从门口看,会发现这位校花榜上排名第一的燕冰恬,此时竟然
手掌撑着地板跪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被一个男同学操着。她蒙着眼睛,
校服半敞,裤子连带着内裤被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被吴飞宇撞得一颤
一颤的,泛起红红的印子。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连拒绝或是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凭着本能压抑着
声音,发出一声声「啊…啊…」的呻吟。可那声音带着点哭腔,又像是失败者被
胜利者折磨的痛苦。她的双手撑地,下意识向前爬着,想要逃脱子宫奸的厄运,
却没有一点力气力气,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被吴飞宇干着。
这样粗暴近似凌虐的节奏,燕冰恬已经发现了不对。可是狂风骤雨般的猛操
让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更别说反抗或者干其他的事情了。
「于翼的女朋友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干成母狗了?哼,今天要把你操怀
孕,让于翼那个该死的养老子的孩子!」
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吴飞宇心里那股成就感像是火山喷发,烧得他无比
爽快。他腰部猛挺,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狠,像是推车似的把她往前撞,她膝盖
在地上蹭得发红,手肘都撑不住,颤颤巍巍地抖着,整个人像是被他钉在地上,
只能承受他的冲击。这样的姿势像是发情的母狗被公狗骑着操,对吴飞宇来说,
不仅报了上次差点被打残的仇,更像是踩着于翼的头,把燕冰恬彻底征服在自己
的胯下!
这样想着,吴飞宇的抽插更快更狠,直接顶到燕冰恬的子宫内壁,恨不得把
两颗蛋蛋也塞进去。这样撞得她身子往前扑,手肘一软,天仙般的俏脸直接贴到
了地上,沾满了凡间的灰尘污浊。她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臀肉被他拍得「啪
啪」响,像母狗似的被干得直喘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连眼罩都被浸湿,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操服的淫靡气息。
吴飞宇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那股成就感爆棚。于翼捧在手
心里的女友,如今被自己干得像条母狗跪在地上挨操,屁股撅得高高的,连反抗
的力气都没了。他咬着牙,腰部猛撞几下,爽得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硬是憋着
没发出舒爽的叹息。
「操,这骚货的逼怎么夹得越来越紧了?真是天生该被操的贱人!妈的!要
被夹射了!」
射精的感觉袭来,他腰部猛地加速,像是要把她干穿,撞得她身子抖得跟筛
子似的。终于,最后一下插入后,吴飞宇全身一僵,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埋进
她体内,终于憋不住低吼了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深处,烫得燕冰恬身
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怎么…不要…你…到底是谁…」
她膝盖在地上抖得更厉害,手指抠着地板,像是要抓出痕迹,臀肉被吴飞宇
撞得泛起红晕,内裤还挂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射满的母狗一样。而吴飞宇射
得畅快淋漓,每一次喷射都像是把憋了半年的火全发泄出来,爽得他脑子一片空
白。他感觉她体内那股紧致夹着自己,热流一股股灌进去,像是把她彻底填满。
射了长达半分钟的时间,吴飞宇终于放松了身体。燕冰恬被烫得小腹一抽一
抽的,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滴到地上,蒙着眼睛的她完全不知道是
谁干的,只能羞涩地低声呜咽:「呜呜…我要…报警…抓住你…」
有气无力的声音,是燕冰恬还未屈服的象征,可是她瘫跪在地上,腿软得像
是没了骨头,臀部还微微翘着,完全又是一副被操烂的样子。吴飞宇看着她这副
狼狈的模样,心里爽得像是达到了十几年从未有过的成就一样,手指在她臀肉上
又掐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退出来。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还硬着的沾满黏液的鸡巴,嘴角扯出一抹坏笑。他直接伸
手将燕冰恬的绑带式内
裤解开,像拿毛巾似的裹住自己的下身,慢慢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