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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冰恬脸上慢慢变得潮红,阴唇也冲了血。她左右摆动的身体在我看来
就是无用的反抗。我冷笑着,脑海中不仅浮现了寻圣事件后我躺在在医院病床上,
她再旁边哭着告诉我她有了男朋友还把第一次给了他。
想到这里,我伸手狠狠抓了一把燕冰恬的巨乳,她疼的叫了出来:「啊!好
疼……不要……不要碰我……谁……是谁……」没等她嘟哝完,我收回手,摸到
了冰恬的湿润嫩滑的花唇口,摆了一下位置,慢慢地把龟头挤了进去。「啊!」
感受到一个巨物从下体进入了身体,冰恬发出了一生略微痛苦的呻吟。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在挤入一个狭窄而柔软的空间内,前方的肉体不停地挤压
着我的肉棒,似乎在用力排斥阻挡这个外来的肮脏巨物。我缓了缓推进的速度,
毕竟半年多没有尝过做爱的味道了,这一下着实有点费力。稍微向外拔出了一点,
龟头拉动着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和以前做爱的感觉不同,那时感觉插进去并没
有那么大的阻力,或许是许久没有做爱的缘故,我在这方面的技巧也生疏了。
但今天鸡巴的硬度似乎也是前所未有的。或许因为眼前这个正在被我奸淫的
女孩是我认识了十年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或许因为这是我积攒了这么久的因
为她的背叛而产生的愤怒与不解终于有了发泄的通道;或许因为我梦寐以求的女
孩在今天终于被我占有了……无比坚硬的下体给了我一种更强的征服欲,我能感
觉到龟头在不断向前推进,慢慢地顶开那一层层阻挡。虽然冰恬的阴道内壁在用
力的把我的鸡巴向外推挤,但那种挤压的痛感和紧实的包裹感也让我无比的受用。
我一只手抓住了冰恬的蜂腰,缓了一下,然后用力往前一顶。
「啊!」感觉到突破了一个无比紧实的腔壁和阻挡,进入到了花径的更深处。
我和燕冰恬同时发出了一声感叹。突破到了更深处给人的感觉就是更加温暖,周
围的壁肉包裹的更加紧致,让我想就这样把鸡巴永远的停留在温柔乡里。
但舒服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一股黏稠的液体留出,流到了我的阴
囊上。我愣愣地低头看着从我们两人性器的交合处流出的鲜血,这是……冰恬的
处女膜被我捅破了?
一时间,我们脑海中满是茫然与不解。之前她明明说过,她的处女已经给了
那个叫吴飞宇的废物,但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而且我刚才确实感觉到自己的
突进受到了一股阻碍,然后似乎时用力捅破了一层膜?可是如果她是处女,那为
什么要骗我?又为什么要和吴飞宇在一起?她和吴飞宇到底上过床了吗?
无数的问题如潮水一般涌上我的大脑,让我一下子忘记了现在该干什么。一
阵阵眩晕感传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渐渐地,我的眼前模糊了。不同的画面闪过我
的眼前,似乎回到了寻圣事件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女孩温柔的拥抱着我的身体,
在我的身下呻吟着;我看到自己被绑到了一台机器上,意识回到了几百年前F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