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从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记得那时候我吗？”

林宴璟不太相信，“有的吧？”

郑司予波澜不惊地品茶，“有时候我其实怀疑苏茴你是不是还生活在上个世纪。”

沈度呵呵笑着，“我这些年遇到我的一些朋友，或者边的人，她们都说我变了好多，大概就是，没有以前好看了？我觉得来是这个意思？”

沈度摇。

苏茴说，“约她去吃饭，然后上个饭后甜，戒指就藏在里面就行了。”

林宴璟被沈度认真的表情搞得不适应，就好像接下来她要行什么大动作一般。林宴璟嗫嚅着，“问什么啊？”

沈度沉，下搁在林宴璟。从林宴璟此刻的角度，瞧着沈度吊带睡裙下白皙的脖颈以及再往下延伸着起伏的弧度，令林宴璟想起当年在渡州看到的连绵的山，那一直令她无比着迷的仿佛女躯波澜起伏薄雾朦胧的。

沈度她吗？

“真没有。《狩猎时代》上映的时候，我们吵架了。”

沈度凑近，吻住林宴璟的，堵住她的话。

当天，她和沈度躺在床上，沈度给林宴璟汇报自己的工作度，说是可能下个月得差到渡州，渡州离津安还算近，也有可能会回家一趟，总之，沈度自己也不确定。

沈度了她的鼻，林宴璟拍开她的手。

·

时间快到四月份，连绵的雨下个不停。林宴璟为沈度购置的戒指连带盒端端正正地放在办公室右手边的柜里。

林宴璟，“……”

林宴璟还是不太明白，“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也是认真的啊。”沈度说，“其实当时确实很难受，我以为这作品起码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林宴璟见她不回答，也或者是回答不上来，心中难过，“我看过你导演的作品，其实我始终觉得你还是适合这一行的。”

“我妈也说过。”

“什么？”

沈度她的肩膀，问，“你呢，林宴璟，你怎么看待我的？当年和现在？”

林宴璟枕着沈度手臂，说，“我其实好奇的，当年分开那么久，再次遇见我，你是不是讨厌我的？”

林宴璟，“……”

“唔……”林宴自我调侃，“严重是不是可以说职务侵占？”

有时候林宴璟也会迷惘，她和沈度明明已经走到了见家长的这一步，自己心里面却还是忍不住在怀疑沈度的意。

沈度侧过，抬手搭在林宴璟的腰上，“徇私舞弊？假公济私？”

瞧见沈度里的戏谑，林宴璟没忍住捶了她一拳，沈度合地捂住心，假装吐血。

林宴璟顿时没话说了。

林宴璟火上心，“谁啊？哪个混敢这么说你？”她的人，谁敢说？！

林宴璟说，“想去就去，我找郑司予让她给你多批几天假。”

所以，她愿意承认，她不在乎沈度的目的，只要这个人还在自己边就好。

林宴璟被逗笑了，“我认真跟你说话呢，别闹。”

沈度突然又挪远了一儿，表情变得很严肃，她将自己给林宴璟枕着的手臂来，然后捧着林宴璟的脸，认真地问，“其实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那可真的太严重了。

戒指是选好了，但是林宴璟没想好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给沈度。

她只清楚，每一次彼此的碰，指腹碰肌理带起的战栗、尖濡的气息裹挟住每一寸、被情沾的双眸看向彼此时的难解难分……都令林宴璟甘愿沉浸在这场幻梦中。

算了，算了，林宴璟放弃，她决定自己想办法。

林宴璟想不清楚，后来就不愿意去仔细想。

“可我总共也就导演过这么一作品啊。你是带什么滤镜了吗？我作为导演的开刃作，甚至差儿让你连本都收不回来。”沈度的脑袋撤开了一儿，确保视线里面可以把林宴璟的脸笼络在其中。

“你还记得当年的我吗？”

而且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让苏茴和郑司予给自己主意，郑司予都还好儿，至少不会什么馊主意。

林宴璟说，“我是觉得你还不错，我没夸过你吗？”

林宴璟要把沈度捆在自己的边，曾几何时，对于林宴璟而言，她可以享受没有的，但如今，她更清楚中的另一层义，如果不，她连碰都不会让沈度碰自己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