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俱。”林宴璟又问，“那你读书的时候都喜些什么了？”

沈度仔细思索，伸着手指数，“看电影、研究一下如何写剧本、周末会和朋友去唱歌……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大多数人的大学生活一样。”

林宴璟不忍笑，“我没真想看书，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以前读书的环境。”

林宴璟微微一晒，“确实幸好。”

乎意料，外间见不到几个学生，但图书馆人却不少。

“宣大有个亭，是谈恋的好去。很适合小情侣约会。”

沈度一愣，顿了顿，笑，“没有，我大学没有谈恋。”

沈度一扫，“图书馆。”

“但你又不喜我大学时候的样。”

沈度回想，“好像是开放的吧？”

林宴璟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沈度，沈度确认，“真的，基本上就这样。”

两人坐了会儿，林宴璟指着远一座被前的树挡住，隐隐一角的建筑，“那儿是什么？”

她朝林宴璟伸手，“走吧。”

听得沈度话语里面的犹豫，林宴璟肯定，“看来你是努力考上了好大学就不认真学习了？”

幽蓝的封面几个墨大字《不安之书》佩索阿。

更何况虽然她们在角落，但周围也有人，而且——

“监控，那儿有监控！”她指着斜上方的墙角，示意沈度不要冲动。

大概是因为开着空调温度适宜，或许也有开始备战考研的。林宴璟尖还瞄见了几对小情侣坐在角落，小声地说着话，或笑或轻轻地捶打对方，以及还有着有线耳机分享同一首音乐的。

沈度却笑，她随手过一旁架的书，翻开挡在林宴璟面前朝她凑近。

沈度却不说话了。

她厌烦沈度这顾左右而言它的态度。就好像是沈度在迁就她，避免碰到她的一些逆鳞，可这样也一定意味着欺骗。

刚门时偶有几个目光投递过来。沈度拉着林宴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要去看索引吗？”

林宴璟敷衍，“信，行了吧？”

“周末开放吗？”

“嗯哼？”

“不可能吧。”林宴璟不信服，“就只是和朋友去？”

林宴璟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是个乖乖女，甚至一些行为堪称离经叛，但是在这满是书籍的地方亲密事对于林宴璟而言有一天然的不适。记忆中的母亲是个严肃刻板到会将礼仪刻在骨里的人。林宴璟没学到她的一分一毫，但在一些特定场景下，她依旧保留着母亲对自己的影响。

半晌，沈度又说，“不过如果在大学谈恋的话，我想的事确实有多。”

“就是……觉一就看得你喜女生的样。”

沈度哭笑不得，“好吧。”

时间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大学时间的沈度，光听描述就是林宴璟会敬而远之的人。而那时候的林宴璟，对待沈度，比起八年前，大概只会更无情。

这么老土，她才不要。

“没事的。”沈度却看也不看，轻声哄她，“就一下。”

沈度不答反问，“哪样？”

“骗人！”林宴璟揶揄，“沈度，你、你就别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没必要在这事情上骗我，有也没什么，你大学那么……那样，怎么可能不谈恋？”

林宴璟把手递给沈度，沈度将她拉起，两个人磨蹭着往前走，松开的手指在并肩前行的步调下勾勾缠缠。

林宴璟狠狠皱眉，“你不会是要打算带我去那里吧？”

沈度说，“变了很多，原来图书馆一楼大厅没有这么好，现在看起来像是咖啡厅一样。”

她将书掩在林宴璟脑袋上，轻轻从她的角吻过。

“你不信？”沈度突然问。

沈度站起笑，“我还是很顺利完成了学业并且成功拿到毕业证了。”

沈度问，“不然呢？”

林宴璟不相信沈度大学真的不谈恋，就算是真的，但沈度在床上那么……总之，她一定有过前女友，总不可能这人就是庄与青。她查过，沈度和庄与青又不是同一个大学的，她们是沈度毕业后才认识的。

林宴璟说，“不和女朋友去吗？”

在读时，她偶尔会去，因此也不是太确定。

林宴璟闻言表情冷下来，冷哼，“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