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又过了五年。

北国亡国前夕，北国人要闻若可宣情，却被拒绝。

她不闻若可，从未过。

闻若可有自知之明，“但……”

而这一幕，全被年幼的宣铃目睹。

宣情慢慢走到宣铃跟前，她低看她。

“那我也不会留封思崖活着回大骊。”闻若可亦。

闻若可没有否认。

闻若可在宣情侧坐下，为她，“是我。”

宣情表明态度。

……

“终于到我了吗？”等宣情等了许久，闻若可终于在自己的院里等来了人。

有关宣情的行迹，她都知，只是从未与人说过罢了。

她望着院中安静睡着的宣情，只要对方在，她的视线就分不到别一分。

可不知怎么回事，当宣情久久看了会儿宣铃的脸，她举不起手里的剑第二回。

宣情顿了下，却没将人推开。

更不会与她有个孩。

最后宣情轻嗤一声，让步。

原先，闻若可是想自己吃的。

她习惯睡在外边。

“我知你前日见过她。”闻若可低下，不再去看宣情。

“我知你喜她……”闻若可额抵在宣情手背上，声音闷闷传宣情耳中，“你们青梅之谊，还曾有过婚约，我知，我比不上她在你心里的位置……”

她答应了闻若可，这笔易。

……

宣情偏望向她，二人四目相对。

五年后，宣情通过宣宁和封思崖，与大骊皇帝一起给北国布了一个局。

“是。殿下。”闻若可侧的侍女颔首，递上一个小瓷瓶。

闻若可继续和宣情生活在那一方平静的小院里，直到宣情手下的人杀了王府大半的人。

“你若想她完完整整走我北国都城，就留下这个孩。”闻若可说。

闻若可忍不住又看她。

理说，宣铃越是像闻若可，她应该越是容易下手的。

宣情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会儿，片刻挪开，“我不会留下这个孩的。”

瓶中是一粒药，特意从听云宗求来，效用是能叫女与女云雨后也能有。

宣情在听到“封思崖”这三个字时，瞬间朝她看来，闻若可的心停了下，好像有痛啊……

宣情面无表情看闻若可，手里沾满鲜血的剑一举，闻若可就死在了她剑下，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

或许到最后，她都不会放手。

医女为宣情诊脉，诊了喜脉……

但后来，她又明白，她生的孩和宣情生的孩，哪怕血脉相同，也会有所差别，于是她又临时改变了计划。

她停下手里动作，抬眸望向宣情。

闻若可宣誓主权。

她对宣情的情就像是往一个空瓶里倒，一年又一年，越来越多，情越来越重。

……

二人一阵无言，过了许久，闻若可弯腰，轻轻抱住宣情。

大骊吞并北国。

她将药下了宣情平日用的茶盏中……

安安静静，没人说话，勉能让她短暂放松心神。

谁让她在她心里，就是一个盗，一个骗……

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本没有。

宣铃就站在院门。

话音落下，二人一阵沉默。

……

她话锋一转，又：“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只能是我的人，只能在我边。”

不得不说，她这个女儿真是像极了闻若可。

可这些，宣情不会信。

两月后，宣情在院中侍草时倒，闻若可忙唤来了医女。

宣情垂眸，看半个人靠在自己上的闻若可，闭了闭，片刻轻吐一气：“闻若可，你对我不过见起意，还没腻吗？”

她神平静，好像早料到有这么一天，不疾不徐从宣情平日躺的那张躺椅里起来，走到了宣情跟前。

“没腻。”而闻若可听宣情问她，言简意赅回答了两个字，接着在认真琢磨了宣情的话后，又：“兴许到死，我都不会腻。”

“是不是你的？”等院中所有人离开，宣情冷冷看向闻若可。

她从不信闻若可喜她、她这类说辞。

……

“东西找来了？”而就在宣情浅睡着后不久，闻若可也站到了院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