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匀了气，问她。

说着说着眶就酸了，泪意止都止不住。

反应了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地铃叫医生。

“你这么躺着，我复计划又被你搁浅了！祁铭你个王八！”

“什么玩意儿啊！他又不是死了，哭个什么劲儿啊！”

跟着又是一阵手忙脚的各项检查。

黎琼戈晚上要留在医院照顾祁铭，家里的啦只好让请的阿姨第二天早一过去给她饭，顺便送她上学。

“那时候他才当上这个总裁不到半年，明明自己都没站稳脚跟，就大刀阔斧的把层换了血。”

“医生只是说没有生命危险了，后续老板醒来会是怎么样，谁都说不好。他颈椎的病这些年本来就越来越严重了……”

“OK，你赢了。”

骂完了祁铭又骂自己傻。

“郭助理，跟我说说祁铭这几年怎么过的……”

郭乾突然转过来，“啊？什么？”

不断有医生护士过来。

黎琼戈抬手就照着被上捶打下去。

黎琼戈这次也没再对着祁铭自言自语，坐在床边直直地盯着她。

祁铭在黎琼戈面前就是属于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人。

郭乾开始回忆。

“我跟着他的时候，他的胃病已经严重了。记忆里最的，是他去了一趟国，回来后那段时间的状态太吓人了。祁氏平时加班就多，那段时间他更是不要命一样的加班，白天还是正常上班，我们都没察觉来，后来有一天开会，他突然脸发白，还熬着把会开完了，等散会了，他把我叫住，说他胃疼得走不了路，让我送他去医院。”

VIP病房里挤着医生和护士，围着祁铭忙上忙下。

黎琼戈苦笑。

“我后来才知，那段时间他已经连着一周没合休息过了。”

“还不知，正在检查。”

郭乾瞥对上她的目光，“你不知吗？我以为他是去找你的，因为那个时候他还让我帮他打听你的情况。我那时候手的人脉和资源都不比现在，当时关于你的消息还是祁夫人透给我的。”

她熬了夜，脑袋沉沉的。

郭乾让保镖直接守到了病房外。

祁家的人在外面守到晚上十左右，就陆陆续续地回去了。

她给郭乾打了电话，郭乾也赶过来了。

“你他妈要是敢这么一直躺着，我转就带着啦回国找个年轻帅气的男模嫁了。”

郭乾想起那次的画面还觉得心有余悸的。

黎琼戈自觉碍事儿，退去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黎琼戈终于忍不住打断他。

“你倒是把注意打得！”

祁铭凌晨的时候醒了。

可惜，人没被打醒。

“我在老板刚上任总裁不久的时候来的祁氏。”

“他去过国？”

黎琼戈扯扯嘴角，“你跟他这么多年不了解他么？他能和我说的，大概都是觉得可以让我知的。”

“老板他自己……”

黎琼戈没在意他提起的祁母，只抓住了祁铭去过国这一，心里有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

黎琼戈一把拽过来文件，在最后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开车送他去医院，车刚上路他就已经了，我趁红绿灯的时候看他的情况才发现他了一的冷汗。”

黎琼戈看着郭乾睛下的乌青还有些愧疚，“辛苦了，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接着又是一阵噎。

郭乾突然噤声，想起了祁母和黎琼戈的纠葛。

黎琼戈和他除了祁铭似乎没什么可聊的，她问他:

伤到颈椎，一个不好就是痪。

过了片刻，两只大长伸得直直地，像耍无赖的小朋友一样。

郭乾拿着文件又去了，留下黎琼戈和祁铭独。

郭乾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黎琼戈听去了。再等她决定。

“应该的，医生怎么说，老板的情况还好吗？”

——

黎琼戈睡得迷迷糊糊，不太踏实，听见咳嗽声被惊醒。

郭乾，确实。

她双手撑着，静静地等着消息。

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应该是说她离开这几年。

黎琼戈好长好长时间没过泪了，她随意抹了一把，然后一边哭一边骂祁铭傻。

郭乾冷静地跟黎琼戈分析着，“如果情况不好，外面祁家的其余人，你是看见的，一定会祁总份的。”

黎琼戈吊着尾看他，没说话。

郭乾在另一张长椅上坐下，陪她一起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