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丹药阁的女guan事

四月初一，辰时三刻。

陆恒在寮房里换了一shen干净的外门弟子dao袍，又把脸上沾的一点药草zhica干净，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墨渊长了一张很普通的脸，五官端正但毫无攻击xing，那zhong扔进人堆里一转yan就找不到的类型。

很好。目前阶段，这正是他需要的。

他从枕tou底下的暗格里摸chu二十块下品灵石揣进袖袋，推门chu去。

从外门寮房区到丹药阁大约两刻钟的脚程。

丹药阁在外门和内门的jiao界地带，位于灵虚山半山腰的一chu1开阔台地上，是一座三层高的青石楼阁，飞檐翘角，正门上方挂着一块灵木匾额，“丹药阁”三个字写得方正有力，据说是灵虚宗初代宗主的手笔。

门口有两名内门弟子值守，面无表情地看着进chu的人liu。

外门弟子虽然也有资格进丹药阁购买基础丹药，但大多数人一个月也来不了一趟，毕竟他们兜里的灵石买不了几瓶药。

陆恒走到门口时，那两名值守弟子扫了他一yan，见是外门dao袍，连问都没问就让他进去了。

丹药阁一楼是对外售卖区域，空间不大，左右两面墙上都是嵌入式的灵木药柜，每个柜格上贴着丹药名称和品阶的标签。

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条形的柜台，柜台后面是一dao通往二楼的内门楼梯，门帘半掩。

柜台后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半躺着。

柳如烟把一只胳膊肘撑在柜台上，侧着shen子，手掌托着腮帮子，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药典。

她穿着一件收腰剪裁的青sedao袍，布料比普通内门弟子的要细密得多，像是用灵蚕丝织的，贴在shen上有一zhong微微发亮的光泽。

腰间系着一条shen青se的腰带，将纤细的腰shen束得盈盈一握，上下两chu1的对比就格外醒目。

罩杯的饱满ru房在dao袍的约束下撑chu两dao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翻页的动作轻微地晃了一下。

腰间挂着一只小小的药草香nang，散发chu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

柳叶眉，桃huayan，薄chun微翘，嘴角天然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不guan她在想什么，脸上永远挂着“我很好说话”的表情。

但陆恒知dao，这张脸是jing1心养chu来的营业面孔。金丹后期的修为，能在灵虚宗丹药阁坐到guan事的位置上，光靠一张好脸可不够。

一楼此时只有两个人在柜台前挑丹药，都是内门弟子，陆恒排在后面等了一会儿。

柳如烟应付那两人的时候态度很随意，笑眯眯的，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每句话都恰好落在“客气但不热情”的刻度上。

两人先后拿着药瓶离开后，柳如烟的桃huayan抬起来看了他一yan。

“外门的？”

“是。”陆恒走到柜台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买什么药？”

“培元丹，两瓶。”

“培元丹，一瓶十粒，每瓶四块下品灵石。两瓶八块。”柳如烟连yanpi都没多抬一下，从shen后的药柜里随手摸chu两只青瓷小瓶推到柜台上，“灵石放这儿。”

陆恒从袖袋里数chu八块下品灵石，整齐地码在柜台上。

柳如烟的手指在灵石上划了一下，确认品质无误，随手扫进柜台下方的收纳匣里。整个过程行云liu水，目光甚至没在他脸上停留超过一息。

如果an照正常liu程，jiao易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外门弟子买两瓶培元丹，八块下品灵石，清清楚楚，没什么好多聊的。

陆恒没有立刻拿药走人。

他拿起一只瓷瓶，ba开sai子凑近鼻端闻了闻，然后又盖上，不急不慢地说：“柳师姐，请教一个事。”

“嗯？”柳如烟的视线从药典上移过来，这次多看了他一yan。

一个外门弟子买完药还不走，通常要么是灵石不够想赊账，要么是想攀关系tao近乎。

两zhong她都见得多了。

“这培元丹我吃了大半年了，效果一直稳定，但最近两个月总gan觉药力弱了一些。不知dao是不是我境界涨了的缘故，还是这批丹药的品质跟之前有区别？”

柳如烟眨了眨yan，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你的意思是觉得丹药阁卖的药品质不行？”

“不敢。”陆恒摇tou，“就是想问问，培元丹有没有品质更好的版本？比如jing1制的、或者用更好灵药炼的？”

“有啊，二阶培元丹，jing1制版，药效是普通版的一倍半。”柳如烟轻描淡写地报价，“一瓶二十块下品灵石。”

“太贵了。”陆恒louchu一个苦笑，这个表情他在镜子前练过，恰到好chu1的窘迫，不卑不亢，“我一个月的任务灵石全加起来也就三十多块，两瓶jing1制的就把我掏空了。”

“那就继续吃普通版嘛。筑基期用普通培元丹绰绰有余了。”柳如烟重新低tou翻她的药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慵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