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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唇,完全进去,全根埋在里面
,穴肉从四面贴紧他,那种来自最深处的、密实的温热把他整根都包裹住了,他
的腰腹在那一刻有一种短暂的痉挛性收紧,他控制住,没有出声,把那个感受在
脑子里压平,重新稳住节奏。
白晓希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小的音节,「唔……」模糊,沉,像是
梦里某个词的发音被截掉了一半,发出来之后她的身体重新归于平静,眉头没有
拧,只是嘴唇微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也停了。
他开始抽送,从背后,节奏慢,每次退出三分之二,再缓慢地推回去,侧卧
位的抽送幅度受到体位的限制,不能像传教士位那样用全部腰力,但这个体位有
它独特的地方:他的胸膛始终贴着她的脊背,他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时背部的起
伏,能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个椎骨在他胸膛下的具体形状,这种贴合感是其他体
位给不了的,全身的接触面积最大,两个身体的温度在这个贴合里完全交换,他
的体温比她高,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腹部肌肉在他每次抽送时细微
的、不自主的收缩。
他的左手从她腹部缓慢地往上移,经过腰,经过肋骨,滑到了睡衣覆盖下的
胸部位置,他把手掌覆上去,睡衣的棉布料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柔软重
量,C罩杯,十九岁的胸,没有任何人工修饰过的形状,在侧卧时因为重力向下
垂落了一点,但仍然圆润,弹性好,他把手掌微微收紧,轻轻地揉了一下。
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动了一下,不是醒来的那种动,是身体对外部触觉刺
激的无意识反应,她的脊背往他胸膛方向微微靠了一靠,像是本能地寻找什么,
然后重新平静,呼吸还是均匀的。
他把睡衣从下往上捋起来,把手直接伸进去,指尖落到了她的乳房上,皮肤
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温度在这个动作里从隔着布料的模糊变成了直接的、真实的
触感,细腻,软,乳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搓了
两下,乳尖在这个摩擦下开始有了反应,从软到微微挺立,他继续,食指的指腹
反复地在那个细小的突起上划过,再捏,再搓,两三分钟之后,那个位置已经完
全挺立变硬了,有一点点大,圆,在他指尖下有弹性地回弹。
白晓希喉咙里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多了,「唔......嗯......
唔......」细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梦里把她逗弄,她不知
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体在无声地给出每一个细节的反应,乳尖的挺立,花
径深处偶尔收缩的那一下,以及从穴壁渗出来的、越来越多的湿意,这些液体在
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顺着穴口往外溢,把他根部到龟头的整段都润了一层,在两
人的结合处形成了一层黏腻的、细密的泡沫状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丝的痕迹从
穴口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能看见那道痕迹。
他正保持着这个侧卧的姿势,左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腰部缓慢地抽送,次卧
里只有细碎的、他和她的身体碰撞带来的微小声响,以及她喉咙里断续的低吟。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震动,无声的,手机面朝上,屏幕上两个字:「老婆」。
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看了那个屏幕两秒,腰部的节奏完全没有变化,然后他把右手从白晓希弯
起的大腿上挪开,伸向床头柜,把手机拿起来,接通,接听键按下去,手机贴上
耳朵。
他还在她体内,全根,没有退出来,停止了抽送,但穴肉还是在周期性地、
细微地吸附着他,他把这个感受压在很深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咙,声音平稳,低
沉,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带了一点刚才没有睡觉时候的那种倦意,「嗯
,怎么了。」
白舒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外头办公室里空调的那种干燥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