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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这周末还出去谈生意……」
「好忙啊……什么生意呢?」
「主要是江鹤……他有想法趁着风口挣点钱。」王墨讲了两句,似乎觉得无
从说起,叹了一口气,骂道:「老不死的,看我两个年轻就想宰我……」
「那你们辩论又是什么事呢?」
「辩题是:年轻人卷学历不是明智的选择。」
「哦……这些问题吗?」林清弦轻轻笑一笑,虽然在性这一方面,林清弦总
是作为被调教方出现,但是实际上,在两人的关系之中,林清弦才是予取予求的
主导者。她随时可以叫停这段关系,也同样只有她默许了,王墨才能继续在她身
上肆意妄为。
她只是有些贪恋这种肉体上的快感。
现在,终于到了她对王墨的服务给予回报的时刻。
林清弦这样想着。
而事实上,离开了床底之间的林清弦的确非常强大,她开口道:
「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哦……」
(6)
「你再这样搞我就不帮你了!」
王墨隔着长裤摸一把林清弦的裆下,确认刚刚扔进去的跳蛋已经藏在内裤里,
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小穴,满意地笑了笑。他无视林清弦抗拒的眼神,把她从角
落推出来。
「找了个学姐来帮忙,我们一起出辩,你们谈到哪里了?驳辩环节吗?」
大桌子前坐了四个人,众人的目光转移向出声方向。
林清弦被王墨推到前面,她抿抿嘴,笑道:「你们好,我叫林清弦……」
(一段激烈却有可能涉政,所以没有被写出来的探讨。)
这场讨论里,林清弦只听清了王墨一个人的论证,他从学历获取的方式也可
以不卷,到学习的广泛性,再到证明自己需要更多履历,最后以象牙塔的安稳也
会让人们错过机遇为结尾,有理有据十分清晰。
除此之外,林清弦没再听清那四个辩论手个人的想法。一方面是四个学弟学
妹没什么完整的论证逻辑,只有一些点子,另一方就是王墨。
这个可恶的男人像DJ一样搓着手机屏幕这块玻璃,林清弦内裤里的跳蛋时强
时弱,把她搞得不上不下,
不过即使如此,林清弦也并非一言不发,她的眼界是在座六人中最广的,强
大的自制力让她即使在高潮的边缘也言语流利,为探讨提供了许多事例支撑。
(7)
林清弦的记录,第一篇。
最近看到王墨包里的日记本,了解了一些他的过去,感觉十分有趣,于是也
来写一点自己的想法。
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日记,更应该称之为反思录,王墨记录了四年的内容也
不过几十页纸。他写了一些生活中的大事,他说每当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就这样
写一写冷静下来。
「古代先贤说吾日三省吾身,我们做不到那么频繁,三日一省吾身也很好。」
说得很有道理。
现在记下这篇记录的时候,我已经距离初见王墨有三个月了。天气渐冷,也
到了穿长袖衣服的季节。
这几个月来断断续续地和王墨开了房间摸来摸去的确令我很沉迷,每次结束
我都想着不能再有下次了,每次见他也都欣然接受那些羞耻的调教。我到底是怎
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