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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夜城的仙姑亲手磨出来的!」
欧阳醇猛地挺起老腰,伴随着一声粗暴的皮肉撞击声,那根带着老者威严与
药物疯狂的大肥屌,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小桃的处子之身。
「噗嗤——!!」
「啊啊啊啊——!!要死了!救命啊先生——!」小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欧阳醇哪管她的死活,他现在完全沉浸在那种「征服年轻肉体」的巨大虚荣
感中。他那双枯槁的手死死掐住小桃圆润的屁股,在那白嫩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
红痕。他以一种极其规律且凶狠的节奏,在小桃体内疯狂地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府邸里传得很远。守在外间的欧阳审听着屋里父亲
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和侍妾凄惨的淫叫,不仅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
笑。
>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那根沾满了破处红丝与透明淫水的肉棒,
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到了子宫口。那种久违的、睾丸里精浆翻涌的感觉,让他爽得
灵魂都在战栗。他疯狂地操弄着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汗水顺着他那
苍老的脊背滴落在小桃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奶子上。』
「哦吼吼吼!老夫还要射!要把你这小骚货的肚子灌满!」
在一声足以震碎理智的嘶吼中,欧阳醇死死按住小桃的腰肢,那根紫红色的
巨屌在骚穴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 『一股股浓稠、滚烫得几乎要冒烟的白浆,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抽水机
,疯狂地射进了小桃的子宫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填满了每一处干涸的缝隙
,甚至由于压力太大,顺着结合处滋溜溜地溢了出来,将两人的阴毛打得湿漉漉
的一片。』
欧阳醇在那极致的高潮中,白眼一翻,瘫软在了小桃身上。他大口大口地哈
着气,感受着胯间那根神物逐渐疲软带来的余温,心中充满了对不夜城、对卓凡
的病态感激。
这一夜,欧阳府上下皆知,老爷子真的「活」过来了。
而在这繁华的京城夜色下,更多的老官员们正悄悄整理着家财与名画,眼中
闪烁着如出一辙的、对那不夜城青龙暖阁的渴望。卓凡的这步棋,终于在欧阳醇
的这根老鸡巴上,下到了最精妙处。
自那夜从不夜城的青龙暖阁归来后,欧阳醇的人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来自太
古荒原的蛮横生机。
原本已经准备退居二线、安度晚年的大儒,此刻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
机器,重新活跃在了大炎京城的每一个社交角落。他不停地参与雅集文会,那挥
洒自如的笔墨中竟多了一份年轻时都未曾有过的豪迈与张狂;他开始大规模讲学
,声音洪亮如钟,让那些听课的门生弟子们个个惊为天人;他甚至开始主持修撰
新的经史大典,精力之充沛,让许多三十出头的翰林学士都感到自愧不如。
然而,所有人都发现,这位欧阳先生如今最钟爱的消遣地,只有一个——州
桥不夜城。
每逢日暮,欧阳府的马车便会准时出现在不夜城那耀眼的琉璃灯阵下。欧阳
醇偶尔会凭借新出的得意诗作直上四楼,与「阳蜂」江镜心探讨那些「不为人知
」的深层经义。但更多时候,他更喜欢待在二楼的宴饮大厅。
那里没有四楼的清冷,只有最原始的喧嚣与肉欲。
欧阳醇身着宽松的绸缎儒衫,左拥右抱,那双枯瘦却因为药力而变得有力的
大手,毫无顾忌地在那两名陪酒女子的腰肢上游走。他一边与同僚友人高谈阔论
,论证着「盛世大炎」的必然,一边极其享受地将脸埋入身边女子那硕大酥软的
胸脯之间,贪婪地嗅探着那种混杂了极乐散气息的体香。
> 『每当他在谈笑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感受到乳尖在那指尖下硬挺
、乳肉在掌心变形时,他胯下那根被「春宵丹」唤醒的肉棒便会不安分地跳动起
来。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他觉得自己回到了二十岁的洞房花烛夜。』
若是谈得兴起,欧阳醇便会豪掷千金,包下一位满意的女子带上三楼的私密
包间。经过江镜心长期的「针灸调理」,欧阳醇现在的性功能虽然号称与常人无
异,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没有那颗红色的春宵丹,他的坚持在那张凤榻上
不过是三五分钟的闹剧。
为了维持那种「大杀四方」的英雄形象,欧阳醇对春宵丹的渴求近乎病态。
卓凡大人开出的价码极高,不仅要金银,更要那些能代表士族底蕴的真迹古董。
「欧阳先生,此丹药力珍贵,采集自南疆极寒之地的千年火莲,若是用寻常
金银换取,未免俗了。」江镜心在暖阁内,指尖在欧阳醇由于兴奋而紧绷的脊柱
上划过,声音里透着蛊惑。
于是,欧阳家珍藏了百年的宋拓孤本、前朝宰相的亲笔手札、乃至欧阳醇自
己最得意的绝笔画作,都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不夜城的密室。
但欧阳家族内部对这种「搬家式」的行为非但没有阻拦,反而乐见其成。
欧阳审站在书房里,看着最新送来的邸报,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因为欧阳醇的「回春」,欧阳家这两月来在朝堂上的声望达到了顶峰。那些原本
摇摆不定的老古董们,看到欧阳醇这尊活神仙,纷纷转而支持欧阳家。
「不就是几副字画吗?只要父亲还在,只要那不夜城的丹药不断,我欧阳家
便是大炎文官集团中真正的无冕之王!」欧阳审对着窗外的月色自语。
然而,在这场由权力与肉欲构成的繁华迷梦中,真正点燃全京城舆论狂欢的
,是一个在6月中旬传出的、近乎神迹的喜讯。
欧阳府内,原本寂静的后院突然传出了一阵紧似一阵的报喜声。
那名年仅十八岁、被送进府内不过一个半月的侍妾小桃,竟然被御医诊出了
喜脉!
「怀……怀孕了?!」欧阳醇听到消息时,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于刚服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