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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房内的战斗也是接近尾声,王愠抱着南宫画晴坐在自己怀里,不断用力上下起伏着,胯下的肉棒抽插着湿润的穴肉,两人身上都渗出不少汗水,王愠抱着南宫画晴柔软的身子,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口,嗅着她的香味,而南宫画晴早已不知亵了几次身。
“啊,晴儿,好姐姐,我要射了,快接好!”
王愠低声吼了一声,南宫画晴只觉得肉棒顶端,从龟头处喷出一股浓厚的液体,冲击她的花心,令她娇躯乱颤,那股液体火热而又多,一时间穴内都充满他炙热的精液。
被这般冲击下,南宫画晴也是喷出一股蜜汁,随后她瘫软在王愠怀中,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仰头看着少年,不由得露出真心的笑容。
“愠...愠弟弟,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嗯,好姐姐,那你和郑大人...”
南宫画晴闻言不屑撇了撇嘴,她毫不犹豫道:“他太令我失望了,我要回江南老家,如果继续待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和我媛媛性命就不保,只要回到南宫家族,他便奈我不何,而我,也能和你长相厮守,你说了不会嫌弃我,我就跟定你了...”
王愠看着娇媚妇人心系自己,心中也是感动,他承诺道:“好,等我处理完手中的事后,一起离开。”
“嗯。”
今夜漫长,但是南宫画晴第一次经历这么凶猛的性爱,显得有些疲惫,王愠也不好再继续肏弄她,于是为她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就离开了。
刚一出门,就闻到熟悉的味道,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毕竟他可是吃了一肚子,不会闻错,那正是女子的阴精,可这里怎么会有女子阴精的气味,难道...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便蹑手蹑脚离开了。
?第十四章
竖日,王愠出门的时候,恰遇祝鸿雪一同,她睡眼惺忪,边走边打着哈欠,看上去精神不太好,俨然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雪姨,你昨夜休憩可还好?”
祝鸿雪闻言愣了一下,转头看着王愠呆了几息。
“哼!”
一声冷哼,扭头快步就走了,也不理人,让王愠一头雾水,随后摇头笑了笑,雪姨露出这般小女儿的姿态,真是...有几分俏皮。
按说王愠昨晚耕耘一夜,今天可是特别舒畅,不仅没了火气,精神也是格外抖擞,似乎发泄完于他而言,只是补充能量一般,倒是南宫画晴,一上午见不着她,王愠琢磨着还没醒呢,昨晚她可是流了一晚上的水。
凉州郡守内,郑元珍阴沉着脸,心情差到冰点,他的左手旁,坐着田鹤言,他同样一言不发,脸色沉重,而他们面前,跪着几人,正是郑元珍饲养的死士,也是昨晚袭击王愠的黑衣人。
“那看似柔弱的书生,竟没想到武功这么高强,田执事,你是江湖人士,有什么想法?”
郑元珍下令除掉王愠,却只剩三人回来,不仅如此,更被王愠倒打一耙,自己抓自己人,当然他肯定不会真的去抓,但这种滋味颇为憋屈,只有他欺压别人,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在凉州,他就是土皇帝,谁能管他?
“大人,依我之见,不能强取。”
“你亲自出手都不行?”
田鹤岩沉吟了一会,片刻才摇摇头。
“那就这样,看着他...和...”后面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意思很明显,看着王愠和自己老婆亲密接触?
“大人,我们无法主动出击,不如就再等等,夫人...不是每日都有服药么...”
郑元珍听后,眼睛一亮,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脸上的肉全都挤在一起了,更显得他猥琐,心中想到,每天在南宫画晴的饭菜里加点小剂量催情药,日积月累下,终有爆发的那天,那时候,就由不得她愿不愿意了。
王愠再见到祝鸿雪的时候,她正站在一颗古树下,一袭青衣儒衫,头戴巾冠,那满头白发被藏起来,光是背影,天清一色,她娴静修长的身子,如柳枝飘摇,却又比劲松还要坚强,这正是她,江湖曾经冠绝天下的剑客,雪无双。
“雪姨,你想些什么呢...”
王愠轻声走到她身侧,看着她深幽的目光,岁月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尤其眼角的皱纹,诉说着她的疲惫,可祝鸿雪自始至终都没有怨过,心静如水。
“自我恢复神志以来,想起了许多往事,浑浑噩噩度过了二十年,浪费二十年光阴,我本以为早已忘掉,忘掉过去的曾经,但我发现...”
“师门音容,犹如昨日...”
“夫君儿女笑言,仿佛身边...”
她说话的声音很平静,淡到听不见任何感情,但王愠知道,越是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浓厚的情绪。
“小时候,每当睁开眼,就只能看见雪,我在雪阁长大,却不喜欢它,师父教我练剑,教我识字,教我人世间的大道理,她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勿以雪厌、但凭雪指...”
“后来,我只爱雪...”
祝鸿雪说完,转过头,目光悠悠看着他,王愠心中微微一动,两人在树下相视,一位年少,一位岁夕。
“雪姨,你...爱的不是雪,是那个人吧...”
祝鸿雪闻言,垂下目光,点了点头,她缓缓道:“师父临死前,将一身内功传给了我,话说回来,这么多年过去,我从未回过雪阁,从未去祭奠过她...”
“雪阁...在哪里?”
祝鸿雪看着他的眼睛,终是流露出一个笑容:“塞北,祁连山。”
“祁连山...”
王愠默默念着,不知为何,突觉一股苍凉的气息,由心底而发,他隐隐听过,那边,似乎有外敌来犯,正打仗...
“师父九泉之下,定然对我很失望吧,未能重振雪阁...”
祝鸿雪说罢,背着双手,擡头看向古树,古树被风吹得作响,树叶纷舞,春日让它换发新机,粗壮的枝干悬在头顶,不知多少岁月。
“雪姨,你不也是报了仇?”
祝鸿雪目光突然便有些暗淡,她自语道:“真的,报了...仇么...”
那年杀死萧容翎的独孤雁,的确死了,青蛇江也被她们亲手覆灭,她如愿退隐江湖,直至如此,她再一次尝到了拥有到失去的滋味,祝鸿雪脸上浮现一个痛苦的表情,清冷如她,几乎哽咽。
“愠儿,你知道,我心中有多痛么...”
不可一世的雪无双,亲眼看着丈夫孩子死在自己面前,那一刻的绝望,王愠...感同身受。
两人似乎被这不堪回首的往昔,勾引得难以释怀,少年面对当年,满门屠斩的时候,又何曾不是哭的撕心裂肺,只是他相比较祝鸿雪,少了一丝绝望,至少,他还有娘亲,如若没有她的存在,恐怕那天,他也就会随着家族,一起葬在那个雨夜。
慕容嫣黛,我应该恨你么,这个问题,他在心底问了很多次,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如今的动摇,他也给不出答案了,她在心中留下的影子越来越模糊,恨意却越发淡薄了...
真是奇怪,真是奇怪...
“雪姨,我不知要怎么安慰你,可是,还有很多人等着你...”
祝鸿雪擡起头看向王愠,少年目光满是真诚,温柔一如曾经那个他,她看得有些呆了,思绪回到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就如同现在,少年的炙热,少女的心动。
“从今往后我陪你,你跟我走吗?”
“你和你娘真像...”
祝鸿雪看着他笑了,再无其他失落的情绪,极尽柔情,她接着道:“骗人的话语一模一样呢...”祝鸿雪的声音让王愠一愣,再看去,却见她笑得狡黠,王愠便知道了,她是在打趣自己,当然,这话有几分真实不得知,王愠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就是这么骗我的,把我从雪阁骗走...”
祝鸿雪语气有些幽怨,带着几分愤怠,王愠闻言,回想在后山,那道冰冷的青衣,不自觉脑补了一个狡猾狐狸的形象,和娘亲真有些不像呢...
“我娘...她...在你眼中,她是个怎样的人?”
王愠的记忆里,她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自始至终都保持一个高冷清静的形象。
“她呀...”
祝鸿雪转过身子,神色回忆,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古树,眼神闪烁,声音徐徐传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
“额...”
王愠听了顿觉有些尴尬,自己娘亲是只妖的事,他知道,但祝鸿雪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有些违和,毕竟狐狸精可不是一个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