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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元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猪头憋得通红,但他心中的苦闷可是没处撒,憋屈的很,他又不能去真的证实王愠话语真假,因为他说的也是假话,大家伙互相瞎扯,谁也不能说谁...
只是王愠和南宫画晴似是心有灵犀一般,两人脸上都挂着和煦的笑容,这一幕看得郑元珍心底更是难受,但他也知道,现在再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只好道:“既然二位是老乡,又是远方亲戚,现如今认为干姐弟,夫人就替我好生招待这位公子,我还有些事,便不做陪了...”
“好,你去忙吧,我一定...“好好招待”...”
南宫画晴最后几个字特别咬重些,似乎别有用意,郑元珍听得脸都绿了,于是匆匆离去。留下王愠和南宫画晴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皆是憋不住的笑容。
...
走了很远的郑元珍,心中怒火彻底爆发,他来到书房前,对着外头露天的花蕊撒着气,大片大片花朵枝丫变成碎片,不过这样还不够他发泄,郑元珍只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南宫画晴,你等着!”
他转头朝着侍从道:“加大药剂,我就不信,还日不了你!”
“是...不过,大人,属下有一计...”
“哦?你说来听听...”
于是侍从就趴在郑元珍耳边悄咪咪说着什么,只不过,某处隐秘,藏着一位白发女子,正是祝鸿雪,她本来百般无聊在府里闲逛着,看见郑元珍一路怒气冲冲后,心中便想一探究竟,只是没想到,这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形犹如鬼魅,一眨眼就消失在此处。
?第九章
傍晚,郑元珍在府内设宴,邀请一众官员及客卿,为夫人接风洗尘,同样也邀了王愠,当然是南宫画晴亲自开口。
祝鸿雪白日早早便说要出府,王愠也不知她的行踪,直到临近宴辰之时,她才出现在王愠面前,一身打扮,却是让人多看几眼,她身穿青色长衫,一头白发被巾冒遮掩,手里拿着纸扇,若是不开口,忽视胸前的高耸,外人恐只会将她当成一位皮肤白皙,身子瘦弱的儒生。
“雪姨,你...”
“愠儿,先别说话,我与你说个事...”
祝鸿雪堵住王愠,将他拉到一旁,片刻,王愠露出一抹冷笑:“呵呵,这猪头,我说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鸿门宴...”
祝鸿雪看了他一眼,露出淡笑道:“愠儿,那你去还是不去?”
“嘿嘿...去,怎么不去...”
王愠摸摸下巴,露出深沉的笑容,再看向这偌大的府邸时,心中丝毫不慌。
郡守府今晚格外热闹,许多达官贵人接踵而至,外头一辆一辆马车停靠,很快便已人山人海,不过好在府邸够大,能够容纳如此之多的宾客和侍卫。
偌大的殿里歌乐升平,王愠和祝鸿雪进来的时候,一支舞曲刚好停歇,只见殿内早已摆好礼桌,落坐着不少人。
最上首的长桌是空的,看样子是郑元珍的座位,王愠扫了一眼殿内众人,仔细观察一番,发现众人分为两派。
左边坐着的宾客衣袍文雅,都是些文官文人,右侧的宾客衣着则紧身束腰,更有少数江湖打扮的人士,其中最显眼是坐在上首下位那人,面色阴沉沉稳,不思一苟,身前摆放着一把剑。
王愠多看了几眼,祝鸿雪却是对场内众人毫无兴趣,反而饶有意思看着殿外。
“王公子,你来了,快入座......”
冯侍郎从右侧一桌起身,他笑眯眯和王愠打着招呼,十分热情,面对他,王愠也有些亲切,抓着他的手道:“不必了,我看冯大哥这桌没人,不如我就和冯大哥一起吧。”
“这......”冯侍郎面色露出几分难意,其实夫人早就打过招呼,让他好好接待王愠,便心想给他和祝鸿雪单独安排一个桌子,以显示夫人对他的看重,不过郡守大人却没有这么想,所来宾客并没有给王愠单独备上一个桌子,这让他心底颇有些不瞒。
“冯大哥,每桌至少坐三人,我看你这边,应该是没人,你若不介意,就一同吧。”
王愠早已看出来,这里头三三两两一桌人,谈笑风生,只有冯侍郎这边孤身一人,看样子他在军中混得不咋样。
“也好,二位是夫人贵客,我只是怕到时候夫人责怪我不周道。”
王愠摆摆手不在意道:“我自会和南宫姐姐说明。”
说罢就拉着祝鸿雪坐在冯侍郎身边,入座后,冯侍郎为他上了一杯茶,王愠不禁问道:“冯大哥,今日来了这么多人,你不妨给我介绍介绍。”
冯侍郎点点头:“好,不过我上任不久,对他们不熟知,希望王公子谅解。”
然后就给王愠为在场主要人员介绍了一下,当说到那桌上摆着一把剑的黑衣人时,王愠才知道,他居然是蓬莱剑宫出身。
“此人名叫田鹤岩,曾是蓬莱剑宫长老之一,江湖人称黄磐剑,是蓬莱三十六式的创始人之一,武功极高,只是后与飞花欲神教独眼龙黄志远交战中受伤,自此便一直待在凉州郡守大人身边了。”
“他算是郡守众多门客当中,最出名一人了。”
王愠听后点点头,怪不得觉得他不一般,身形挺拔,气息沉稳,不动如山。
王愠转头看向祝鸿雪,低声询问:“雪姨,你认识他吗?”
祝鸿雪点点头,解释道:“黄磐剑乃是剑道宗师,以前较为活跃,踏入过十大高手之列,如果没受伤,恐怕有机会步入剑仙之列......”
王愠听后不由得对他多看几眼,似乎祝鸿雪对他的评价颇高......
“对了,你所学的剑法,出自蓬莱三十六式......”
祝鸿雪最后补充了一句。
“我剑法不是传承南剑独孤雁么......”
祝鸿雪喝了口茶,淡淡道:“呵呵,徐青玄,一个卑劣小人罢了。”话语中有着讽刺的意味。
...
后院一华贵厢房内,南宫画晴照着铜镜梳理秀发,身后侍女为她梳理一个端庄雍容的发饰,桌上木盒摆放着诸多流光闪烁的发簪耳饰,她挑选了几样佩戴。
不多时门外有侍女端着泥罐进来:“夫人,该喝药了...”
她顿时皱了皱眉,有些生硬道:“你放着吧...”
“夫人,老爷特意嘱咐,要趁热喝药效才好...”
“我知道了...”
房内一时,药香满溢,这药是郑元珍为她求的补药,药材取自天山雪顶,十分罕见,是滋润养神好东西,据说还有着驻颜的效果,一开始南宫画晴并不太愿食用,出自对郑元珍的厌恶,他们也早已分房睡,起居膳食也都是分开的,只是听说有养颜的效果,她才试了一下,喝了几天后,肌肤光滑水嫩不少,似有效果...
不过这药虽然好,但不知为何,每次喝完,夜里总会做那令人羞涩的梦,弄得早上起来时,还要更换亵裤,着实有些...南宫画晴对此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全当药效强劲...
画好装饰后,她端起泥罐,放在嘴边准备一饮而尽之时,郑媛媛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娘,我也想喝...”
原来是这药飘香扑鼻,引得郑媛媛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南宫画晴笑眯眯摸着她的脑袋道:“媛媛乖,一会娘带你出去吃好吃的...”随后在郑媛媛鼓着嘴角的目光下,南宫画晴将这药喝光,小孩子,尤其是年纪如此小的情况下,不能乱喝药品。
当这药入了肚子后,美妇人娇媚的脸上,便迅速生起一抹红晕,然后就感觉身子有些发热,气血上涌,她蹙起黛眉,心底格外奇怪,怎么今日药效这么快就见效,她不由得夹紧了些双腿,尤其是腿心根部,隐约有些酥痒...
“夫人,夫人,宴席要开始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催促,南宫画晴捏着衣袖,片刻才道:“好,我这就出来...”
...
夜色渐浓,烛光摇曳,郡守府里歌舞升平,与城里三三两两的孤灯相比,像是皓月,不少夜宿街边的乞丐,在梦中呓语,似乎耳边听到了歌声,眼前出现佳肴。
王愠等人坐落大殿里不起眼的地方,相比较众人们相谈甚欢,他们倒格格不入,不过闲人自有闲人福,除了祝鸿雪不爱说话,他和冯侍郎倒是聊的很开心。
两人喝着茶水,说着肺腑之言。
“不瞒王少侠,其实冯某人当初年少的时候,也想过学武,行走江湖,只是后来拜师蓬莱剑宫的时候,身上几两银子拿不出来,囊中羞涩,便断了江湖梦,唉...”
王愠听后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只听闻蓬莱剑宫是江湖剑道圣地,没想到拜师学武,还要讲元分呐...”说完拍了拍冯侍郎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