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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力就会不由自主地瘫甩到被褥上。
如此姿势,几乎将慕容嫣黛胴体完全压在身下,每次都能将阳具尽根没入,但弓身驼背,动作不捷,是以少不得在花宫内以龟尖研磨数息,每当此时,慕容嫣黛便会荡出一连串似断似续的鼻吟,不停“嗯哼”,既似快美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又似难受得急欲排解,让王愠心中荡漾非凡。
阳物受花蜜滋润,更胀更硬半分,仙子蜜穴紧咬死缠的快感亦让王愠泄意渐起,他放开慕容嫣黛的娇唇,阳物
重重破入花宫深处。
“啊~”受袭之下,重得自由的檀口吐出了哀媚娇吟,慕容嫣黛雪颊绯红,微嗔埋怨道,“怎地这般使劲......”
“嫣姐姐、里边太舒服了,弟弟忍不住......”
王愠粗重喘息,双手抓住慕容嫣黛柔软的腰肢,迫不及待地挺臀送胯,强忍着销魂蚀魄的快感,在仙子玉宫中横冲直撞。
“啊——愠儿......慢些~勿需心急......嗯~”
胯臀相击,啪啪作响,玉露飞溅,花枝乱颤,仙子促吟,娇啼哀恳。
这场交欢,慕容嫣黛已是香汗密布,黛眉微蹙,媚意横波,乌黑青丝黏在额鬓、雪颈以及丰乳间,最妙的是在她的檀口嘴角间含挂着的一缕秀发,仿佛墨汁流淌在湛白宣纸的桃花林中。
冰雪仙子在他胯下被宠幸得如同一滩烂泥,娇颜绯红,双目迷离,雪乳荡漾,扭腰拱腹,臀腿泛波,玉手虚抓,体香、乳香以及蜜香混合弥散,满室可闻,更刺激了王愠的情欲,动作愈加狂放。
王愠腰胯不停,粗硬肉棒在花穴里抽插,带出汩汩淫蜜,一手抓上了滑腻雪乳,肆意揉捏;一手抚上了柔腴玉腿,来回爱抚。
“嗯嗯~愠儿,贪心......什么都想要、啊~慢些——”
慕容嫣黛的埋怨嗔怒被撞得支离破碎,月牙似的美目流露着动人春情,娇躯胴体却被男人的阳物插弄得雪波荡漾,一只没有被魔爪抓摄的雪乳如同大白兔在上蹿下跳,甚是吸引眼球。
“啊嘶——嫣姐姐,好紧......弟弟好舒服——”
爆炸般的快感渐渐累积,冲击着精关,王愠亦有些支持不住,腰胯不由得急送狠耸,如铁般坚硬的阳物无情地蹂躏冲撞着蜜穴。
“嗯,愠儿、慢些......莫这般快、嗯~好酸、好胀......我不成了......嗯啊——”
未曾想,在王愠狂奋地抽插下,慕容嫣黛意乱神迷地哀呼娇啼,雪白胴体颤抖颤动,玉腿死死夹箍王愠的腰背,双手抓住被褥,伴随着一声尽情长吟,竟是先登了极乐之境——
一股温热的蜜穴,大股大股喷涌而出,带着些冰凉,在火热的穴内,宛如冰火两重天。
这下直接让王愠差点一泄如故,肉棒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而仙子花宫紧缩、蜜穴吮咬,不断刺激着王愠的粗黑肉棒,仿佛无穷尽的旋涡,要把王愠吸干。
王愠顿时面色通红,脑袋有些晕眩,他大喊道:“啊啊,嫣姐姐,我受不了,我要射了...”
慕容嫣黛泄过后,神智稍复,仙躯仍颤,他动情娇呼道,“夫君......姐姐的小乖乖,射进来——”
当听到慕容嫣黛那声娇滴滴的夫君,王愠在也忍不住,粗大肉棒精关大开,阳精源源不绝地成股喷射,如同山洪暴发,如同汛河决堤,不断冲击着花房。
“啊啊...愠儿,好多...”
慕容嫣黛被冲击得娇躯乱颤,一双玉腿死死箍住王愠,腰臀逢迎,似乎不允许阳精有点滴泄露,花宫紧缩、蜜穴吮咬,似乎想将他的体内污秽精液榨干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在销魂玉宫里射了多少股精液,王愠才浑身一松,销魂到欲死欲仙的极乐几乎让他不省人事,瘫倒在慕容嫣黛丰韵仙姿的胴体上,头脑一片空白,只顾着大口喘息。
随后浓烈的疲惫传来,几乎让王愠睁不开眼睛,他脸枕在美人胸脯上,柔软的舒适,让他想要睡去...
“睡吧,睡吧,好愠儿,好弟弟,你已经很累了,今夜,你已经登上仙境...”
听着慕容嫣黛温柔的声音,王愠心满意足,他闭上眼睛,仿佛真的,踏入了仙境,梦里,一片白云,诸多神仙位列,而他,却是在其中,看见了嫣姐姐...
月光照耀,今夜圆得格外,仿佛一轮太阳,照的大地宛如白昼。而这小小的房内,令人目眩神迷的倾城仙子微微娇喘,绝美胴体上却正压着一名男儿,二人下体还结合在一起,俱是慵懒放空,似乎正在享受着欢好的余韵。
慕容嫣黛抱着熟睡的少年,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嘴角喃喃自语,似乎在说着什么...随后,她玉手从屁股下拿起,那是一片手帕,上面的嫣红,让美人看了很久,很久很久,她像是看了一整夜...
...
第六十五章
深秋要走到尽头,天气逐渐转凉,金霄城行人们衣物也多了起来,林鹿学院终考即将来临,那些出生平凡的学子,眼里满是希冀,也许能经过这一次,踏入翰林院,改变命运。而对于江南六大世家的公子们,倒是轻松不少。
公孙星岚身披裘衣,在食月宴与一位黑衣公子并排走着,他的身子好不少,脸上现了红晕,整个人精神很多。
他笑着道:“王兄,多谢,我身体已经好许多了。”
和他一齐的人,正是王愠。
王愠上下抛着一个药瓶,转头对着公孙星岚道:“好了就行,我还担心这药不起作用...”
公孙星岚道:“星神宫东君大人出手,我还是沾了王兄的光。”
王愠打量这个面色有些发白的公子,点点头,回道:“当真有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