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庆生小步挪着要去拿，就着堂屋里打来的光，突然看见自己低垂的件儿上，沾满了黑红的血，惊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却不疼不，一下便有些困惑，抬起来探寻地望着巧姨。

只有此起彼伏的知了声儿还在一阵阵的闹着，但也是抻得有气无力。大脚带着洗衣，细腰撑着盆袅袅穿行在白白亮亮的光下，午后的炙让她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睡意。

大脚仿佛看到了黑公羊下面红红的像辣椒的一样玩意儿，自己的下不由得了一下。富贵白长了一幅男人样，再好的手指加也比不上一的小辣椒，想到这些，大脚轻轻的叹了一气。真想学

巧姨始终在门看着，见两人渐渐的了港，便长吁了气。庆生越越实，嗷嗷叫着似乎就快到了尽，巧姨想起了什么一下窜过来，到庆生边，轻声说：“别到里面！”

大丽还在那里哽咽着泣，巧姨轻轻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单搭在大丽上，这才下了炕。见庆生哭丧着脸，着自己的东西正不知所措，心里一阵懊丧：还真是忙活，光顾着那边又把这边忘了，这一晚上，得人心慌。让庆生别动，忙去外屋打了盆来，拧了个手巾把，帮庆生一下一下的。

“没事儿，不是你的。”听巧姨这么说，庆生这才安下心。看巧姨端着又到了大丽边，扳着大丽在下拭，才看见，大丽的儿同样星星的血迹，猛地明白，这应该是锁说的见红吧。

尽解释的有些模糊，也让庆生一回佩服锁，这小咋还知这些？“书上说的，俺家有一本计划生育宣传手册，我总看。”锁神神秘秘的炫耀“那里面还画着呢，那么大。”

庆生也听话，连忙来，抖动着却觉得那劲又要回去，闪得他难受，不由得脸涨得通红。

后来那本书锁偷来给庆生看，还回去的时候，已被庆生捻得卷了边儿。×××××××××盛夏的日就是那么的毒，刚过了晌午，整个虎沟就被炙烤得蔫了秧儿，了无生气的窝在那里。

大丽没再挣扎，受了委屈般偎在娘的怀里，一时间倒觉得后悔万分。她知庆生对她有好，她却一直装着清，寻思着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乐趣，没想到如今竟这样就被这个臭小了。

去年村里傻娶媳妇，成亲没几天，傻竟把个新婚的小媳妇打回了娘家。当天那媳妇儿娘家浩浩的来了人，聚在了傻家的院，扯破了嗓和傻儿的娘对骂，骂着骂着又臊眉搭的回去了，围拢了一群人在看。那天庆生不在，锁他们看了个真着，回来后对庆生绘声绘的描述。说傻的媳妇儿不是闺女，没见红，让人过的。庆生问锁住，啥叫没见红？锁也是知个大概，估摸着说，女人第一次跟人睡应该血的，就是见红。

一个闺女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心里霎时堵得厉害，泪忍不住淌了下来，一会儿工夫，竟搭搭的了声儿。见大丽哭得悲怆，庆生一时有蒙，退也不是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一阵风隐隐的过来，有了些凉意，庆生这才发觉自己还光着个。

大脚心里嘀咕着着：这指定是一只黑羊和白羊鼓捣在一起了这只小羊。不由得脑里映那样的情景，黑羊趴在白羊上的样，一拱一拱地在动。

巧姨忙伸过手，合掌攥住庆生，上下的捋动，没几下，庆生便哽咽着了来，一的枪般，打了老远。巧姨这才松开了手，回抱起了大丽，疼的拢在怀里。

空空的河堤上长着浅浅的草，草地上散放着谁家几只吃草的羊。有只羊白白黑黑的，斑驳的纹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