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姜月等人已到了历练的地。

浑然没注意到，他的后，一个黑袍打扮的人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

姜月与其他几位掌门立于云端，悠然观战。

恰好此时，闻随此时御剑而来，落在她面前，恭敬：“师尊，东南方向发现一只阶，凤师已先行前往，弟特来禀报。”

山林间剑气纵横，法术光芒闪烁，不时有的嘶吼声传来，姜月目光平静，对这些厮杀早已习以为常。

鬼火被她一戳，顿时蔫了，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指，光芒都暗淡了几分，像是知自己错了事。

很快到了下凡历练的日，他等了半天，却等来了师尊带的人是闻随与凤轻鸠。

她刚迈一步，后的鬼火却忽然窜，猛地朝闻随吐一簇火苗！

到了这变化，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第十二章 历练

白见尘心烦意，扔了剑，转回屋。

罢了，上就是每十年一次下凡历练的日，规定是要带上亲近的两名弟的，师尊定会带上他，届时若还频频梦，再提也不迟。

忽的，她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

他纠结要不要告诉师尊自己上的异常，自那日回后，他夜夜梦，梦里的师尊与他各颠鸾倒凤，白见尘每每在现实中瞧见姜月，都会很不自在。

接下来的时间里，姜月走到哪儿，鬼火就跟到哪儿，殷勤得像是她养的小。

鬼火连忙跟上，光芒在风中摇曳，像是生怕被她丢下。

“嘶——！”

没有他。

她收回手，问：“跟着我什么？”

姜月伸手指，轻轻戳了戳它。

鬼火见她默许，顿时快地绕着她转了两圈，光芒都明亮了几分。

一只形似蟒的盘踞在山谷中央，鳞片漆黑如墨，双目赤红，中吐着腥臭的毒雾。各派弟围剿多时，却始终未能将其斩杀。

鬼火见姜月没有赶它走，立刻又神起来，殷勤地绕着她转悠，时不时还试图帮她“照明”，虽然说大白天本不需要。

到了地方，果然看见山林间风骤起，气翻涌。

闻随手腕的衣角瞬间被燃，他反应极快，立刻掐诀灭火，皱眉看向那团鬼火：“师尊，这是……？”

姜月：“去看看。”

鬼火没有回答，它也本不会说话，它继续飘在她边，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表达某情绪。

偶尔有其他弟靠近，鬼火便会警惕地躲到她后，等她示意无碍后，才又飘来。

“姜掌门，你家闻随剑法妙，这次怕是要得筹啊。”青霞派萧掌门摇着扇笑。

“无妨，一团鬼火而已，伤不了人。”

鬼火微微一颤，没有躲开，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像是在讨好。

闻随看着这一幕，言又止：“师尊，这可是？”

姜月懒得驱赶它，便任由它跟着。

这是第一次，他与师尊分开。往日无论师尊去什么，总超不过三天，去哪基本都是一同行，没有例外。

闻随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是。”

转看去，只见一团幽蓝的鬼火正飘在不远，微弱的光芒在风中摇曳，像是随时会熄灭一般。

姜月瞥了它一，觉得有些好笑。

姜月也有些意外，伸手戳了戳鬼火：“不许胡闹。”

姜月有些意外。

前这团鬼火很小，光芒微弱，看起来像是刚开始修炼法术的幼期族，又或是即将消散的残魂。

她不再理会它，径直朝东南方向飞去。

一团没什么用的鬼火，倒是会献殷勤。

大多凶戾，即便是最低阶的鬼火，也极少会对仙门之人表现亲近之意。

鬼火是族最基础的法术之一，通常是低阶修用来照明或传讯的，没什么杀伤力。有些族濒死时也会化作鬼火，飘在世间，直至彻底消散。

姜月立于云端，俯瞰下方山林间穿梭的各派弟，神识散开，观察着各派弟的表现。

白见尘虽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收拾好心情，专心投到修炼之中。

一团鬼火，竟还知怕生？

姜月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