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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羞愤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她那颗修炼了十数年、自以为坚如磐石的“玄冰道心”,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
“我什么都没做。”林默摊开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让你看到了,你内心最深处的模样。原来,高高在上的秦师姐,骨子里也渴望着被人观赏,被人当众蹂躏 ,不是吗?”
“闭嘴!”
秦清霜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她尖叫一声,手中瞬间凝结出一柄寒光四射的灵力冰剑,朝着林默的心口狠狠刺去!
然而,她那含怒的一击,在林默眼中,却慢得如同蜗牛。
林默甚至没有躲闪,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在冰剑距离他胸口还有一寸时,精准地夹住了剑尖。
“咔!”
一声脆响,那柄由她精纯灵力凝聚的冰剑,竟被林默的双指,轻易地夹成了碎片!
怎么……可能!~
秦清霜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可是炼气期九层的全力一击!就算对方也是同阶修士,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这个杂役……他的修为,根本不止炼气期一层!
趁着她心神巨震的瞬间,林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上。
秦清霜只觉得手腕一紧,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抓住。她引以为傲的修为,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三岁孩童。
“你……放开我!”她拼命挣扎,但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粗暴的压制。
林默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用膝盖顶住她挺翘的巨尻 ,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因为弯身动作而高高撅起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对准了身后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对浓缩满了所有男人后入妄想的炸弹肉团 。
“放开你?秦师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审讯室。”林默的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腥臭浓厚 的雄性气息,如同侵犯 一般,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现在,是我‘审问’你的时间。第一个问题,你刚才,有没有因为我的幻术而感到兴奋?”
“我没有!”秦清霜咬着牙,屈辱地回答。
“嘴硬。”林默冷笑一声,空出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道袍的下摆,隔着亵裤,一把抓住了那被紧绷的运动短裤所闷束覆裹着的肥熟硕臀 。
“呀嗯……~!”
那惊人的弹软感 和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秦清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
林默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腴涨撑挺的超绝厚磨尻肉 上肆意揉捏,甚至恶劣地将被撑得短了一截的亵裤,更深地夹陷进那淫邃的臀沟之中 。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嘲弄道,“你的屁股都从椅子上抬起来了哦。 ”哦不,是已经主动撅起来了。
『不……不可以……』
秦清霜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但身体却传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只大手每一次的揉捏,都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都不知道到底是在侵犯,还是被侵犯了。
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背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第二个问题,”林默的手,开始顺着那淫邃 的臀沟,缓缓下移,“你这身道袍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了那片已经彻底被淫液爱液所渗湿 的禁忌之地。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湿滑与热度。
“我……杀了你……”
秦清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来是不愿意回答了。”林默的声音,变得冰冷下来,“那么,就只能用执法堂的规矩,来让你开口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将秦清霜整个人翻转过来,用蛮力将她压倒在地。
随即,不顾她的挣扎,将……两条……大腿……强行摁到了她的脑袋两旁,俨然摆出了一个对雌性来说羞辱意味极强的……强制种付体位 。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默的眼前。
这是一个对雌性来说绝对无法反抗、只能乖乖接受雄性的播种授精处刑的强制种付体位 。
她的小穴,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被迫毫无防备地敞开着,那肉厚度绝佳的软糯穴瓣 ,正因为主人的羞愤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丝 。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玩物,“你,兴不兴奋?”
他一边问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已经发情黏稠 的小穴入口,画着圈。
“ぅぅ……?”
秦清霜死死地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指尖传来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水 从体内涌出。
小穴好像一直在高潮,小穴高潮得停不下来,一直在幸福高潮,甜蜜高潮……
这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疯了吗?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看来,还是不说。”林默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滚烫 、如同小号马屌一般的粗大鸡巴 释放了出来。
那根如同蚯蚓般微微脉动着的鼓凸血管爬满在了……滚烫棒身上 的巨物,带着一股让嗅觉宕机的浓厚后庭嗅闻 般的雄性气息,出现在了秦清霜的眼前。
“不……不要……求你……”
在看到那根不像是人类男性该有的惊人粗硕肉屌 的瞬间,秦清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第一次,开口求饶。
“求我?可以。”林默笑了,笑得无比残忍,“来,再多呻吟下,再多呻吟一下给我听吧。 ”
他没有立刻插入 ,而是用那如同鸡蛋般大小的腥臭龟头 ,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雌穴入口,缓缓地、带着极致羞辱意味地研磨着。
龟冠边缘的粗硬棱角 ,每一次划过那最敏感的嫩肉,都带给秦清霜一阵阵触电般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不行~!那里……啊嗯?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