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闭着睛，能清晰地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以及语气中难以掩饰的后怕。

君慕依言闭上了睛，绷的渐渐放松下来。

在她轻柔的与温的歌声中，脑海中的刺痛渐渐消散，那骨髓的疲惫再次席卷而来。

这般近距离的接，除了师尊苏媚儿，他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哪怕是曾经在清虚剑宗与云曦月相时亦是。

君慕听着她温柔的解释，脑海中渐渐浮现昏迷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碧落临死前的怨毒咆哮、那枚直奔自己而来的绿毒芒、自己下意识冲去挡在她前的瞬间、大师惊怒加的神，以及最后倒在她怀里时，受到的那份柔与安心……

那歌声没有歌词，只有一段简单而宁静的旋律，却仿佛带着某奇异的力。

她立刻将手边盛着温的铜盆和巾放到一旁，然后轻轻将椅朝床边挪了挪，几乎是挨着床沿坐下，离他更近了些。

他心里一，原本的羞涩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心。

“现在觉得虚弱无力是正常的，毕竟毒素侵伤了本，经脉和气血都需要慢慢调养。除了无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闷，还是会疼？”

君慕的越来越沉，意识也再次

她一气，平复了一下腔中激的情绪，这才放缓了声音，柔声解释：“你中了碧落蝎的本命蝎毒，那毒素霸得很，能直接侵蚀经脉、耗尽气血。这三日里，师一直在为你毒、温养经脉，总算了绝大分毒素。既然醒过来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再安心休养几日便好。”

她说着，伸另一只手，轻轻理了理君慕额前被汗浸的发，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肤，带着微凉的意，动作自然而亲昵，像是在照料自家的亲弟弟。

“闭上睛，放松……”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轻柔得如同梦呓，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乖，别张。”

她的手指以一极其舒缓的频率，轻柔地压、旋转着，力拿得恰到好——既不会太轻而无效，也不会太重而让他难受，准地舒缓着他绷的神经。

“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三天了，可把师吓坏了。”

指尖刚一碰到他的肤，便有一温而纯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渡君慕的脑海，如同温般缓缓淌，抚平着经脉的刺痛。

“……有疼。” 君慕躺在枕上，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昏沉沉的，像裹了一层东西。”

那张绷了许久的俏脸，也终于在此刻，发自内心的、如释重负的轻松与欣喜。

“别动！” 温芷柔连忙伸手，轻轻住君慕的肩膀，将他重新回柔的枕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张，指尖的力却控制得恰到好，生怕疼了他。

“好，小师弟别怕，你别多想，再闭上休息一下。师帮你一，很快就不疼了。”

“我这是……怎么了？” 君慕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发现全酸无力，刚抬起一，便又重重地倒回枕上，还泛起一阵闷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微微偏避开，却被温芷柔轻轻住肩膀，动弹不得。

它不像师尊苏媚儿的歌声那般魅惑众生，也不像师叔冷月寒的剑鸣那般清冷凌厉。

说着，她微微俯下，一双温如玉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君慕的两侧太上。

君慕能清晰地闻到她上那愈发郁的兰香气，混杂着她呼间吐的温气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意。

这番话看似责备，实则字字都藏着疼惜与后怕。

“疼吗？” 温芷柔听了，脸上的担忧之更了。

温芷柔的歌声是温的，是安宁的，像是日里最和煦的风，轻轻拂过冰封的大地；又像是母亲哄睡孩童时哼唱的摇篮曲，带着一能抚平一切伤痛与焦躁的温柔力量，缓缓淌君慕的心底。

起一层薄薄的雾，像是蒙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她的指尖依旧在轻柔地着，声音了下来，带着一丝自责：“师知，你以前也是大师兄，习惯了保护边的师弟师妹。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小师弟，有师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受伤害。下次不许再这傻事了，知吗？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师该怎么向师尊代，又该怎么原谅自己？”

耳边又传来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更多的是心疼：“傻瓜，你跟大师一起门，本该是师保护你才对，怎么反倒让你冲在前面了？”

他了一气，想要回应，却觉得意识刚清明了几分，一阵阵尖锐的针扎般的痛便从脑海传来，让他忍不住蹙起了眉，额角又渗细密的冷汗。

温芷柔见他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俯得更低了些，一悠扬而古老的歌谣，从她微启的间低声哼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