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掌控一个男人快的过程。享受看着他因为她而失控、而的过程。享受那些在她手上时的温。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脑里在快速思考。

陈墨的呼变重了。但他没说话，任由她探索。

她跟在后面，脚步很稳。这次，她没有罪恶，没有挣扎，只有一麻木的平静。

那天下午，陈墨又求了一次。理由是“下午又疼了”。她没多问，直接答应了。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不知味。

咸的，腥的，有苦，但……不讨厌。

“就是这样。”陈墨说，声音有哑，“现在……它了。”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好奇了。

“所以呢？”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现在，当他再求她的时候，她甚至不会多问一句。直接，去卧室，跪在床边，开始动作。像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她听得很认真，像在上一堂生理课。睛盯着他那里——现在是的，垂在那里，但随着他的讲解，她看见它慢慢抬，慢慢变。

她竟然……想再看一次。想再摸一次。想再受一次。

这次，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念冒来的瞬间，她全一颤。

她走过去，坐下。陈墨开始讲解，用很学术的语气，讲解男生的构造，讲解起的原理，讲解的过程。

陈墨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满足。

那天晚上，林晓雯躺在床上，睁着睛看天板。张伟睡在她边，呼平稳。

问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可是陈墨没惊讶，只是看着她，睛里有复杂的光。

昨天说“最后一次”，可是那是在张伟快回来的前提下。今天张伟不回来，那……

陈墨的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还有狂喜。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

陈墨很快就到了。他在她手上，很多，很。她看着那些，竟然在想——这次比昨天多。

“你想知？”他问，声音低低的。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没事，可能有累。”她低下，扒拉着碗里的饭。

可是恐惧过后，是更烈的兴奋和好奇。

而且，她的还记得那。手心里那的、的、动的。间甚至还有意，内了一小片。

她伸手，握住。这次不是帮他解决需求，而是……在验证他刚才讲的知识。

……”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谢谢你……真的……”

早晨吃饭时，陈墨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右手臂又开始疼了——她能看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发白，时不时气。

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卧室。客厅里，夕已经落下去了，天渐暗。她看了一墙上的钟——六五十。张伟快回来了。

然后他低下，声音更低了：“我知我不该再求你……昨天说好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在学习。

她转过。陈墨还坐在沙发上，但睛睁开了，看着她，神复杂。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恐惧是因为她知自己正在堕落，正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兴奋是因为……她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陈墨坐在沙发上，闭着睛，眉皱。

第四次。

理由五八门——手臂疼，那里憋得疼，噩梦了张，天气太烦躁……总之，每天至少一次，有时候两三次。

如果答应，那就是第三次了。而且昨天已经破例了，说好最后一次又破例，那以后……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平静，“不舒服吗？”

“那过来。”他拍拍床沿，“我告诉你。”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很累，但脑很清醒。

她洗着碗，心思却飘远了。她在想，他今天会求她吗？如果求了，她要答应吗？

第二天，早晨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你在看什么？”陈墨问她，声音还带着后的沙哑。

加班。陈墨又求她。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举到她面前。

而她的反应，从最初的哭泣抗拒，到挣扎同意，再到麻木接受。

好奇男的那个地方。好奇它的构造，好奇它的反应，好奇它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

他抬起，睛里又有泪了——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但这次，她没有立刻心。

她得用遮瑕膏盖住。不能让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用嘴……是什么觉？

“晓雯，你怎么了？脸不太好。”张伟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晓雯。”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她说，但没立刻去洗手。

“我……”他开，但停住了，像是很挣扎。

她用手指抚摸那些他刚才提到的位——海绵，，，冠状沟，系带。每一个位，她都仔细抚摸，受它们的形状和质地。

而是盯着手里的看，仔细看。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她脑里，越钻越。

“你想知？”他反问。

镜里的女孩脸很红，睛很亮，嘴因为刚刷过牙而泛着光。脖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抓了她的脖，留下了指痕。

“那吃完饭早休息。”张伟给她夹了块排骨，“陈墨，你也早休息，手要好好养。”

她在想，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用嘴试试？

她冲卫生间，洗手。洗得很用力，但心思已经不在手上了。她在想刚才的画面，在想陈墨时的表情，在想他来的量。

薄荷味的牙膏泡沫在嘴里炸开，清凉刺激，可是盖不住那残留的咸腥味。

晚上，张伟回来之前，他又求了一次。理由是“怕晚上疼得睡不着”。她又答应了。

“嗯。”陈墨，看了林晓雯一，神很平静，但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丝只有他们懂的暗光。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坏，很。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动作。很快，他到了，在她手上。

陈墨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她的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的，在她手里动，最后在她手上。

这一周里，陈墨每天都会求她“帮忙”。

白的，粘稠的，在光下泛着光泽。

她用指尖沾了一，拉银白的丝。

而且，她在想那些。白的，粘稠的，带着腥味的。男的。

她的手放在被外面，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她在回想下午的味，回想那些在她尖化的觉。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张伟又

她在好奇。

陈墨全一颤，咙里发压抑的。

她在想陈墨。想他疼得发抖的样，想他哭着求她的样，想他时的表情，想他在她手上的觉。

“怎么样？”他问，睛盯着她。

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有时候用手指轻轻刮那些青，有时候用掌心，有时候用指甲轻轻搔刮冠状沟。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

“嗯。”她。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这几天辛苦你了，照顾陈墨还要上班。”

如果不答应，他疼得那么厉害，万一真的问题怎么办？

这次她更熟练了。知怎么握，怎么动，知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他更快到。她的手上下动，肤肤，发的声音。

“不……很舒服。”他哑着嗓说。

“怎么了？”她问，声音很轻。

“你……”他看着她，睛里是震惊，还有更的望。

她看着手上那些白的，犹豫了很久。最后，她伸尖，轻轻了一下。

结束后，她去洗手。洗得很认真，但心里很平静。

她盯着镜里的自己，看着那双过更肮脏事情的睛——昨天下午，就是这双睛，看着陈墨在她手上，然后她了那些。

她在想……男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会变？为什么会？到底是什么成分？

一周过去了。

“不辛苦。”她说，声音有虚。

“还行。”她说，然后又了一下。

“那……”她抬起，看着他，“……是什么味？”

陈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带着一她看不懂的暗光。

第五次。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有一次，陈墨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去洗手。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尝尝。”他说，声音低哑，带着诱惑。

她在探索。在探索一个男的，在探索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更快到，什么样的刺激能让他得更多。

过之后的那个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刷牙刷了整整十分钟。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去你房间。”

“我的手……又疼得厉害。”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而且……那里也难受。憋了一晚上，现在疼得受不了。”

他说得很直白，很赤。可是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她竟然……很平静。

还有一次，她动作的时候，不是机械地上下动，而是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凸起的青，抚摸端那个圆的，甚至用手指轻轻了。

卧室门关上。她跪在床边，手伸过去，直接开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