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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
下,只能带着哭腔继续动作。
「爸爸……对不起……彗星……彗星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她含着父亲
的下体,声音破碎而下贱,「爸爸……女儿的嘴巴舒服吗?女儿这几个礼拜都在
给主人吃鸡巴……想不想……也操彗星的小穴?……或者给您足交?……彗星现
在什么都愿意……只要爸爸高兴……」
顾易从身后更加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沈彗星的身体向前晃动。
「叫得再骚一点,再大声一点。」他冷声命令。
也算是给你爸爸道别送终了。
沈彗星彻底崩溃了,哭着点头,声音越来越放浪:
「爸爸……彗星的骚穴好痒……主人操得女儿好爽……您想不想也插进来?…
…想不想和主人一起把女儿操坏?……彗星现在……就是爸爸和主人共用的贱母
狗……啊……要去了……女儿要在爸爸面前高潮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那双长腿绷紧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高潮时哭得几乎断气。
沈总的眼睛越瞪越大,心脏狂跳得像要炸裂。
女儿在给我口交……还说这种话……她怎么能……在我面前被操成这样……
极致的背德、愤怒、屈辱,以及无法抑制的生理兴奋同时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的下身在女儿的嘴里完全硬起,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要把他撕碎。
供血严重不足,显然血液不打算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来保住沈总的命。
他眼前逐渐发黑,张了张嘴,想发出声音,却只吐出一大口鲜血。
心电图发出尖锐的长鸣,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沈总,就这么在极度的背德、兴奋与精神崩溃中死去了。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目光还死死定格在女儿那张满是泪水、却仍在含着自己
下体的脸上。
……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顾易缓缓拔出肉棒,拍了拍沈彗星的屁股,低声道:「起来。」
沈彗星像丢了魂一样,慢慢从父亲的下体里吐出来。她跪坐在地上,护士服
凌乱不堪,泪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和大腿不断滴落。
她呆呆地看着已经断气的父亲,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极轻、极沙哑的声音开口:
「爸爸……对不起……我……」
顾易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像刚做完一件平常的事。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彗星,淡淡道: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沈彗星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泪光,却已经没有了反抗。她爬到顾易脚边,用
脸轻轻蹭着他的裤腿,声音卑微而顺从:
「主人……彗星听您的……以后……彗星什么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