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重新跪上那张铺了褥的矮桌，双并拢屈在前，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膝盖上，腰背得笔直。她又跪对着王五，姿态郑重。

“老爷——汤总不能——”楚寒衣低看着自己那双被他攥在掌心里的小脚，又看了看桌上那盅雪梨银耳汤，清亮的汤里飘着几片雪梨和银耳，甜丝丝的香气从盅袅袅飘来。。

楚寒衣低看着自己那只被他一一往汤碗里蘸、往嘴里送的小脚，脚趾上还挂着一粒没净的银耳碎屑。“老爷——这样喝一次才能喝一小，这盅汤到天黑也喝不完。”

楚寒衣松了气，正要把脚从桌沿上收回来去穿靴，王五一把攥住她的脚踝。“你嘛，还没服侍完呢。”

王五端起汤碗，舀了小半碗雪梨银耳汤，把楚寒衣的脚拉过来，将她的大脚趾轻轻浸汤碗里。清甜的汤漫过趾尖，一片银耳粘在她白的脚背上。他把她的脚从碗里捞来，脚趾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甜汤，低张嘴住她的脚趾，尖在趾间来回着，把那层汤得净净，又用力嗦了一下趾尖。嗦完了一脚趾又换下一，一一地嗦过去，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都在嘴里了好一阵才松开。她的脚趾被他嗦得泛着淡淡的粉红，趾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

楚寒衣低下，手指搭在靴上，将那双黑布靴慢慢褪下来。靴落在青砖上，她又把罗袜除了，那双得发光的小脚，整整齐齐地搁在褥面上。她回拿了块净的帕，仔仔细细地了脚背和脚底，每一脚趾都到了。完这些，她把帕叠好搁在一旁，坐好，把脚伸向饭桌的方向。

翠儿看着这一幕，把空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走到王五后，抬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真不害臊。”说完转往外走，走到门又回看了一——楚寒衣那双白的小脚正搁在王五掌心里，脚趾上裹着亮晶晶的甜汤，王五正低着一一地嗦。她摇了摇，掀开门帘去了。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锅沿的声响，翠儿在洗碗。堂屋里

“那就喝到天黑呗。”楚寒衣看着他低下继续专心致志地嗦她的脚趾，心里很是无语。她不再说什么了，把脚稳稳当当地搁在他掌心里，任由他一次一次地蘸汤、嗦脚、再蘸汤、再嗦脚。雪梨银耳汤的清甜混着她脚上那若有若无的甜凉，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蜷着，嘴角浮起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楚寒衣被他攥着脚踝不回来，偏过去不敢看翠儿的表情，脚趾在王五嘴里轻轻蜷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老爷慢些”。翠儿在旁边叹了气，摇了摇。王五了好一阵才松开，低看了看那双被他得泛着光的小脚，又看了看桌上那盅雪梨银耳汤，嘴角浮起一个让楚寒衣心里发的笑。

楚寒衣右脚继续给王五夹菜，左脚规规矩矩地搁在桌沿上，偶尔替王五蹭掉嘴角沾的菜，力不轻不重。她渐渐主动起来，两只脚左右开弓——右脚夹菜送到王五嘴边，左脚替他汗蹭嘴角。王五低住她的脚趾不松嘴，她便用另一只脚替他夹菜送到他手边，等他松开了再继续。他嚼着嚼着忽然嚼住了她的脚趾，她浑一颤，筷从右脚趾里下来，小声叫了声“老爷”。王五松开牙关嘿嘿笑了两声，说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嚼菜的时候不小心。她把脚趾伸过去夹下一筷菜，刚把送到他嘴边他又嚼住了她的脚趾，这一回咀嚼得比刚才还久，尖还在她趾间蹭了一下。她看见他腮帮鼓着，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偷笑，本不是在嚼菜。

顿都这般伺候主，绝不推脱。”

她把筷收回来，指着那只脚笑声来：“你这脚搁这儿，我还当是块豆腐，差一筷下去。你说你成这样像话么，豆腐都没你。”

“吃得差不多了。”王五把筷搁在桌上，“该喝汤了。”

楚寒衣赶把左脚从豆腐碟边上移开半寸，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右脚利索地夹了一筷豆腐送到翠儿碗里。那豆腐得一碰就颤，在她脚趾间晃了两晃，稳稳当当地搁了翠儿碗中。“请用。”翠儿低看着碗里那块被脚趾夹过的豆腐，夹起来送嘴里，嚼了两下。“你这双脚比手都巧。”

翠儿也放下筷看着他，眉拧成一团。“你又想什么歪主意。”

那双小脚搁在饭桌桌沿上，脚背白如脂，脚趾圆小巧，趾甲修剪得净净，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那肤得透亮，隐隐能看见底下极细的青脉，脚背上的骨骼廓匀称而秀气。她左脚轻轻搁在那碟豆腐旁边，脚背跟盘沿齐平，白的肤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跟旁边那碟颤颤巍巍的豆腐搁在一，她右脚稍微活动一下，然后灵活地伸向碟里的晶猪蹄，夹起来脚踝轻轻一转，送到王五嘴边。

王五看着跪在矮桌上规规矩矩的楚寒衣，满意地了。他伸手在她上摸了摸，手指顺着她的发到耳后，又站起来绕到她后，弯下腰，手掌落在她屈在后的那双黑布靴上，从靴尖摸到靴，又从靴摸回靴尖，拇指在靴面上来回蹭了两下。“脱了吧。”

翠儿正伸筷去夹豆腐，筷尖刚要到那方白的豆腐块，忽然顿住了。她眯着看了又看——那块“豆腐”比旁边的豆腐多了一极浅的弧线，边缘圆得不像刀切，颜也比豆腐白了几分。她凑近了些，才看清那不是什么豆腐，是楚寒衣的左脚，白白地搁在碟边上，跟碟里的豆腐挨得太近，光过来，她居然一时看走了。

她把脚从他嘴里轻轻来，脚趾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拿帕蹭了蹭，小声说了句“老爷又使坏”。王五终于没忍住笑声来，脆不装了，放下筷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整只脚拉到嘴边，张嘴住脚趾，尖在趾间来回了一圈，糊糊地说了句“猪蹄也没这个好吃”。

“老爷请用。”王五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咽下去，睛一直看着她那双在桌沿上灵活游走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