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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湿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沈厌留下的红紫吻痕和指印。更令人羞耻的是,由于刚才在车内被灌入得太深、太多,此时随着她的挣扎,一股乳白色的浑浊粘稠正顺着她红肿微张的腿根,一缕缕地滑入池水中。
“不……不要看……”孟归晚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拼命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处狼狈。
“挣扎有用吗?”沈厌冷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冰冷的白玉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
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节节下移,最后蛮横地挤进她死死并拢的膝盖缝隙,用力向两边一掰。
“啊!疼……”
“疼就记着,你是谁的私有物。”
沈厌毫无怜惜地再次挺身。此时,他那根狰狞的物事由于药浴的刺激,已经再次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其上。他扶着硕大的冠头,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窄穴口用力磨蹭了几下,便趁着她呼痛张嘴的瞬间,猛地一贯到底!
“唔——!!!”
孟归晚的尖叫被沈厌狠戾的深吻堵在了喉咙里。这种被再次暴力撑开的痛感让她浑身僵硬,那种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腹部都能隐约看出形状的压迫感,让她产生了某种会被这个男人活活玩死的错觉。
“呜呜……沈厌……你这个畜生……”她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
然而,挣扎在沈厌绝对的压制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沈厌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她的反抗而动作更加狂野。他每一次抽离都几乎退到顶端,再借着药水的润滑,如重锤般狠狠砸进那处最深、最软的宫口。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阵阵回音。孟归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随着男人的律动疯狂摇摆,那对硕大的雪乳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男人的掌心被蹂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看着镜子!”沈厌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某种秘术激发后的重音,“看你体内的那块玉!”
孟归晚被迫看向镜中,在模糊的视线里,她惊恐地发现,随着沈厌每一次深重的撞击,她的小腹深处竟然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诡异的紫金色幽光。
那是镇魂玉在剧烈颤动。
“这块玉不是沈家老祖宗给你续命的,它是在吸你的血!”沈厌的动作突然变得极有节奏,他每顶撞一次,便会有规律地将一股炽热的灵力输送进去,“它压制了你体内真正的魔神血脉。归晚,如果你不想被它吸成干尸,现在就给我吸!吸我的灵力,去撞碎它!”
孟归晚的神智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明。
那种被当作工具、当作药引的屈辱感,以及沈厌此时那近乎毁灭一切的偏执保护欲,在她心中疯狂交织。她突然明白,如果不变得强大,她永远只是沈家案板上的肉,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被男人随意侵占。
她原本不断推搡沈厌胸膛的双手,渐渐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脖颈。
“阿厌……是这样吗……唔哈……”
她不再反抗,而是主动张开了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死死勾住了男人的劲腰。由于姿势的改变,沈厌的那根巨物入得更深了,那种几乎要将她顶裂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律动。当沈厌向上挺入时,她便娇喘着下压臀部,让那硕大的龟头能更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这就对了……好乖……哈啊……好紧啊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