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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深入,而是转身踢开了一间布满了灰尘与霉斑的院长办公室大门。他将孟归晚重重地扔在了一张破旧的皮质扶手椅上。
“看来在杀那个‘圣子’之前,我得先把你这只不听话的猎犬……喂饱。”
沈厌动作优雅地解开长衫的盘扣,那双平日里冷静、禁欲的眸子,此时却燃起了比这病院里的鬼火更可怕的欲望。
他粗暴地掀开那件墨色旗袍的下摆。由于之前的激战与刚才的灵力波动,那块镇魂玉正卡在红肿的边缘,晶莹剔透的玉石被蜜液浸透,随着孟归晚紊乱的呼吸一点点往里陷。
“沈厌……这里不干净……那些东西在看着……”
孟归晚惊恐地看着四周,她能感觉到无数双阴冷的眼睛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贪婪地窥视着她这副充满了灵气的胴体。
“看着又如何?”
沈厌猛地倾身压下,大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双腕,将它们交叉压在她的头顶。他低头在那对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齐且渗血的齿痕。
“我要让他们看着,在这个充满绝望的地方,我是怎么活生生把你操透,怎么用我的阳气,把这些肮脏的阴气一点点挤出去。”
话音未落,沈厌甚至没有取出那块镇魂玉,而是直接挺起那根如烙铁般滚烫的巨物,对着那块玉石狠狠撞了进去!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后折去。
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与快感的交织。坚硬、冰凉的玉石被更坚硬、更炽热的肉刃顶向了子宫的最深处,每一寸嫩肉都被迫张开到极致,去容纳这双重的入侵。
“哈啊……沈厌!你会弄坏我的……真的会坏掉的……唔唔!”
她的话语很快被沈厌霸道的吻吞没。沈厌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破烂的皮椅上疯狂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在怀里的狠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坏掉就再修一次。”
沈厌眼神疯狂,他一边冲刺,一边单手掐住她的脖颈,迫使她睁大眼睛看着玻璃窗上反射出的残影。在那模糊的影子里,孟归晚看见自己那双白皙的长腿正颤抖着勾在男人的腰间,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最后挣扎般的乱响。
“叫出来,归晚。告诉那些躲在暗处的脏东西,谁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随着沈厌变本加厉的折磨,孟归晚的理智彻底断了线。她开始主动索取,娇嫩的身体在沈厌怀里疯狂扭动,试图缓解那种被玉石顶到极限的麻痒。
背后的朱砂阵法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耀眼的红光,那些原本窥视的怨魂在接触到这股混合了至纯阳气与极致情欲的能量时,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化作一缕缕黑烟。
在这个本该是人间地狱的精神病院里,沈厌用最原始、最淫靡的方式,为她构筑了一座绝对安全的堡垒。
“全是你的……沈厌……哈啊……我快要……死掉了……”
最后几十下冲刺,沈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扶手椅上。在那场足以毁灭灵魂的高潮中,沈厌猛地拔出,那块已经变得滚烫的镇魂玉随着粘稠的浊液一起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厌低吼一声,再次深深地埋入,将那股滚烫的热流,一丝不漏地浇灌进了她那处因为过度扩张而无法闭合的小口里。
良久。
沈厌抱着瘫软如泥的孟归晚,指尖轻轻拨弄着她那只由于欢愉而失神的眼角。
“感知到了吗?我的猎犬。”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满足后的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