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他问：“都哪三急呀？”我说：“哎呀你别闹。我方便一下儿。”他说：“哦。大的小的？”我说：“小的。”

只知这是我这辈第二次自己捆绑自己脚腕。第一次是三十一年前一个午后，看完《红娘军》，躺床上，回想着吴琼双臂举起被吊绑的样，心里莫名其妙激动不堪。

现在我第二次自己绑脚，在一个大坏边，在河北省某条速公路上，膀胱里还憋着一大泡。他说：“把里。”我说：“人家今儿来那个了。”

他说：“哦，小的哈？”他本不着急的样。路面很平整，路很宽，一平川。他说：“把罩解下来。”我说：“拜托。”“拜托什么？”“这回咱这是敞篷儿的。”

越来越难受，我开始在副驾座位上不安地蹭着。他问：“你怎么了？”我说：“刚才跟你说了，我想上厕所。”他说：“你看这路边儿，哪儿有厕所？”我说：“那怎办？我真快憋不住了。”他说：“你要了？”

从童年起，我们玩儿藏闷儿闷儿玩儿丢手绢，玩儿的是什么？是即将被发现被捉住的那一刻的那揪心，是肾上素加速分带来的快。长大了，玩儿轨、玩儿墙。偷情玩儿的是什么？无非是加的心，是跟偶达不到的心律度。

“顺来，”我从袖揪罩，说：“嘛？你想脑袋上冒充飞行员呀？”他指指中控台说：“把鞋脱喽，把脚放这儿，拿你罩绑上。”他超过前边儿一辆同方向大卡车，并远远甩掉。

我捂着小肚，尴尬。汗汹涌，我脑门、脚心、胳肢窝全都乎乎的。我说：“我真不行了。”他说：“好办啊。路边儿解决。”我说：“不行。万一来车…”他说：“看见又怎么了？”我吃惊地看着他。

一半是期待，一半是难过。他忽然残忍地扭动。六颗小钢球同时在我里边起舞来，貌似天真，实际邪恶无比。串联钢球的邪恶振更加剧了我系的压力。

当时不会自缚双手，只能自己把双脚绑起来，缩在被窝，偷偷摸摸。脚腕被绑牢，心却冲上九霄，羞耻地翱翔。我喜看我的脚、摸我的脚，喜红经典里的捆绑镜。

“敞篷儿的怎么了？”“旁边老有大卡车。”“大卡车怎么了？”“氓。你秀啊？”“嗯想，犯法么秀？”我关了DV，欠起上、双手伸到背后，解开罩挂钩，然后扭望着他，等着他下一个令。

他瞥一我血染的手指，我把血染的手指他嘴里。他吱儿滋儿声儿嘬，嘬得嘴角全是晦气的经血，他毫不在乎。嘬净了，他说：“接着拍。”

我里夹着六颗不锈钢，顺从地拿起DV，拍摄我下肢无助的样，拍我脚趾的扭曲搅动，心里慌不已，他一边开车一边说：“把摇控给我呀你倒是。”

我撩起裙，把内底往边上扒拉开，拿那六枚小，顺序一颗一颗下边儿。伏天上午十，我下边儿无力、漉漉的，一半是汗，一半是月经。［重申：我真不是王朔…］不锈钢混球没费劲，一个个排着队都去了。

“有什么的呀？丫呢。没人认的你。”我听话地把鞋脱掉，把光脚翘到中控台上，手里着罩，心旌摇动。

忽然心加快，快得眩，觉得天旋地转，因为我偷偷解下鞋带攥在手心，因为我想像她那样。

他说：“里。”他语气完全像个暴君。女人有时候就喜边有个暴君，细心贴的暴君，嘿嘿。

光天化日，坐敞篷车里，我默默把脚腕用罩牢牢捆绑，然后摆在风档后面、中控台上面。我内心里喜暴的？我是一个sub？想被陌生人看到我的样？不知。

而捆绑自己的脚给我屈辱的震颤，给我二合一的复杂快。当时已知这是“不对的”是不能跟旁人说的。我以为我是世界上唯一有这“病”的人。一晃三十一年，弹指一挥间。

我把递给他。他单手接过，手指放到上，不怒自威。还没捻搓，我已经不安地扭起，一半是张的，一半是憋的。

“快儿啊你倒是。”我再次心动过速。都说，适当爬楼能锻炼心肌。跟着他，把我十六年缺的心肌化训练都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