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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ting的禁忌治疗】(139-143)(6/10)

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水下的手应激般握住了罗翰的阴茎,伊芙琳的声音只剩气音,像被水泡挤碎的叹息:“下午是我不好……你那么说,我太慌了,所以——所以才那样讲你。别再继续了,真的会被发现……”

手掌哆嗦着撸动,讨好似的笑容从那张熟媚潮红的脸上硬挤出来,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撕扯得走形——那笑容扭曲着,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罗翰不动了。但手也没拿开,两根手指仍挟持她阴部里外那两块充血结缔,不轻不重地捻着。

伊芙琳刚攀过高潮的峰顶,还没缓过气,又被架在悬崖边。她太清楚了——那两点被钳住,男孩只要一发力,她连十秒都撑不住。

危机感像滚水浇在脊背上,烧得她更加卖力地伺候。

这一刻,这具两小时前还在接受整个剧院朝拜的艺术女神在人间的化身,高贵和优雅被彻底敲碎。

狼狈扭曲的妖娆娇靥上,是一种近乎妓女讨好嫖客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谄媚笑容。

“甜心……哼嗯~这样舒服吗……”她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你的……鸡巴,好大喔……”

最后两个字吐出口的瞬间,伊芙琳自己的耳根先烧了起来。

她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会这么烫——烫得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又缩了一下。

可男孩的鸡巴稳如泰山。

她只能继续。

“你不喜欢我吗……你下午对我表白~嘤……”她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稀,“我其实很开心……射给我吧宝贝~”

说着说着,羞耻像一层薄冰,被身体里涌上来的热流一点一点融化了。

“你上次插进我的…插进我…插进浦西里的时候,”那个脏字在舌尖滚了一圈,终于还是吐了出来,她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却更轻了,轻得像在说梦话,“明明射得很快嘛……”

阴茎在她的拳头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水流的阻力。

龟头边缘那道粗粝的冠状沟,每次经过她的虎口都会留下一道滚烫的痕迹,像烙铁划过皮肤。

她发现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手上的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而男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沉。

这个发现让她又羞又兴奋。

“你、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对不对……”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你这个小变态……喜欢听我说浦西、说鸡巴……”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混进池水里。

“宝贝……快点……”她的声音开始发飘,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水流被搅得哗哗响,“射给我……射到小姨手里……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你是最喜欢我吧……”

罗翰的手忽然离开了。

伊芙琳还在他耳边喃喃着下流话,说得自己都兴奋到迷了神,阴部那两点骤然失去钳制的瞬间让她下意识蹙眉,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往回拉,动作急切得像溺水的人抓救命稻草。

下一秒。

她听到男孩打招呼的声音。

“……安娜贝拉。”

伊芙琳的手指猛地松开,像被烫了一下,迅速收回水下。

安娜贝拉从雾气里钻出来,游到他们旁边,趴在池壁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歪着头看他们。

“有这么累吗?一声不吭的,也不跟我们说话。”

因为伊芙琳一直是跟罗翰耳语,安娜贝拉的角度又看不到伊芙琳的嘴在动,便以为闺蜜还在休息。

“酒喝多了吧。”伊芙琳的声音平稳得可怕,连她自己都佩服——只有她自己知道,水底下那条大腿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紧紧夹着,胯骨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饥渴抽动。

“那就再休息会儿。今晚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许泡完就回去休息,那就太扫兴了。”

伊芙琳模糊地“嗯”了一声,鼻音重得像撒娇。

安娜贝拉耸耸肩,转身游走了。那具修长的身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像沉入深海的白色鱼影。

水面的涟漪还没散尽,伊芙琳的手已经又握了上去。

她的表情纠结了几秒——眉头拧着,嘴唇抿了又松开,像是脑子里有两股力量在打架。

谁知道一会儿谁还会过来,太不安全了。

但…就很纠结。

又怕暴露,又忍受不了那种亲密接触的戛然而止。

水下的手终于还是摸索着,捉住罗翰的手腕,重新拉回自己的胯下。

这下,眉宇的煎熬才舒展些许。

手指扣着他的手背,中指帮男孩的中指,跟着一起陷进那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然后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像在等他继续,又像在等自己反悔。

雾气在他们之间缓缓翻涌,温热的,潮湿的,带着所有人身上蒸出来的荷尔蒙。

伊芙琳闭上眼睛。

心跳声太大了,大到她觉得整个池子都能听见……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凯游到瓦内萨旁边。

瓦内萨正闭着眼享受水流的冲击,后背上那个喷头的按摩功能开到最大,水流像一把把细小的锤子在敲打她的肌肉。

凯凑过去,从侧面盯着瓦内萨的腋窝看。

瓦内萨的腋毛没有被剃掉。

这在上流社会几乎是种叛逆——大多数女人会把腋窝处理得干干净净,像剥了壳的鸡蛋。

但瓦内萨没有,抬起手臂搭在池壁上的时候,腋毛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凯伸手摸了摸那丛柔软湿漉的腋毛,像在摸一只小动物。

瓦内萨睁开一只眼,看了女儿一眼,又闭上。

“没见过毛?”她的语气懒洋洋的。

凯好奇,“你平时不是剃吗?”

“最近想更自然些。”

“不在意他人目光吗。”欧美的文化环境,孩子普遍早熟的很,凯大概知道母亲变化的心态——此刻是以自己的感觉为首要,也许过几个月又会剃掉,但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变化。

她又好奇潜下去看了看,母亲比基尼的三角布片在水下若隐若现,布料的边缘有几根卷曲的毛发探出来,像破土而出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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