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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感觉,不然干嘛用胸部蹭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注意力早就飘到别的地方去了——随着视线越过伊芙琳的肩膀,热切的落到了罗翰的嘴唇上。
那刚才隔着比基尼含过她的乳头的嘴唇,此刻看起来莫名诱人。
凯吞咽了一下口水。
勃起的乳头敏感地刺了一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煎熬,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这感觉催促着她,让她本能地更用力想挤开伊芙琳,靠近那个男孩。
两个女人开始较劲。
一个是能打职业高尔夫的年轻女孩,身大力不亏;一个是二十年如一日刻苦训练、精通数种舞种的芭蕾舞殿堂级大师,身体爆发力比凯强了不止一档。
她们在齐腰深的水里互相用身体挤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水花在她们身体之间炸开,哗啦哗啦地响。
凯微微低头。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伊芙琳的眼睛是冰蓝色,那蓝色现在像是结了霜,冷得能冻住人。
凯的棕色美眸则带着一种被欲望烧得发懵的茫然和固执。
她的眼眶还因压抑而微微泛着红,鼻翼还在急促地翕动。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
“凯。”
瓦内萨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显然听到了凯刚才关于胸部的荒唐话语。
凯表情挣扎,不想离开。
她觉得如果自己用力挤,是能挤过去的。但那样场面会很难看——在雾气里,在众人面前,像个撒泼的孩子一样去抢别人的东西。
但罗翰怯怯的样子显然不愿意跟自己玩,人家小姨护着他就无可指摘。
“哼,谁稀罕。”
凯翻了个白眼,把湿漉漉的头发甩到脑后。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伊芙琳的脸上,砸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
凯转过身后,小腹深处那团火却无法消散,反而在她转身之后烧得更清晰了,烫得她整个骨盆都感到酥软。
那股不甘心也更强烈了。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来,嘴嘟得能挂油瓶。
她瞪了一眼在伊芙琳身侧漏出半张脸的罗翰,“你给我等着”的意味从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透出来。
然后她只能去缠安娜贝拉,通过新一轮嬉闹,试图分散心底那片挥之不去的焦渴感。
伊芙琳这才解除了昂首挺胸的斗鸡姿态,肩膀塌下来,往罗翰旁边挪了挪,后背靠上池壁。
她的手还搭在罗翰的肩膀上,手指动了动却没收回去。
“抱歉。”
声音被水雾和水泡的双重噪音削弱了,变成模糊的气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刚才在更衣室——”
罗翰没说话。
他靠在池壁上,半边脸埋在水面以下,只露出鼻梁和眼睛。
委屈是真的委屈。小姨背叛了他的信任,说出他的秘密,然后凯拿来当众揭他的短,拿他吃维奥莱特母乳的事情笑话他。
他难堪的无以复加,偏偏此刻无处躲藏。
但委屈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
伊芙琳觉得男孩在生闷气。愧疚感在她胸腔里进一步膨胀,撑得她肋骨都在发酸。
“我很抱歉,小可爱。”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气泡吞没。
“我喝多了,搞砸了。”
罗翰还是没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下。幅度很小。肩膀试探地靠过去,贴上了她的侧乳。
那一小块皮肤贴上来的触感,温热的,带着水的湿润。
药物在作祟。
不说话的男孩在被默许之后,开始展示出更任性的一面。
他忽然在水下伸出了手。指尖触到小姨大腿外侧的瞬间,那块肌肉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伊芙琳的身体只僵了一下,便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没有看他,喉咙滚动了下,叹息了声后,手却穿过水,碰到他的小手,复上去按住了。她的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摸得更瓷实。
伊芙琳刻意压慢了呼吸。她咬着下嘴唇,牙齿陷进唇肉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某一盏灯,盯着那团在水雾中散开的光晕。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就像下午见到诺拉找回力量后训斥他那样坚决——而不是昨晚帮他整理行李时那般放纵。
但她刚才在更衣室里像个碎嘴婆子把他的秘密抖落出来,让凯拿来当笑料,当众羞辱他。
那些秘密不是她的。是罗翰的。
是她用罗翰的信任换的,然后她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于是,愧疚的女人抿了抿唇,甚至主动把小手往内侧推了一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更接近大腿根部。
与此同时,凯在不远处和安娜贝拉打水仗,笑声很大,水花四溅。
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往这边扫一眼。目光越过水雾,越过安娜贝拉的肩膀,落在伊芙琳和罗翰几乎贴在一起的肩膀和腰腹上。
然后,她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
雾气在水面翻涌,裹住池中所有人影。超声波气泡从池底升起,细密绵长,咕嘟咕嘟地填满每一寸安静。
在这片温热的朦胧里,视线被压缩到不足两米,声音被拆成碎片,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