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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蛇一样缓缓前送,罗翰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挤开逼仄的前穹窿,塞进后穹隆那个狭窄的空腔,顶到了宫颈口——
一个硬的、圆润的、像一颗小果子一样的凸起,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
伊芙琳的嘴张开了一条缝。
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她开始满足于这个深度。
不再套弄,而是用腰画圈——幅度小到只有她和罗翰能感知到。
宫颈在那样的研磨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当是道歉了。
而且这孩子不射出来会很难受的……这个理由,伊芙琳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一样给自己脱罪的借口。
舞蹈功底让她的腰软得像一条在水底游动的蛇。
大腿内侧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都带动整个阴道壁裹紧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阴茎,把龟头更深地压向宫颈。
后穹隆那个小小的空腔被扩张的满满当当,湿滑黏膜像一圈吸住的马桶搋子般紧紧包裹着龟头。
罗翰被夹在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之间,几乎无法动弹。
身前是伊芙琳——她的双腿缠着他的后腰,每一寸阴道都在蠕动,像一只用无数触手缠绕、吸盘反复嘬吸的发情软体动物。
身侧是瓦内萨——她的豪乳几乎堵住了他的口鼻,乳头的硬度和热度在他舌面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一开始只是肩膀虚搭,然后是整条手臂的重量,再然后是上半身。
像一堵慢慢倾斜的墙,越压越沉,越压越实……
而他的阴茎也因此陷得更深。
瓦内萨的手搭在他一侧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锁骨。
另一只手搭在他头顶,掌心覆盖着他湿漉漉的发旋,指尖在他的头皮上画着不成形的圈。
她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都会扩张,把乳房更深地喂进罗翰嘴里;每一次呼气,她的身体就松软一分,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蜡,缓缓地、不可逆地往他身上倾倒,附着。
但她没有失态。
五个孩子的母亲,丰富的性经验,让她的身体拥有一种惊人的耐受力。
敏感到了某个阈值就不再升级了,而是变成一种扩散型的绵长温热感,像泡在恒温的浴缸里,舒服但不会让人失控。
凯见眼前三人旁若无人,好像都懒得理自己,觉得无聊了。
她盯着罗翰埋在母亲胸口的脑袋看了一会儿,又盯着伊芙琳微微起伏的腰腹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常,只当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泡晕了在互相靠着休息。
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某种看不见的黏稠氛围让她喉咙发紧。
她越看越烦躁,越看越觉得胸口那团火压不住。
于是她又跑去缠安娜贝拉了。
水花四溅,笑声断断续续,但她知道自己只是在发泄——用力泼水,用力笑,用力闹,心里的那团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靠在池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锁骨上画圈,目光穿过雾气,黏在罗翰的方向。
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坐立不安。
与此同时,伊万卡在池子的另一端,闭着眼,享受着水流的冲击。
诺拉仰着头,颈部的线条优雅而松弛,呼吸缓慢而均匀。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团温热的雾气里,在距离诺拉不到五米的地方,她的妻子正和另一个人的阴茎纠缠在一起。
那根东西此刻正埋在她的身体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宫颈,冠状沟的每一道棱都嵌在她阴道壁的褶皱里。
而她的腰在动,以一种极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的幅度,贪婪地研磨。
瓦内萨闭着眼,抿着唇,一声不吭。
只有鼻翼翕动的频率暴露了她的心率——快得不像是在泡温泉。
然后,诺拉的声音再次从池子另一头传过来:
“伊芙琳,你要不要喝点水?”
伊芙琳睁开眼睛。
水面以上的部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脸是红的,但泡温泉脸红很正常。眼神慵懒,眼皮半垂,看起来就是那个泡太久了、舒服得不想动弹的伊芙琳。
“好~”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像一个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哼唧。
没人知道,那个“好”字的拖音,是因为宫颈被罗翰的龟头碾了一下。
她把那一声差点泄出来的呻吟,硬生生拧成了一句话。
诺拉端着一杯柠檬水涉水走过来,水波在她腰际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走到伊芙琳面前,弯腰。
距离近到伊芙琳能看到她锁骨上那颗小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诺拉没察觉妻子的异样,目光扫过男孩。
男孩正含着一侧乳房,脸颊鼓鼓的,像一只护食的仓鼠。
她的目光又扫过瓦内萨,打趣道:“为了分出大小,这牺牲可够大的。”
然后把杯子递给伊芙琳,笑着说:“别泡太久,会晕的。”
伊芙琳接过杯子。
她的手在抖,杯中的水面在微微晃动,但雾气掩盖了这份异样。
她别过脸,那张被销魂的酸胀刺激得不时抽动一下的脸,完全不敢继续面向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