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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分钟,悠悠的意识开始出现裂隙。
她的意识和感官在缓慢的、一层一层的剥离。就像站在齐胸深的水里,水面
一点一点上涨,先是胸口,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下巴。她的大脑像是在被一个看
不见的旋钮调低了功率。先失去的是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客厅的窗帘、沙发的位
置、空调的风声……这些东西还在,但她的意识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它们被压
到了认知的角落里。
然后失去的是对时间的感知。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还剩多久。
她只剩一种感觉——他在她体内,他是饱满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那个感觉是
她此刻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
最后剩下的,是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不是语言,不包含「主人」「项圈」「窒息」「时间」这些词。它
就是一个指向,一个方向,一个身体知道要去的地方。
那个念头的全部内容是:要让他舒服,要让他射出来。
她的大脑已经模糊到做不出任何思考了。但她的身体仍然在执行这个念头。
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她的腰还在配合他的节奏摆动,她的体内那圈肌肉还在
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主动收缩、在他每次退出的时候不舍地挽留。这些都是她的身
体在自己做的,不需要氧气,甚至不需要清醒的意识。只要他还需要她,这个世
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回应他的需要
赵博雄注意着她的变化。
她的眼神在涣散。她的瞳孔焦距不再锁定在他的脸上,而是扩散到了整个空
间,像在看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点。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的颜色比平
时浅了一些。她的指尖在他肩膀上的力度在减弱。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抓紧,
而是缺氧让末梢神经的传导效率下降了,她的手指已经无法精确控制力度。
但她的身体还在。她的阴道还在主动包裹他。她的腰还在迎着他挺动。她的
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掉下来。
她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几百次的事。这件事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里,刻在了她
的神经通路里,刻在了她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程序里。
她不需要大脑。
她只需要他还在她里面。
项圈还剩不到两分钟了。
赵博雄进入了他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悠悠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手指一直按在她脖颈侧面,他能感觉到那根动脉从一开始的「快但有力」变
成了现在的「快但变弱」。每一次搏动的力度都在衰减,心脏在缺氧状态下已经
无法维持正常的输出压。
他要射出来。她需要他射出来。
他放开了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绕到她的
后腰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他把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不再控制节奏,把
控制权交给了本能。他的腰部以最快的、最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都比他预想中
更深,力道更直接。他的小腹拍打在她会阴上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湿
响。
他在征服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宣告:你的身体是我的!他在用自己最原始的
力量,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占据她最核心的位置。
他在拯救她。每一次深入都在告诉她:我来了,我不会让你有事,因为你是
我的!!!
征服和拯
救或许原本就是同一件事,他用同一个动作在做。用每一次深入的
撞击,用每一声粗重的呼吸,用他全部的力量和全部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