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zuo——

这几日悠悠gan觉生活变得轻松，平静。她不用再想着如何引导赵博雄，不用

关注项圈jin不jin。赵博雄会每天想chu新玩法在她shen上试验。她唯一要zuo的就是服

从主人的命令，这让她gan到很安心。然而，今天赵博雄的命令，有些令她费解。

「今天不zuo了。」赵博雄把这句话说完之后，继续低tou喝粥。

悠悠坐在他对面，保持着端碗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放下。她看着他低tou时

候垂下来的刘海，她喝粥的样子和任何一个普通男生没有区别。他面se如常，呼

xi没有变快，甚至没有抬tou看她确认她的反应。

悠悠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主人——」悠悠把碗轻轻地放在桌上，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哪里zuo

错了吗？」

赵博雄抬起tou。他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他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脸终

于红了一点。

「哦，不是不是。」他说，放下勺子，「你没有不好。」

「那为什么……」

「明天……」赵博雄说，「我想试一点不一样的。」

悠悠没有说话，看着他，在等他说下去。但赵博雄没有继续说。他又低tou喝

了一口粥，然后用那zhong和他父亲如chu一辙的、不容追问的语气补了一句：「所以

你今天就休息一天。」

休息，这个词从悠悠踏入西池的那天起，就从她的字典里被删除了。xingnu是

没有「休息日」的。48小时的倒计时不会因为你想休息就暂停。项圈的压迫不会

因为你累就不收缩。手环也不会因为主人今天「想休息」就不检测信号。她的职

责是确保他舒服地she1jing1。这件事没有休息日。即便是经期，也只有小xue可以休息，

还是要用嘴ba或者juhua服侍主人。

「主人——」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质

疑他的决定，「项圈……到明天下午，就48个小时了。」

「我知dao。」赵博雄说，「明天zuo。」

悠悠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回避，透chu平静的jian定，是真的在想事情的那zhong。

她了解他已经足够久了。他jin张的时候耳gen会红，话会结ba，会不自觉地摸手腕

上的手环。但现在的他，坐姿放松，手里的勺子没有抖，yan神没有飘。

他是认真的。

「您明天，juti想zuo什么？」悠悠问。

赵博雄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几乎看不chu来的弧度。

「到时候你就知dao了。」

她低下tou，继续喝粥。心口有一片她说不清是暖还是慌的东西在蔓延。他的

回答没解答她的疑问，却更让她心tiao加速。赵博雄有自己的想法了——在玩她这

方面。

白天过得很慢。悠悠an照日常节奏zuo了所有该zuo的事。收拾餐桌、洗碗、拖

地、把洗衣篮里的衣服分se分类。赵博雄坐在他的电脑前，dai着耳机，屏幕上是

她看不懂的界面。他偶尔会打开手机备忘录看两yan，然后在键盘上打几个字。

悠悠从他shen边经过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机屏幕。她看到一些数

字，看样子是一个倒计时，只一扫而过，并没有看清楚。

下午两点，赵博雄从电脑前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rou了rouyan睛，走chu了房

间。

悠悠正在yang台上收衣服。她把晒干的床单叠好，抱在怀里准备回屋。转shen的

时候看到赵博雄站在yang台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一个黑se的、圆形的遥控qi。它遥控的对象悠悠再清楚不过，它正在她的床

tou柜上放着，就是那枚让她在赵博雄手背上留下抓痕的tiaodan。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主人？」悠悠抱着叠好的床单站在yang台，午后的yang光在她shen后形成一圈光

yun。

赵博雄站在门槛上，把那个遥控qi在手里转了转。他没有看她，只看着手里

的东西，像是在研究一个他从没见过的零件。

「今天反正没什么事——」他说，「我想让你提前有点……状态。」

悠悠抱着床单的手指jin了jin。

「所以——」赵博雄终于抬起tou看她，「你去把那个sai上。」

悠悠站在原地，gan觉下shen的某个地方chou动了一下。随后她微微向前欠shen。

「是，主人」

几分钟后，悠悠再次站在赵博雄面前。赵博雄没有让她脱衣服。他让她坐在

客厅的沙发上，就是他们平时看电视的那张沙发。然后他拉上了客厅的窗帘，没

有全bu拉死，留了一条feng，让午后的光线变成一dao斜斜的光柱，落在地板上，屋

里的光线足够他看清悠悠的一切，又不会太过刺yan。

他蹲在她面前，呼xi平稳，手里握着那个遥控qi。

悠悠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浅灰se的家居连衣裙——普

通的款式，棉质的，领口有一排小扣子。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即将经历什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