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啃噬着理智。
她呜咽着在撞击中拱起背脊,眼泪洇湿被单,她为这不知羞的欲求浑身发烫,但
生理的颤栗比锁链更牢固地将她钉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一顿抽插之后,牛叔再次射进静瑶直肠的深处。然而这次牛叔并没有拔出性
器,而是直接又拿起电击棒在静瑶下身电击。于是牛叔就这样,电击——变硬——
抽插——变软的循环着,肉棒一直放在静瑶里面,反复玩弄静瑶的身体。电击的
痛苦,肛门的撕裂,小穴的空寂,内心的羞耻循环往复地折磨着静瑶。终于,在
不知第几次循环之后,牛叔的肉棒在静瑶体内一阵跳动,却没有射出一滴精液。
牛叔终于恋恋不舍的拔出了肉棒。
当肉棒抽离时,静瑶的肛门瞬间失守。曾经紧致的菊蕾已彻底绽裂成深红色
的血洞,宛如被蹂躏过的玫瑰。褶皱完全撕裂的黏膜向外翻着,暴露出湿淋淋的
粉红肠壁内里,边缘处细微的裂口正汩汩渗出鲜血,混着浓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沿
着肉缝缓缓下滑,与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在一起。原本闭合的括约肌此刻失控地微
微张合,像被撕裂的伤口在抽搐喘息,每一次收缩都让撕裂的伤口牵动起火辣的
刺疼。
随后,更多更深处的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洞口慢慢淌出,滑落到已经阴湿
的床单上。肛门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脆弱的水光,与流淌的污
浊液体交织成一副屈辱的图画。最深处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铁针持续扎着肠壁,而
过度扩张的肌肉环早已丧失闭合能力,毫无遮掩地袒露着内部深红色的肠壁——
那里残留着野蛮入侵的痕迹,肿胀的黏膜边缘如同被揉烂的花瓣。此时的肛穴再
不复从前的青涩紧致,唯余被暴力撑开的空洞,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带出混着
血丝的粘液,如同被碾碎的春蕊淌出最后的汁液。
牛叔终于玩够了,满意的提上裤子,给静瑶解开手脚的束缚,让她回去。静
瑶插好尾巴,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出了牛叔的门,忍着疼往回走。过来的时候她
跟着梦梦到老板的房间,又跟着牛叔从老板房间过来。路上七拐八绕的,令她完
全不知道从牛叔的房间往她住的217房间该怎么走,因此只能凭着记忆先找回老板
房间。此时已过了午夜,楼道里一片寂静,灯光似乎也变得昏暗了许多,样子似
乎和来的时候有了些差别。
静瑶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菊花就疼一下。屁股上的肌肉也因被牛叔疯狂电击
而隐隐作痛,脚踝和手腕也在挣扎的时候磨破了皮。走着走着,她开始感觉有些
不对。从老板房间过来的时候似乎没有走这么远,周围的房间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或许是自己错过了一个路口?这时楼道里吹来一阵阴风,冰冷的空气透过静瑶的
丝袜吹拂着她的双腿,令她打了一个寒颤,两瓣臀肉不由自主的夹紧,顺着肛塞
的缝隙挤出一丝屈辱的粘液。静瑶的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不知道该继续向前
还是退回去。或许应该回去问问牛叔?可是一想起牛叔,静瑶脑子里就只有被他
压在身下屈辱记忆。她摇摇头,不想回去,反正这楼里总不会蹦出什么僵尸之类
的,哪怕一条路一条路的尝试,也总有找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