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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钳子,心中一阵绝望。虽然他的兵力依然
是对方的两倍,但在士气上,曳落河已经被彻底打崩了。「拼了!」
史思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咬牙,嘶吼道:「布阵!流动阵!给我
运转起来!把岳飞和孙廷萧都干掉!」曳落河不愧是精锐,在绝境中依然执行了
主帅的命令。那巨大的骑兵旋涡再次运转起来,试图用这种旋转的力量,去化解
前后的夹击,去撕扯出一条生路。而在另一侧的步兵战场,惨烈程度丝毫不亚于
骑兵对决。
田乾真不愧是叛军悍将,凭着手中一万多步兵数量众多,在那一千如狼似虎
的骁骑军轻骑的冲杀下,已是结成了一个圆阵,死死稳住了阵脚。尉迟恭几次带
队冲锋,虽然砍杀了不少外围步卒,却始终无法彻底冲散这个核心。但代价是惨
重的。那陷在官军营垒里的两千选锋精锐和令狐潮,此刻已成了瓮中之鳖。「将
军!救救我们啊!」
令狐潮的求救声从营垒内传出,凄厉无比。
田乾真听在耳里,却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看着那被围得铁桶一般的
营垒,看着那里面像疯狗一样反扑的官军残兵,再看看外面虎视眈眈的尉迟恭,
心中一片冰凉。救?拿什么救?
面对骑兵,不动如山消耗对方是最佳选择,动起来就是被分队砍杀的结局。
「令狐潮……对不住了。」田乾真闭上眼,狠心转过头,不再看那边的惨状,只
能凭他们自己去搏那万分之一的生机了。
邢州城内,巷战已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失去安庆绪这根主心骨,两万守军就像是被抽了脊梁的软脚虾。岳云带着岳
家军步卒涌入城中,所过之处,叛军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稍有抵抗便被乱刀砍
翻。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叛军将校,此刻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往哪个耗子洞里
钻都行。城外,步兵营垒的战斗也到了最后的收官阶段。
虞允文站在高处,手中令旗挥舞得如行云流水。他虽是一介书生,此刻却展
现出了令
人惊叹的指挥艺术。他将营内那两千瓮中之鳖分割包围,利用地形和人
数优势,一点点蚕食着令狐潮最后的生存空间。那些仇士良部的残兵,这会儿是
彻底打疯了。之前被叛军当猪狗一样追杀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他们
红着眼,哪怕是拿着断刀、举着石头,也要扑上去咬下叛军一块肉来。「顶住!
冲出去!」令狐潮在亲兵的簇拥下左冲右突,浑身是血,试图在包围圈上撕开一
个口子。他知道田乾真救不了他,只能靠自己拼命了。就在他即将冲到营门口,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的时候--
「哇呀呀呀!令狐小儿!哪里走!!」
一声如雷般的暴喝炸响。
令狐潮惊恐回头,只见一员猛将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冲杀而来。
程咬金整个人半趴在马背上,屁股撅得老高--那是为了护住屁股上刚包扎
好的伤口,模样虽然滑稽得像个大蛤蟆,但他手里那柄宣花大斧却是实打实的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