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二拐怎么喂我妈吃饭，绷的气氛松弛下来，小儿说：“你们家那村好怪啊…吓死人了。”

妈妈说：“回去吧。困的时候可别开车啊！”我起⾝穿外⾐说：“放心吧。我困的时候不动车。”小儿跟我起⾝，惊讶地问我：“你有车？”我：“啊…有。”..c

大哥脑真快。我我们家地，平时不村。”小儿问：“那你妈村⼲吗去啊？”他说：“可能她被什么拿住了，那村里反正我觉得不⼲净。”

妈事儿，他跟相依为命，存在事实婚姻，现在死了，他満腔的弟恋情结移情我妈了。移就移吧。我骑驴找。酒⾜饭饱，二拐，小儿收拾残局，厨房搞卫生。我搂着妈妈问：“妈您觉二拐怎么样？可靠么？”

妈妈说：“人家又不是坏人。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啊！”我说：“我知，可这事儿不那么简单。”

我说：“不请生死，不言寿数，这是规矩。他这甭信。”妈妈说：“那他给你算的有没有对的？”我说：“我作恶多端啊？”

我起⾝把那老脏瓢挂客厅正面墙上，电视正上方。妈说：“骺脏的，挂它⼲吗啊？拿下来拿下来。”我说：“现在都讲究挂这，这是艺术。”妈妈扭脸看她的电视。我趴她耳朵上轻声说：“这叫悬瓢锥刺，摆这儿拿着二拐。”

我说：“我怎么忽然这么困呀？”我妈说：“去回去补觉去！”我说：“我还真得回去睡会儿，真撑不住了。”

妈妈说：“还行吧！”我说：“凡事儿多留个心儿。”妈妈说：“嗯。他会算命？一会儿让他给咱俩好好瞧瞧？”我说：“打住啊，别闹事情。”一想起“命！”我就不寒而栗。‮大‬的恐惧把我淹没。妈妈说：“怎么了？我想让他给算算嘛。”

他说：“可能他们觉得宅风⽔好吧！”我说：“我看也没好哪儿去。”小儿说：“怪不得老闹鬼。”我脫而说：“所以你家建山上？你家是看守冥灵的，对不对？”他说：“对。

我发现我忽然打起哈欠，一个接一个。停不住。我到⽪睁不开了，小儿洗完碗走过来，跟我一起打哈欠，也来势汹汹。我妈说：“瞧你们俩困得！”尾音儿透着醋劲。

妈妈说：“没！”我说：“我心术不正？”妈妈说：“没！”我说：“我人妻女？”妈妈抬拿脚趾我鼻：“你的还少啊你？”＊＊

二拐说“黑庄屯以前叫黑葬屯，是一大片荒地，埋死人的。”我心里又一缩！小儿吃惊地问：“啊？坟地？”二拐说：“对。他们现在的房基地以前都是坟。”我妈问：“那⼲吗非在坟地盖房住人呀？”

我从妈妈首饰盒里拿一条银项链，穿上那块避琊挂坠，给妈妈上，嘱咐说：“别摘啊，随⾝，这可开了光的，尽心尽意给您请的。”我妈低看看，不以为然地说：“这啥破玩意儿？忽悠啊！”我说：“小心讲话。离地三尺有神灵。”

还长寿哈。”我说：“那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和小儿⾼声合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好么我带她坐火车跑一大坟地玩儿了两天，这事儿闹的！我冷冷问：“系红腰带用。”我故意用“红腰带。”他妈，戳他痛。二拐⽩一颤，黑珠凝视着我。＊＊我在脑海里勾勒他的心理脉络：离群索居，严重恋⺟（可能还过⺟）。